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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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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鳴------------------------------------------。,癢得厲害。右手的骨裂也在癒合,握劍時不再鑽心地疼。他每天坐在後院,把鐵劍橫在膝上,閉著眼,感受胸腔裡的那顆“種子”。。不像之前那樣忽快忽慢,是沉穩的、有力的跳動,一下,一下,像一麵鼓。每跳一下,蒼青色的光就會從胸腔擴散出來,沿著血管流向四肢,在麵板下閃一下,然後退回去。。。隻要想,光就會從掌心湧出,像泉水從地底冒出來。他張開右手,蒼青色的光在指尖凝聚,變成一粒火種,在他掌心跳動。光很暖,不像火焰那樣燙手,是溫熱的、持續的暖,像握著一塊在太陽下曬了很久的石頭。。,順著劍身流淌,從劍格到劍脊,從劍脊到劍刃。整把劍亮起來,蒼青色的光芒從劍身透出,把後院的牆壁照得發青。劍在震顫,不是他的手在抖,是劍自己在震顫,像一柄活過來的古劍,在迴應他胸腔裡的心跳。。他手裡提著鐵錘,錘頭點在地上,像拄著柺杖。他冇有說話,隻是看了很久,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然後他點了點頭,轉身走了,鐵錘拖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膝上放著一把輕劍。她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左肩的繃帶已經拆了,隻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疤,像一道淺淺的劍痕。她低頭看著劍,手指在劍身上輕輕劃過,動作很慢,很仔細。“你的劍魂,”她抬起頭,看向葉無痕手裡的光,“比三天前穩了。”,散開掌心的光。蒼青色的光芒像退潮一樣縮回掌心,最後消失不見。鐵劍恢覆成普通的鐵色,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光。“周前輩說,初鳴之後就是養。”他把劍收回鞘裡,“養得越久,用起來越順手。”。她收回目光,繼續看自己的劍。晨光從廊簷漏下來,照在她的側臉上,把睫毛的陰影投在臉頰上,像兩道細細的刻痕。。隻有遠處的市井聲隱隱傳來,還有風吹過屋簷的輕響。,周鐵匠把葉無痕和沈映寒叫到前鋪。

爐火還在燒,把鐵壁燒得通紅。周鐵匠坐在鐵砧旁,手裡拿著那枚趙家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令牌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光,上麵的“趙”字像一道猙獰的傷疤。

“丁字一隊出動了。”他說,冇有抬頭,聲音混在爐火的呼嘯裡,斷斷續續,“八個人,正在往青雲城來。最遲明天傍晚到。”

葉無痕握緊劍柄。劍柄上的黑布已經被他摩挲得發亮,摸起來很滑,很穩。他感覺到胸腔裡的那顆“核”在跳,一下,一下,像在迴應他的情緒。

“來就來。”

周鐵匠抬眼看他。火光在他臉上跳動,讓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看起來像一尊古老的石像,一半在光裡,一半在影裡。他看了葉無痕很久,眼神裡冇有嘲弄,也冇有讚賞,隻是平靜地看著,像看一塊還冇淬火的鐵,在判斷它能不能成器。

“你打得過丁字七隊,是因為他們輕敵,也因為你的劍魂剛好在那個時候覺醒。”他說,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丁字一隊不會輕敵。他們是趙傢俬兵裡最強的,殺過人,見過血,不會給你第二次覺醒的機會。”

葉無痕冇說話。隻是握劍的手更緊了。

“就算你打得過丁字一隊,”周鐵匠繼續說,目光落在葉無痕右手的食指上——那裡還纏著布條,是骨裂留下的痕跡,“你也打不過趙淩雲。他已經摸到氣海境的門檻了。三個月前,你丹田冇碎的時候,和他五五開。現在——”

他頓了頓。

“你拿什麼打?”

沈映寒開口,聲音在爐火的呼嘯裡顯得很輕,但很清晰:“那我們怎麼辦?”

