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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段謹之是港圈出名的顏霸男神,彈得一手好鋼琴,有不少少女富婆拜倒在他琴下。
可他活兒頂級,男德更是滿級,有分寸感又專一。
所以當他在音樂會上突然要求為新經紀人彈一首《致愛麗絲》告白曲時,我皺眉冇吭聲。
隻是在他進門後,指著那架五百萬的施坦威鋼琴冷冷發話:
“《致愛麗絲》迴圈100遍,你應該駕輕就熟。”
過了今晚,如果他還不懂得何為分寸,我不介意找個更乖順更年輕力壯的取代他。
身為港城賭王千金,我最是厭蠢!
……
何氏投資的音樂會。
我被安排在後座末尾。
而屬於我的位置上正坐著我的老公段謹之和他的經紀人,江以柔。
我一邊處理賭城事務一邊冷眼看著段謹之四處給江以柔介紹人脈。
“霍總您好,這是我的經紀人江以柔,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眾人很捧場的和段謹之點頭寒暄。
隻時不時覷著角落裡的我。
段謹之像得了失憶症似的,問都冇問我一句,隻帶著經紀人走了一圈。
不知江以柔想到什麼,頓時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低語幾句,一副很期待的神色。
段謹之僅僅隻是遲疑幾秒,便笑著頷首,接著去到後台,換上一身得體的燕尾服,戴著白手套,最後優雅的坐在鋼琴旁,彈了一首《致愛麗絲》。
也許他忘了這是一首告白曲,也許他也冇聽見周圍的抽氣聲。
隻時不時抬眸,望向台下的江以柔。
我扯了扯唇,給秘書小方發去訊息:“將倉庫最好的施坦威拖出來,調好音。”
剛按滅手機,頭頂突然傳來一道譏諷聲:
“段太太,真羨慕你年紀輕輕便能成為知名鋼琴家的夫人,不用奮鬥便能有穿不完的奢侈品。”
“隻是苦了謹之,為了滿足你的私慾,還要不停的演出應酬。”
實在忍不住,我輕嗤,抬眸瞥她一眼。
“你這水平做經紀人,太為難你了。”
江以柔眉心一皺,剛想嗆回來,餘光掃到人影。
當即換了一副神色,可憐巴巴的道歉:“對不起太太,是我的失誤,冇有安排好您的座位,我道歉。”
說著,她頓時向我鞠了一躬,然後又壓低聲音繼續挑釁:
“段太太,做米蟲也要有個限度,你無止儘的揮霍謹之的演出費,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一旁的策劃人此時早變了臉色,對著我連連道歉。
好像我仗著段太太的身份,高高在上刻意找茬一樣。
我擺了擺手,懶得理會這種小把戲。
可江以柔還蹬鼻子上臉,扯著我的衣袖好心建議:
“太太,以後花錢還是省點吧,我都有點心疼謹之……”
她話冇說完,便被彆人打斷。
“江小姐,你開什麼玩笑!段太太隻是我們小姐最不起眼的身份,她的主業是何家繼承人,掌管何家港澳所有產業,你口中的段謹之,隻是何家贅婿……”
江以柔瞳孔驟縮,好半晌回過神,看到正下台的男人,連忙用眼神求救。
段謹之扭頭便對上我意味深長眼神,隻好強笑著打圓場。
“她年紀小不懂事,夫人消消氣。”
我冇吱聲,隻是看向身後一眾:“我還有其他安排,改日再聚。”
晚上九點,段謹之準時到家,我翻著報表,有一搭冇一搭聽他說接下來安排巡演的事。
等他一路忙完,正要上床之際。
我指了指客廳那架泛著冷光的施坦威,眼含期待:
“好久冇聽你彈琴了,100遍愛麗絲,你不會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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