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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丹室裡,葉心遠祖孫兩個緊張的盯著陰陽爐,卻冇注意周峰捧著個小小的土爐坐在角落,好像傻了似的一動不動。
他想起在大蒼江旁,五色靈台的水性最重,而江南城外就有一條大蒼江的支流,不知在那裡煉丹會不會事半功倍。
走出葉府時還是大清早,街上隻有寥寥幾個行人,周峰信步向城北走去,同時也享受著異國他鄉的清晨。而正在這時,前麵街上有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卻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人正向西北方走去,身材瘦小,一側耳朵被厚厚的紗布包著,顯得格外顯眼。雖然隻是個背影,但周峰仍是一眼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竟是那晚在大蒼江上唯獨逃走的黑衣人!
周峰皺皺眉,若無其事的跟了上去。
他倒想看看,大蒼江上那件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那人哼著小曲,根本冇發覺身後有人跟著,很快便饒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後側,敲響了門板。
大門吱呀開啟,有個門房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一看到麵前那人頓時愕然道:“陳六?你小子怎麼跑出去了?公子不是說讓你最近一段時間小心些,決不能拋頭露麵麼?”
陳六嘿嘿笑著,“這都過了十幾天了,我實在憋得慌,昨晚跑了趟老地方,這不大清早就趕回來了麼?”
“你小子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快進去吧,要是被公子知道了,看不扒了你的皮!”門房狠狠的瞪了陳六一眼,將他拉進門去,然後又警惕的東張西望了片刻,這才關上大門。
周峰站在遠處看著,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又看了看這府邸,見其規模恐怕不在葉家之下,大門上的匾額寫著兩個大字。
陳府。
看來搶劫葉家商船的幕後黑手應該就是這個陳家了吧。從這府邸的建築風格就能看出,這陳家比葉家要更加張揚。隻是他們為什麼要對付葉家呢?周峰雖然不得要領,但也無意深究,畢竟自己隻想做個過客,冇必要泥足深陷。充其量看在葉心遠和葉紫的麵子上,將自己發現的線索告訴他們,葉家應該也有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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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自己,周峰從來不會將區區一郡一城的某個大戶放在眼裡,即便是葉家的家主葉心遠,周峰也看出他隻有神池境八品境界,與自己相差懸殊。這個陳家要是真糾纏不休那隻能算他們自找苦吃了。
他直接轉身,向江南城的北大門走去。
出了城繼續向北走出十裡,前方便出現一條大河,這就是大蒼江的支流,雖然遠不如大蒼江那麼雄渾廣闊,但也河寬數百丈,波濤洶湧。
周峰在河畔找了個避風的所在,開始嘗試繼續煉丹。
果然不出周峰所料,這裡水性充足,令他五指上的藍光格外強盛,隨著他心念轉動,土爐周圍便盪漾著水性的光華。原本橙紅的火焰被水性中和而透著湛藍的光澤,溫暖的熱浪盪漾開來,令這片河畔頓時春意盎然。而那枚守命金丹愈發顯得生機勃勃,那青如深潭般的顏色也愈發變得深邃起來。
如果此時有人經過,便能看到有一人手托著一枚散發著紅藍兩色光華的土爐,像是托著絕世的瑰寶。而周圍的河畔上竟有了些許春意,細小的青草從碎石間伸展腰肢,綠意盎然。
過了一天一夜,周峰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微笑著開啟土爐的爐蓋,頓時有道盎然的木性氣息油然而出。土爐中靜靜的躺著一枚青翠的彈丸,雖然模樣著實不怎麼樣,但是那色澤卻青得動人,又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守命金丹,成了!
周峰不禁誌得意滿,他隻需輕輕一模,手上光華閃爍,便能知道這守命金丹以五行為基,木性尤其旺盛,這已經是守命金丹所能達到的。吃了這枚金丹,就算一腳已經踏入鬼門關,也能再延壽數月。
葉心遠都無法煉成的守命金丹竟被自己煉成了,這自然是五色靈台和息土爐的功勞。周峰暗自竊喜,心想以後要是能煉出九轉淬骨丹那樣的靈丹妙藥來,對自己的修煉必然大有助益。
他隨手收起金丹和土爐,這才起身趕回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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