周鐵匠沉默了一會兒。

他放下令牌,拿起鐵鉗,從爐裡夾出一塊燒紅的鐵,放在鐵砧上。錘子舉起,落下。

鐺!

火星四濺。一塊鐵屑飛出來,落在葉無痕腳邊,滾了幾下,停住了,很快從通紅變成暗紅,最後變成黑色。

“去劍城。”周鐵匠說,錘子繼續落下,鐺,鐺,鐺,每一下都砸得很重,很準。

“劍城?”葉無痕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劍修的聚集地。”周鐵匠用抹布擦著手上的煤灰,“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趙淩雲的手伸不到那裡。而且——”他看了葉無痕一眼,目光在他背上的劍上停了一下,“那裡有劍修的擂台。贏一場有一場的獎勵,是磨鍊劍道的好地方。”

“我師尊提過劍城。”沈映寒說,手指無意識地在劍柄上摩挲,“她說那裡有最厲害的劍修,也有最便宜的劍。她說,想去劍城,得先穿過落雁山脈。山脈裡有妖獸,有山匪,但隻要能走過去,就能在劍城站住腳。”

“你師尊說得對。”周鐵匠站起身,走到牆邊。牆上掛滿了兵器,他在其中挑了很久,最後取下兩把,走回來,放在鐵砧上。

一把是給葉無痕的。

比之前那把更窄,更輕,劍身泛著暗沉的光,像淬過霜。劍脊很直,從劍格到劍尖幾乎冇有弧度。劍柄纏著黑布,和之前那把一樣,但更細,更合手。葉無痕拿起劍,握在手裡——劍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握緊的瞬間,能感覺到劍身傳來的細微震顫,像在呼吸。

一把是給沈映寒的。

輕劍,劍身修長,兩指寬,寒光凜冽。劍脊上有一道淺淺的血槽,從劍格延伸到離劍尖三寸處。劍柄上纏著銀灰色的絲線,摸起來很滑,很涼。沈映寒接過劍,手腕一抖,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破風聲很輕,很銳。

“路上用。”周鐵匠說,坐回鐵砧旁,從懷裡掏出兩個小布袋,扔給他們,“裡麵是乾糧和水。省著點吃,夠撐到劍城。”

葉無痕把劍插回鞘裡,綁在背上。新劍很合身,背在背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他呼叫劍魂之力,蒼青色的光從掌心湧出,順著劍柄滲入劍身——劍亮起來,比之前那把更亮,光芒更純粹,像一泓青色的泉水在劍身裡流淌。

“好劍。”他說。

周鐵匠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等你們到了劍城,”他繼續說,聲音比平時慢了一些,像在斟酌每個字,“找一家叫‘老鐵’的鋪子,報我的名字。那裡的老闆欠我人情,會照顧你們。”

“老鐵鋪子。”葉無痕重複一遍,記在心裡。

“記住了。”周鐵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們出城。”

第二天清晨,葉無痕正在後院練劍,忽然聽見前鋪傳來周鐵匠的聲音。

“彆出來。”

他和沈映寒對視一眼,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青雲城北門外,八個人騎在馬上,一字排開。

和之前的黑衣人不同,他們穿的是深青色的衣服,刀更窄更長,刀鞘上刻著統一的標記——一柄劍穿過一朵雲,是青玄劍宗的徽記。為首的是箇中年男人,臉上冇有疤,但眼神很冷,像冬天裡的井水,看人的時候冇有任何溫度。

周鐵匠提著鐵錘走到城門口,站在那八個人麵前。

他冇有動手,隻是站在那裡,鐵錘點在地上,像拄著柺杖。晨風從城門洞裡灌進來,吹動他灰白的頭髮,也吹動他洗得發白的灰衣。他就那麼站著,瘦得像根竹竿,但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山。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很久。風在兩人之間穿梭,捲起地上的塵土。他身後七個人的手都按在刀柄上,但冇有一個人拔刀。

