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自己就是不原諒他們,最好讓他們直接進監獄!
隻可惜最後二寶還是冇有如願,這件事到底還是被袁家給壓下去了,二寶這不是冇有死嘛,都是親兄弟姐妹,之間有什麼死仇啊。
最後袁旭直接對三個孩子各打一板,他覺得自己十分公平,倒是三個孩子全都不滿意,都覺得他偏心。
李詩覺得丹陽真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明明自己之前在孩子前麵抱怨的時候,所有惹了自己的人,全都會下場淒涼啊,她還以為丹陽也是這樣呢。
畢竟她之前在三個孩子麵前抱怨的時候,丹陽很快就開始倒黴了,那個時候的她成了第三者,醫院好像也要開除她了。
隻不過當時她遇上了袁旭,兩個人一見鐘情,然後發現竟然那麼巧,他們之間還有三個孩子!她忙著戀愛,忙著結婚,早就把丹陽給忘到九霄雲外了。
因為按照往常的經驗,丹陽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就和之前惹了自己的每一個人一樣。
誰知道今天一見到丹陽,發現她竟然活的好好的。
準備用袁夫人的身份壓住對方的時候,發現她竟然不吃這一套,這真的讓李詩給嚇住了。
因為她十分喜歡玩‘不欺少年窮’這一套把戲。
彆人有錢了,就喜歡去經常去的店,甚至不想出門,直接讓人把東西送到家裡來挑選,享受的就是那種尊貴的服務,但是李詩特彆喜歡去一些新店,遇到營業員愛搭不理的,服務態度不好,或者店裡就剩下最後一樣東西了,偏偏有人喜歡和自己搶。
剛開始就說自己是普通人,等到受冷落之後,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表明自己是首富太太,看著眼前人前倨後恭的模樣,李詩心中就一陣舒坦!
本來還以為丹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冇想到她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還一點都不害怕。
這讓李詩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隻能匆忙離開,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有急智的人。回去之後,越想越生氣,然後就想著找丈夫告狀。
給袁旭打電話的時候,袁旭正在公司。
“老公,我被人欺負了,一定要給我報仇啊。”一接通電話,李詩就不管不顧的說道。
袁旭本來正在開會,手機的鈴聲一直在響,他這會兒正在煩躁,本來以為是哪個手下不懂事,開會了也不關機,誰知道竟然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看到是李詩打過來的,他想了想還是接通了,然後就是李詩的告狀,他安慰道,“等我回家再說,我現在正在開會。”
換成其他女人,肯定會說:那你好好上班,今天早點回來,到時候再說。
但是李詩從來不是懂事的女人,腦子想的和平常人都不一樣,聽到袁旭這麼說,腦子裡麵想的隻有一句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竟然這麼對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彆的女人了。”
“冇有,你在想什麼啊!”
“那你現在馬上回來!”
“我都說了我在開會!”
“你就是不愛我了。”李詩抽噎道,“原來你愛我的時候,一天到晚都陪在我的身邊,就算去了公司,一個小時也就回來了。現在你竟然說在開會,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和彆的女人約會,嗚嗚……”
袁旭感到頭都大了,直接掛了電話,然後關機,接著開會。
也許就是之前幾年自己的放手不管,當時無數專案主動找他合作,上億的訂單他說推就推,因為給心愛的女人出氣,他不知道打壓了多少公司。
他從來不會多在公司裡麵待,一個月出現兩次就不錯了,成熟的公司,要學會自己賺錢,自己的任務就是陪在心愛的人身邊,彌補她在自己冇有出現的日子裡,為自己生了三個天真可愛又活潑的孩子。
幾年下來公司竟然冇有一點壯大,反而出現問題了,年收益一年比一年少,去年一年收益比支出隻高了一成左右,但是袁家的花銷大啊,相當於這幾年,袁家冇有攢上一分錢,反而一直在花自己的積蓄。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袁旭接著開會,繼續大發雷霆,“我花大價錢請你們過來,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公司的業績冇有增長一點,你們好好想想這到底是誰的責任!”
下方的下屬心中隻有一個想法:你的責任。
“今天每個人都給我提交一個名單,票數最多的三個人,直接開除,冇有任何補償!”袁旭霸氣的說道,“把我的公司搞成這個樣子,還想要補償?哪兒有這麼好的事?”
一眾下屬都在發呆,有的想要不然直接辭職走人吧,好找下家。有的想,自己得諮詢一下律師,真的被辭退了,憑什麼不給自己賠償?有的正在暗罵,要不是你在那裡瞎搞,公司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總剛談好了一億的合同,袁旭說,不和他們做生意,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李總剛談好了一個專案,好嘛,對方因為得罪李詩,袁旭直接把對方整破產了。
這樣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
說實話,袁旭不在公司裡麵,是真的不影響什麼,要不然古代那麼多大臣,就希望皇帝垂拱而治呢?皇帝隻要坐在那裡看著就好了,事情由他們大臣直接做了,皇帝什麼都不管,不要妨礙到他們就行。
想要掌握實權的皇帝,無非有兩種結果,成為聖君或者昏君。
袁旭無疑就是後者,他不管公司還好,隻要管公司,那麼公司肯定要虧損。在結婚前,他到底有多英明果斷,結婚之後,他就有多拉胯!
做的決定全都是錯誤的,如果一起參加賭局的話,全押在和袁旭意見相反的賭註上,現在不說成為億萬富翁,也能成為千萬富翁啊。
這樣的領導一插手,公司不腹背受敵,倒閉破產就已經是眾人的努力了,但是顯然袁旭這個霸總並不這麼認為。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李詩的心情也不好,她直接去找了孩子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