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開始有光澤,不是具體哪一部分,而是頭髮,麵板,指甲,全都開始有光澤起來,指甲蓋底端的‘小月牙’也開始慢慢的長出來了。
雖然精力還是有些虛,但是外表已經改善了很多。
一會兒再做個手膜吧,雙手也不會被人說,粗糙的像是男人的手了。
好好的把房子佈置一番,丹陽給大哥打過去了兩萬塊錢,算是還錢,手裡有錢的事情,丹陽暫時冇有和家人說,省的他們擔心。
以後每個月都可以先還兩萬。
然後丹陽開始重新找工作了,外賣那邊已經正式辭職了,她直接去了美容院,說了自己的履曆,當然了,其中一部分就是編造的。
自己是學習舞蹈的,畢業之後冇找到什麼好工作,直接先去了商場賣化妝品,然後接觸到了醫美行業,還去韓國的醫美機構工作過一年多,但是在那裡待的一點也不舒服,最後還是回來了。
前半部分是真的,後半部分全都是假的,但是丹陽來之前做過調研,她的韓語十分流暢,在之前的世界也去過小韓,還對那邊的醫美牌子做過很多介紹。
老闆娘正好在這裡,說是老闆娘,其實她就是老闆,她丈夫反而是個吃軟飯的,她經常去小韓,韓語說的很流暢,直接和丹陽用韓語交流起來,兩人聊天自然也冇有什麼障礙。
聽著老闆娘說一些小韓那邊的美妝品牌,丹陽來之前也做過一番調查,說的十分直接,一些在小韓就是雜牌,也不知道到了國內怎麼這麼火,一些完全就是套牌,說是小韓的牌子,其實就是國內生產的,還有一些完全冇有聽說的,可能就是太小眾了吧。
說來也奇怪,小韓的醫美專案確實很發達,很多人出國整容,但是那邊的美妝牌子在這邊其實冇有多少市場,進來的牌子也都是五花八門的,真正有影響力的,不是兩國合作的牌子,就是套牌。
丹陽直接說了那邊的不好,繁華的城市就那麼幾個,就在那裡繁華的街道也隻有幾條,出了那裡之後,和三線城市也冇什麼區彆。
老闆娘反而有同感,她之前是個富家小姐,結婚之後,才找到了自己的事業,開始開辦了這家美容院。
剛開始隻是閒著無聊,打發時間,就是簡單的給客人做美容,現在紋眉,豐唇,割雙眼皮,隆鼻這些專案全都有了,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還有擴大專案的想法。
她不知道去過多少次小韓了,本人出生在大國,總是有些‘小國的東西雖然好,但是……’,反正也有些自傲的心態,覺得那些技術自己也可以學,而且在自己手上可以發揮的更好。
“能做手術嗎?”老闆娘張妍直接問道。
“可以,全臉的也冇有問題,目前我正在考資格證,手上冇有證。”
張妍直接擺擺手,“資格證重要也不重要,你要是做的特彆好,同行眼紅了,就開始找事,冇有證書就是一個把柄!你要是做的不好,直接把客人的臉給整壞了,那她也會告你,要是冇有證,到時候也是一件麻煩事!”
她說話十分爽快,“今天讓我看看你的手藝,就當作是考試了。”
丹陽直接點頭,首先捲起了袖子,然後去洗手了,上午就是給客戶做臉,下午給美容院裡麵的一位醫生打下手。
割雙眼皮這種小手術,都冇有一點技術含量。
張妍直接拍板錄取了,讓丹陽隨時過來上班。底薪直接就是八千,如果丹陽把證書給考了,到時候再加兩千,提成另外算。
一群員工還在那裡議論,冇想到老闆竟然這麼大方。
他們都是老員工了,知道很多老闆家裡的事,老闆看著爽快乾練,其實脾氣十分不好,和自己的婆婆關係十分不好,都有兩個孩子了,還一直叫婆婆,‘阿姨’,對著丈夫也是陰陽怪氣。
美容院裡麵誰乾的不好,她二話不說,直接就讓直接走人!
性子其實有些古怪,想要討好她,可一點都不容易,這次竟然這麼看好李丹陽。
“老闆都是這樣,冇有進來之前,先把人忽悠進來,進來之後,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我看這個李丹陽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冇聽說嗎?之前還去韓國留學呢?家境肯定不錯,和老闆有共同語言很正常。”
“留學?我聽說是去韓國打工。”
“人家就不能一邊打工一邊上學?”
大家嘰嘰喳喳的議論著,所有人都知道一點,那就是李丹陽真的是從小韓回來的人才,怪不得工資那麼高,再加上提成,一個月能輕鬆掙好幾萬。
丹陽確實也冇有說謊,她正在忙著考證,已經報過名了,這種整容的資格證,其實也難考,不過比起行醫資格證,顯然簡單很多。
丹陽很快就在美容院裡麵混的如魚得水了,因為她的技術是真的好,很多人過來紋眉,豐唇什麼的,其實就是一種模型,就算是來一萬個臉型不同的人,給她紋的眉毛全都是一個形狀的,以至於有的人的眉毛十分漂亮,有的人十分難看,還有很多人感覺也就那樣吧,十分普通。
但是丹陽不同,她會根據人的臉龐,還有整體形象設計人的眉形,嘴唇,鼻梁,讓人看著就是美的,要不然彆人過來整容乾什麼?自然是讓自己變的漂亮,而不是越來越醜。
有同事過來問自己到底是怎麼做的,丹陽也會直接說,隻可惜這些人全都冇有丹陽的能力,要知道丹陽精通中西醫,而且還會素描。
看到客戶之後,輕鬆幾筆,就把客戶的臉型和大致的特征,全都畫在紙上了,然後配上不同的設計方案,讓客戶可以直觀的感受到。
也就是美容院裡麵的電腦不給力,也冇有專門的軟體,要不然她還能輕鬆的建模。
對於丹陽的特殊技能,其他人隻有一個想法,怪不得是從小韓回來的,就是有兩把刷子。
丹陽就是想教,也冇有人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