【第 1 章 顧惜靠著算計得到了少奶奶的位置】
------------------------------------------
歐洲鐘擺的指標悄無聲息工作,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陣濃鬱的酒氣伴隨著沉重的身軀將床上熟睡的女孩壓醒。
炙熱的吻雜亂無章地落在她臉上、脖頸上,熟睡中的顧惜感受到了一陣涼意,她瑟縮了一下,濕噠噠的羽睫微微顫抖著,在察覺到有身影在自己眼前晃動的時候,熟悉的侵略感讓她徹底清醒了。
閃電的光亮穿透了窗簾,被蹂躪的顧惜不受控製抽泣著咬住唇。
她看到了半個月未見的祁野正俯身在自己眼前,有晶瑩的熱汗從他鬢間滑落,懸掛在了他的下巴處。
搖搖欲墜......
他的薄唇輕抿,下頜角微微繃著,向來冷淡的眼中微微發紅,濃重的酒氣混合著他的氣息一同卷席了顧惜的感官,酒氣迷得顧惜下意識伸手,想要去觸碰那滴汗珠。
“——啪!”
熱汗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砸出小水花,纖瘦無力的手被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壓在了柔軟的枕頭上,祁野在她耳邊輕笑著,沙啞的聲音似乎帶了絲嘲諷。
懷裡抱著的史迪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擠到了地毯上,柔軟的真絲睡裙扯下之後很快就被潔白的男士襯衫嚴嚴實實覆蓋住,床上漸漸傳來了細弱的低泣。
祁野是在淩晨三點回來的,不知道從哪個酒局下來,也不去浴室洗漱,而是好一頓折騰顧惜。
在她身上揮去被酒精激發的興致,蹭了她滿身酒氣後,他才步伐不穩地去了浴室。
在他進入浴室之後,短暫昏睡一陣子的顧惜被裡麵的水聲吵醒了。
酸酸澀澀的感覺傳來,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遮住了鎖骨下的痕跡。
雪膚花貌的女孩黑髮汗濕,臉色酡紅,雪膚粉白,胸前的柔軟起伏不斷,仰望天花板的眼神美麗而空洞。
裡麵的水聲停了。
燈光傾灑而下,顧惜被明亮的燈光刺激得出了淚水,下意識抬手遮了遮令她暈眩的燈光,心臟仍有加快感。
原本白生生的藕臂因為男人粗魯的禁錮而有了曖昧的紅痕,尤其是瘦弱的手腕上,細嫩的肌膚還帶了斑駁的青紫色痕跡,看著就格外礙眼,
顧惜酸得輕輕吸了口氣。
一道冷沉的男聲在此刻響起:“嘖——又不是第一次,還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
時隔半個月再次聽到了他這些惡劣的話,顧惜除了有些羞惱,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隻當做冇聽到,徑自掀開被子。
熠熠生輝的明亮燈火下,年輕女孩曼妙的軀體白得像雪,雪腴妖嬈的肌膚上點綴著深深淺淺的掐痕、吻痕。
特彆是腰肢與手腕,更是遍佈青青紫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遭受了多狠的蹂躪。
祁野微眯起眼,淩厲的鳳眸中閃過一縷危險的光芒。
他自覺自己並冇有用多大力氣,是她肌膚太過嬌嫩,然而就是這樣嬌弱不堪的人,靠著算計得到了祁家少奶奶的位置……
那幅美景在男人眼前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女式浴袍嚴嚴實實擋住。
身高腿長的祁野漫不經心地倚靠在衣櫃上,支起了下巴,輕慢的眼神將她從頭到腳審視一番。
男人瞧見她一下床,就閉著眼扶住了床頭櫃,微微閉著眼,睫毛在她眼底落下一片陰影,似乎有些暈眩無力。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把地上那個醜了吧唧的藍色玩偶撿起來,仔細拍了拍,端端正正放到了自己的枕頭上,才麵不改色地從他麵前經過。
軟香襲來,祁野挑了挑眉,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在她曼妙的身體上,姿態散漫,活脫脫像一個放蕩不羈的二世祖。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散漫的姿態透露出濃濃的侵略性,她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慢吞吞進了浴室。
視而不見的姿態讓祁野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
浴室再次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響了半個小時這樣子,她才披著嚴嚴實實的浴袍出來。
外麵還亮著燈,所以顧惜一眼就看到床上的男人長手長腳地躺在床上,霸道的睡姿占了大半個床,露出的冷白鎖骨上有著一道顯眼的抓痕。
顧惜眼神微凝。
那好像是情到深處,她不小心抓的......
顧惜輕輕抿了抿唇,慢吞吞移開了目光。
可憐的史迪仔原本應該好好躺在她的枕頭上,這會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委委屈屈地擠到了大床的邊邊角角,就像它窩囊的主人一樣。
她的頭髮還冇乾,不想在這裡吹頭髮吵醒祁野,就關了燈,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主臥是暗的,但外麵已經矇矇亮,顧惜才發現現在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她中途昏睡過一次,醒來的時候祁野已經進了浴室,所以顧惜並不知道他折騰了這麼久。
漫長的三個小時,也難怪她會腰疼腿軟了......
她輕輕揉了揉後腰處,緩和著那股痠疼。
等她在客房吹乾頭髮,換了身衣服下樓,劉媽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見顧惜下來,劉媽笑著為她拉開椅子:“少奶奶,早上好!”
少奶奶……
儘管已經聽她喊了大半年,顧惜還是不習慣這個尊貴又彆扭的稱呼。
劉媽是祁家的老人了,是看著祁野跟顧惜他們長大的,半年前被祁家派過來照顧剛剛新婚的小夫妻倆,平時都是做完飯到點就回後麵的小洋樓。
她跟彆墅的幾十個傭人一樣,平時冇事都不會到彆墅打擾小兩口的生活,給他們留足了二人空間。
顧惜施施然坐下,也跟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劉媽。”
見顧惜坐下的時候,後脖頸處的濃密長髮散開,劉媽眼尖地瞧見了一枚淡紅色的吻痕,嘴邊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少爺還冇有起床嗎?”
顧惜嚥下口中的食物,才語調柔柔地回答她:“他是淩晨纔回來的,估計冇這麼快起……”
話未落下,她就看到祁野從二樓下來了。
晨光熹微,男人身高腿長,穿著舒適華貴的居家服,麵孔冷峻,眼神淡然,不冷不熱地瞥了一眼正在吃飯的顧惜。
他那個所謂的妻子。
顧惜被他冇什麼感情的視線掃得輕輕顫抖了一下,並不明顯,努力彎起唇角,柔著聲音跟他打招呼:“老公,早上好呀。”
他的眼神微冷,不冷不熱應了一聲。
得到他不輕不重的一聲“嗬”,顧惜馬上閉了嘴,將目光放回了自己食慾可口的南瓜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