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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一動,掌心縮小的星辰丹鼎便化作一道銀芒,順著眉心鑽入識海,與丹鼎虛影完美融合——如今他與丹鼎心神相通,收入識海不僅便於溫養,更能隨時以精神力催動煉藥。
做完這一切,陸驚羽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星辰鎧甲與星辰槍,這兩件至寶是他此前清理石台時特意收起的,此刻正散發著與他氣血同源的微光,靜待煉化。
他清楚,丹藥能輔助修煉,而趁手的兵器與鎧甲,纔是生死搏殺時最可靠的依仗——尤其是麵對血魔宗與墨天行的威脅,每提升一分實力,便多一分底氣。
此時的星辰鎧甲,甲片上的星紋在周天星圖的映照下,泛著細碎的銀光。陸驚羽深吸一口氣,將掌心星血逼出,淡銀色的血珠滴落在胸甲中央的丹爐紋路上。
“滋——”血珠瞬間化開,如溪流般順著星紋滲入每一片甲片,鎧甲隨之發出輕微的嗡鳴。他緊接著將融魂境中期的精神力儘數放出,如細密的蛛網般包裹住鎧甲,精神力順著星血的軌跡,探向鎧甲的核心——那是一塊嵌在肩甲內側的微型星輝石,正是鎧甲的能量樞紐。
精神力與星輝石觸碰的刹那,陸驚羽隻覺識海一震,無數關於鎧甲的操控資訊湧入腦海:這具星辰鎧甲不僅能防禦,更能藉助星力增幅氣血運轉,甲片可隨心意收縮,甚至能將星血導入甲片,凝聚出星芒護盾。
他按捺住心中的欣喜,引導星血持續滲入鎧甲,原本冰涼的甲片漸漸變得溫熱,與他的氣血溫度趨於一致。
當最後一縷星血融入頭盔時,鎧甲突然騰空而起,自動拆解成數十片甲片,如銀蝶般環繞著他飛舞一週,卻未如預想般貼合身軀,反倒化作點點銀芒滲入他的皮膚,最終在經脈旁凝聚成鎧甲虛影;陸驚羽又是意念一動,星辰鎧甲又自動貼合在他的身上——肩甲護住肩頭要害,胸甲貼合胸膛卻不影響呼吸,腰甲勾勒出利落的線條,連關節處的甲片都設計得極為靈活,絲毫冇有普通鎧甲的滯重感。陸驚羽活動了一下手腳,隻覺鎧甲與自身渾然一體,星血在甲片星紋中流轉,竟能輔助他更快地吸收周圍的星力。
“單論品質,星辰槍已遠超雷劫槍。”陸驚羽心中定論,隨即開始煉化星辰槍。他將星血順著槍桿注入,精神力則探向槍尾的星輝石核心。
與鎧甲不同,星辰槍的核心不僅需要星血與精神力的融合,更需要以自身氣血模擬星軌運轉——他按照《星血戰體》的氣血路線,引導星血在槍身星軌中循環,每一次循環,槍身的星力便凝練一分。當星血與精神力徹底與槍身融合時,星辰槍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銀芒,槍尖直指穹頂,竟引動石壁上的周天星圖,一道星力光柱從星圖中落下,注入槍身,星辰槍徹底被煉化,融入右臂之中。
“這是……”他瞳孔驟縮,伸手摸了摸肩頭,肌膚光滑如初,可精神力卻能清晰感知到鎧甲與長槍的存在,“兵器竟能入體以氣血溫養?”這種情況他從未見過,連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少見多怪。”識海中突然傳來靈曦清脆的聲音,“上古時期的頂尖器胚,大多能與主人氣血相融,入體溫養隻是基礎屬性罷了,等你見得多了就不稀奇了。”靈曦的語氣帶著幾分傲嬌,作為玲瓏寶塔的器靈,她對上古秘聞的瞭解遠非陸驚羽可比。
被靈曦吐槽,陸驚羽卻不惱,反而眼中光芒更盛。
他心神一動,星辰槍便從右臂化作實體,握在手中溫熱如骨血。陸驚羽運轉《星血戰體》,淡銀色星血順著手臂湧入槍身,深紫色星軌紋路瞬間爆發出璀璨光芒。
“喝!”他踏前一步,長槍橫掃,星力與氣血交織成丈許長的星芒槍影,不僅比先前更凝實,槍影掠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細微的裂痕,墓室角落的巨石直接被轟成齏粉——這威力,已然遠超雷劫槍配合《雷劫九式》的巔峰狀態。
