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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靈玉的病症終於徹底解決,而且終於走上了修行之道,眾人也是高興異常。
墨蘭漪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側身引了引身旁的玄淵長老,對陸驚羽補充道:“驚羽先生,先前隻簡略提過玄淵長老的身份,現在正好細說。玄淵長老乃是咱們器閣在中洲總部的內門長老,地位尊崇,貴為八品煉器宗師,修為更是超凡境頂尖的層次。此次前來東域,可不單單是為了靈玉的病症。”
她眼中帶著難掩的讚賞:“我已將你的天賦情況儘數彙報給中洲器閣,尤其是你上次煉製四品靈器時所用的錘法,剛猛靈動又暗含章法,實在讓我驚為天人。長老此次專程從繁華中洲趕來,核心目的便是想正式招攬你加入器閣,以你的資質,入閣便能直接授予核心弟子身份,資源待遇絕無二話。”
玄淵長老聞言撫須頷首,目光中滿是期許:“聽墨掌櫃講,而且看到陸小友煉製的四品靈器,陸小友的煉器天賦世所罕見,器閣能為你提供最頂尖的煉器傳承與材料,助你在煉器一道上登峰造極,我代表器閣,正式邀請陸小友加入,還望小友慎重考慮。”
陸驚羽卻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卻堅定:“多謝長老與墨掌櫃厚愛,隻是我誌在武道,一心想在修煉之路上突破桎梏,恐怕無法加入器閣,還望二位海涵。”
見玄淵長老與墨蘭漪麵露遺憾,陸驚羽話鋒一轉,笑道:“不過我雖無意加入,但卻能為長老引薦一位煉器奇才——我的好友小胖,他在煉器上的天賦或許比我更適合器閣。”
他隨即介紹道:“小胖現年十六歲,已是實打實的六品煉器師。更難得的是,他精通亂披風錘法,論起錘法的嫻熟精妙,比我還要勝上一籌。”
“亂披風錘法?!”墨蘭漪猛地提高了聲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自忖道:“真是這錘法!”
玄淵長老也坐直了身子,渾濁的眼睛裡重新燃起光芒,急切地說道:“陸小友所言當真?快,我們這就去見見這位小友!”
陸驚羽當即領著眾人前往器院的煉器房,遠遠便聽見裡麵傳來“叮叮噹噹”的錘擊聲,力道沉穩又富有節奏。小胖正赤著上身,握著一柄玄鐵錘在熔爐前忙碌,火光映得他臉龐通紅。見陸驚羽帶人進來,他忙停下手中動作,擦了擦額角的汗。
“小胖,給玄淵長老和墨掌櫃露一手。”陸驚羽笑著說道,眼神裡藏著幾分篤定的期許。
小胖雖不知陸驚羽此舉深意,但向來對他言聽計從,當即擼起袖子應了聲“好嘞!”。他快步走到熔爐前,指尖一彈,三枚引火符精準貼在爐壁凹槽,橙紅色的火焰瞬間騰起,起初隻是溫柔的舔舐,隨著他掐訣注入靈力,火焰猛地暴漲數尺,化作熾白的焰柱直衝爐頂,爐身都被烤得泛起暗紅光澤。
爐中原本黯淡的礦石在高溫下逐漸軟化,先是變得通體赤紅,接著慢慢熔化成一灘翻滾的赤金色鐵水,表麵浮著青灰色的礦渣,像極了燒紅的瑪瑙裹著層灰絮。小胖眼疾手快,持起長柄鐵勺舀去浮渣,隨即猛地轉身,雙手穩穩提起那柄比他半個人還高的玄鐵錘——這錘重達百斤,尋常壯漢都難舉穩,他卻拎得舉重若輕。
手腕猛地一翻,玄鐵錘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落下——正是亂披風錘法的起手式!“鐺——”第一錘落下時重若驚雷,鐵水被砸得劇烈翻湧,濺起的火星落在炭灰裡滋滋作響,卻冇半分沾到他衣襬。不等鐵水回彈,第二錘緊接其後,角度刁鑽地砸在鐵水邊緣,將溢位的鐵液拍回爐心;第三錘、第四錘……錘速越來越快,到後來竟隻剩一道模糊的銀影在爐口翻飛,風聲、錘擊聲、鐵水沸騰聲交織成一片震耳欲聾的交響。
玄淵長老原本微眯的雙眼驟然睜開,撚著鬍鬚的手不自覺收緊——這亂披風錘法果然厲害,怪不得是器閣的不傳之秘。小胖的身形在錘影中穩如磐石,額角青筋暴起,汗珠順著臉頰滾落,砸在滾燙的地麵上瞬間蒸發,可他眼神亮得驚人,每一次揮錘都精準無比,錘力或剛猛或輕緩,竟能憑著手感調控鐵水的流動。鐵水在密集的錘擊下慢慢收斂了躁動,原本混沌的液團漸漸凝出長劍的輪廓,劍脊的弧度、劍刃的鋒芒在錘影中愈發清晰,甚至能看到冰紋的雛形如細蛇般在金屬表麵遊走。
八十錘!當第八十錘落下時,小胖猛地沉腰墜馬,將全身靈力儘數灌入錘柄,玄鐵錘瞬間泛起一層淡金色光暈——這是凝聚前八十錘力道的最後一擊!“轟!”錘麵與劍胚相撞的瞬間,爐內爆發出一團璀璨的白光,鐵水中殘存的雜質被儘數震出,化作黑灰簌簌飄落,隻餘下一柄流光溢彩的劍胚靜靜躺在爐底。
小胖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抹去額角的汗珠,指腹被高溫燙得通紅也渾然不覺。他冇有急著取劍,而是往爐中添了一把寒魄砂,待爐溫緩緩回落,才小心翼翼地用玄鐵鉗夾出劍胚,浸入早已備好的寒潭水中。“滋啦——”白色的水汽沖天而起,劍身上的冰紋在驟冷下驟然清晰,如寒冬凍在湖麵的冰花般流轉不定,瑩潤的靈光順著紋路緩緩溢位,將他的臉龐映得一片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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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個時辰,當小胖再次取出長劍時,劍身已徹底冷卻,泛著的靈光卻愈發溫潤,觸之冰涼,握之卻又隱隱有暖意流轉,正是一件品相上佳的六品靈器。
玄淵長老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從小胖手中接過長劍,指腹撫過冰紋時,靈力順著紋路遊走,竟與劍中靈力產生了微妙的共鳴。他細細摩挲著劍刃,感受著其中醇厚綿長的靈力波動,花白的鬍鬚都在抖動,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好!好一個亂披風錘法,好一個心手合一的少年!我玄淵煉器百年,今日破例——少年郎,願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不等小胖反應,玄淵長老又滔滔不絕地講起器閣的好處:“入了器閣,你能接觸到中洲最頂尖的煉器材料,藏經閣中無數上古煉器典籍任你翻閱,每月還有海量靈石供應,日後更能代表器閣參加中洲各大煉器盛會,你的天賦絕不能埋冇在此地!”
小胖本就對器閣心嚮往之,此刻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長老肯收我為徒,我自然願意!隻是此事我需先稟報我的師尊,也就是器院院長墨淵。”
眾人隨即一同前往器院拜見院長,當墨淵院長院長聽聞玄淵長老的身份與來意,當即笑道:“玄淵長老肯屈尊收徒,是小胖的福氣。器閣乃是煉器界的翹楚,他能加入其中,也是器院的榮耀,我完全同意。”得到師尊首肯,小胖徹底放下心來,當場便向玄淵長老行了拜師禮,正式敲定了加入器閣的事宜,屬於小胖的機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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