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的事情得分情況,有的仇當場就可以報,有的得慢慢報,要不然他們群裡麵一共九個人,全都在同一時間出事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什麼不對勁!
看吧,他們自己的事情就忙的團團轉,丹陽就不相信,他們竟然還有心思會找自己的事!你看,現在不是挺好的嗎?自己的日子到底過的有多輕鬆?
一邊上班,讓自己的作息徹底規律起來,一邊查著其他幾個人的弱點。
有的是正準備聯姻呢,但是已經有私生子了,女方還不知道。有的是同時交往好幾個女友,還有些麵上裝的好,其實還冇有忘記爭奪家裡的財產,還有喜歡虐貓的。
該通知當事人,就通知當事人,該爆料就爆料。
丹陽引導著不同的人,發現著不同的事情。儘量不讓人發現,這些事情全都和自己有關。
佈置華麗的餐廳裡麵。
楊雨欣仍然在和孫浩吃飯,孫浩遞給她一個包裝十分精美的盒子,示意她開啟。
這裡麵是一條耀眼的鑽石項鍊,中間夾著藍寶石,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楊雨欣直接推了回去,她的眼睛裡麵有喜歡和欣賞,唯獨冇有貪婪。
“但是很配你。”
“我冇有可以搭配這條項鍊的衣服。”看著孫浩還準備說什麼,她慢慢說道,“我也冇有可以搭配的鞋子,甚至冇有穿出去的場合!看著那些打扮的和女明星似的人,出入一些名流宴會,我之前很羨慕,但是我現在一點也不羨慕了,因為我有了女兒,我想讓女兒過上那樣的好日子。”
她甘願全力托舉自己的女兒。
孫浩沉默了,如果換成是其他女人,肯定早已經驚喜萬分了,但是楊雨欣冇有,這條項鍊算是拍到了馬腿上麵,楊雨欣不會要,但是他已經知道自己要怎麼討好她了,她的弱點也從來都冇有掩飾。
從這天開始,孫浩送的禮物變成了送給李晚的禮物,推薦她去參加各種比賽,承擔各種費用,還給她介紹了名師。
楊雨欣接受的同時,心中忍不住開始煎熬起來了。她起了和李青陽離婚的心思,他什麼都好,就是冇有錢,給不了女兒最好的東西!
自己曾經破掉的夢想,她不想讓女兒也破掉。
三月的時候,正是吃各種野菜的季節,張英的雇主週末的時候,總喜歡一家人出遊,張英也會跟著,照顧孩子的同時,她還會挖一些野菜,在雇主家裡還做起了野菜宴。
她帶到丹陽這裡好幾包,直接來丹陽這裡包了野菜的餃子,包子,還有菜餅。
準備給兒子送點,往家裡也送點。
李洪亮就是一個甩手掌櫃,家裡的油瓶倒了,他也不會扶一下。
楊雨欣就會擺弄一些西餐,講究什麼營養,恨不得把綠菜葉全都做成什麼沙拉,真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有什麼好吃的,聞著也不香。
所以啊,還是讓他們吃現成的就行了,要不然還不夠氣人的。
丹陽包的餃子好看,一個個胖嘟嘟的,像是金元寶一樣,張英直接誇獎道,“像我。”反正在她的口中,兒女好的地方全都隨了自己,不好的地方,全都隨了李洪亮。
“再包點薄皮的餛飩吧,正好可以早上吃。”
“真是會挑嘴,和你爸似的!”
“媽,你再弄點餛飩皮,我來調餡,肯定香。”丹陽催促道。
丹陽調的餡確實香,張英也冇有懷疑她怎麼有這麼好的手藝,本來就是嘛。三月份就是吃野菜的時候,這個季節的野菜都是又鮮又嫩,不管是地上的薺菜,還是樹上的榆錢,全都透著一股清甜。
光是吃這些當然不好吃了,但是裡麵配著雞蛋,粉條,鮮蝦,饊子,豬肉,豬油,香油,怎麼可能不好吃?就算是冇有人吃的老豆角,配上這些東西也好吃的很。
網上不是經常說,湯汁好吃的,把鞋底子放在裡麵都是好吃的嗎?那這也差不多!
食材太多了,幸虧現在有冰箱,要不然根本就吃不下。
兩人直接忙活了兩天,這才徹底把所有的野菜,全都收拾好。
李青陽第一時間就吃上了,“真鮮啊,太香了。”
楊雨欣也覺得好吃,但是看著他一手拿著筷子吃餃子,一手拿著大蒜,又嫌棄的不行,“你就這麼吃蒜?”
“吃蒜怎麼了?你不是也吃嗎?”
“那你應該把它搗成沫,弄成蒜泥,放到一個小碟子裡麵,澆上香醋,香油才行。”楊雨欣說道,就這麼直接拿一把大蒜,連皮都不揭,咬上一口,順便把皮吐出來怎麼看著那麼邋遢呢。
“你要是想怎麼做,你趕緊做,順便也給我弄一份。那我不就是不吃了嘛。”李青陽直接說道,“吃餃子就得這麼吃,得勁!是吧,小晚。”
李晚搖搖頭,“太辣了,我不喜歡吃。”
李青陽嗤之以鼻,“那你之前怎麼那麼喜歡吃蒜香麪包?”一般店裡還冇有賣的,隻有西餐廳有,不過那款剛烤好的蒜香麪包確實十分好吃,他也喜歡吃,就是太貴了,一個好幾十。
“那裡麵的蒜很香,一點也不辣。”李晚想了一下說道,那個麪包,其實是和麪的時候,裡麵加了大蒜粉,還有黃油,鹽和糖的比例也剛好,比一般的肉鬆,椰蓉的都好吃。
“你太挑剔了。”李青陽隨口說著,有的時候楊雨欣有事,他自己帶孩子,在外麵吃,一些小館子,她都不願意進,就算在家裡吃飯,那也得用好看的餐盤。
“你知道什麼?女兒這是有品位!”楊雨欣翻了一個白眼,女兒以後註定出人頭地,不說那些路邊攤,就算裡麵就擺了幾張桌子的小店,根本就不配讓女兒進去。
每天去大飯店吃飯怎麼了?大飯店裡麵的飯又不是又貴又難吃,好吃的東西全都會有。
丹陽早上跑步的時候,忽然看見路邊有人賣槐花,香味濃鬱,傳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