不過陸驚羽也很快發現了問題——雷劫槍有《雷劫九式》與之匹配,能將雷屬性力量發揮到極致,可他手中的星辰槍,雖有星力加持,卻冇有對應的武技承載,剛纔那一槍隻是憑藉本能催動,最多隻發揮出星辰槍三成的威力。如果有對應的星辰槍技,那豈不是逆天了,陸驚羽思忖著。陸驚羽也隻能無奈搖頭,收起長槍——這柄星辰槍就像一座未被開啟的寶庫,雖潛力無窮,卻缺少鑰匙。
“汪!”小銀跑到他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似乎在為他的實力提升歡呼。陸驚羽彎腰將它抱起,目光落在石台上星辰丹王的屍骨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鄭重。這位前輩以殘軀守護傳承,以丹道庇佑人族,他絕不能讓前輩屍骨暴露於此。
陸驚羽心神一動,星辰槍化作實體握在手中,槍尖朝下輕輕一挑,便在墓室角落挖出一方規整的深坑,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屍骨,將其緩緩放入坑中,又取來幾塊平整的青石鋪在上方,作為簡易的棺槨。做完這些,他以精神力凝聚星力,在一塊豎石上刻下碑文:“星辰丹王之墓——人族脊梁,丹道先驅,後輩陸驚羽立。”刻完碑文,他將石碑立在墓前,對著墓碑深深躬身三拜,每一次彎腰都無比虔誠。
“丹王前輩,您以一生護佑人族,傳我氣血丹道之法。”陸驚羽直起身,聲音鏗鏘有力,“晚輩今日在此立誓,待它日實力足夠之時,必承您之誌,斬妖除魔,為人族撐起一片天,絕不辜負這份傳承與信任!”話音落下,石壁上的周天星圖突然閃爍三下,一道柔和的星力落在他肩頭,彷彿是星辰丹王的迴應。小銀也學著他的樣子,對著墓碑輕輕叫了兩聲,模樣格外認真。
此時墓室的星力漸漸平複,周天星圖的光芒也弱了幾分。陸驚羽將星辰槍與鎧甲收入體內,又返回墓道之中,把三個星辰傀儡收入儲物戒之中。
指尖摩挲著儲物戒指的紋路,陸驚羽忽然想起剛收取的那柄小巧的玉劍。此劍通體瑩白,劍鞘上雕刻的星紋雖不如鎧甲與長槍繁複,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潤氣機,當時隻顧著煉化重寶,倒把它暫時擱在了一旁。
心神一動,玉劍便如流光般落在掌心,入手溫涼如凝脂,竟絲毫不受星力乾擾。他從指尖逼出一滴星血,淡銀色血珠滴落在劍鞘星紋上,卻未如預想般化開滲入,反而像滴在琉璃上一般,順著紋路緩緩滾落,最終在掌心凝成一小團血珠。
“嗯?”陸驚羽眉頭微蹙,精神力如潮水般湧遍劍身,從劍鞘到劍柄再到隱於鞘中的劍刃,每一寸都探查得無比仔細,可玉劍始終靜如磐石,連一絲嗡鳴都未曾發出。他索性運轉起鴻蒙造化訣,精純的造化之力順著精神力注入劍身,這門曾助他成長、領悟丹道的無上功法,此刻竟也如泥牛入海,冇有掀起半點波瀾。
“靈曦,你可知這是怎麼回事?”陸驚羽將玉劍托在掌心,向靈曦問道。星血與鴻蒙造化訣雙重催動都毫無反應,這在他以往的經曆中從未有過。
靈曦的身影在丹鼎旁顯現,一雙靈動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玉劍,半晌才撇了撇嘴:“你這小子運氣倒是不錯,這可不是尋常法器。看它氣機內斂卻不散,星紋雖淺卻暗含天道韻律,多半是某種信物或是鑰匙。”
“鑰匙?”陸驚羽挑眉。
“冇錯,”靈曦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上古時期,許多傳承之地或是秘境寶庫,都會用這種特殊器胚作為鑰匙,尋常煉化之法根本冇用,必須找到對應的鎖具或是對應的地點,才能啟用它的真正用處。你暫且收著便是,既然是從星辰丹王的石台上得到的,機緣到了,自然會有大用。”
陸驚羽聞言釋然,將玉劍收入儲物戒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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