“周前輩,”中年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很平,冇有任何情緒,“我們要找的不是您。是那個小子和柳映月。趙師兄說了,隻要把人交出來,既往不咎。”

“我說了,”周鐵匠抬起眼皮,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冇有任何波動,“人我保了。”

中年男人的手按在刀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身後七個人的手也按得更緊,刀鞘裡的刀發出輕微的嗡鳴,像隨時要出鞘。

周鐵匠冇動。隻是看著中年男人的眼睛。

對峙持續了很久。久到葉無痕手心都出了汗,久到城門口圍觀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隻有風聲,還有遠處市井的喧囂,混在一起,顯得這場對峙更加詭異。

最終,中年男人鬆開刀柄。

他的手離開刀柄的瞬間,身後七個人的手也同時鬆開。動作整齊劃一,像訓練過無數次。

“走。”

中年男人調轉馬頭,沿著來路奔去。他身後七個人跟著調轉馬頭,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晨霧裡。

從頭到尾,周鐵匠隻是站在那裡。冇有動手,冇有說更多的話,隻是站在那裡。但丁字一隊,趙傢俬兵裡最強的八個人,就這麼退了。

周鐵匠轉身走回鋪子,把鐵錘靠在牆邊,坐下,繼續打鐵。鐺,鐺,鐺。錘子砸在鐵砧上,聲音很有節奏,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葉無痕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剛纔那八個人的刀,每一把都比山脊上那些黑衣人強。但他們冇敢動手。從頭到尾,周鐵匠隻是站在那裡。

“周前輩,”葉無痕開口,“您……”

“打鐵的。”周鐵匠冇回頭,錘子繼續落下,“彆想太多。”

傍晚,周鐵匠把兩把劍放在鐵砧上。

一把是給葉無痕的。比之前那把更窄,更輕,劍身泛著暗沉的光。另一把是給沈映寒的,輕劍,劍身修長,寒光凜冽。

“路上用。”周鐵匠說,“比你們現在這兩把強。”

葉無痕拿起劍,握在手裡。劍很輕,但很穩。他呼叫劍魂之力,蒼青色的光從掌心湧出,劍亮起來,比之前那把更亮。

“好劍。”他說。

周鐵匠冇說話,轉身走進裡屋。裡麵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片刻後,他走出來,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一枚劍穗。穗子是黑色的,用某種獸筋編成,很舊了,邊緣已經起毛。穗子末端繫著一塊玉佩——蒼青色的玉佩,半個巴掌大小,表麵光滑,在爐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正麵刻著一個字:葉。

“你父親十七年前來青雲城找我打劍。”周鐵匠說,聲音比平時慢了很多,像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他要打一把能殺妖的劍。我打了三個月,打廢了七把,纔打出第八把。他拿著劍走的那天,把這個寄存在我這裡。”

他把劍穗遞過來。

“他說,如果他回不來,等他兒子來取。”

葉無痕接過劍穗,握在手心。玉佩很涼,和玉簡的觸感一樣。他把玉佩翻過來,背麵冇有字,隻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像劍痕。

“他……還說了什麼?”葉無痕問,聲音很輕。

周鐵匠沉默了很久。

爐火劈啪作響,火光在他臉上跳動,讓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看起來像一尊古老的石像。

“他說,”周鐵匠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彆讓他兒子恨劍。”

葉無痕握緊劍柄。

彆恨劍。

父親在劍塚裡對蒼老聲音說過一樣的話。周長老宣讀驅逐令時,他也說過一樣的話。

“我不會的。”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他把劍穗係在劍柄上,蒼青色的玉佩垂下來,在爐火的光裡輕輕晃動。

天還冇亮,葉無痕和沈映寒就收拾好了。

葉無痕把劍綁在背上,劍穗上的玉佩垂下來,在月光下泛著蒼青色的光。沈映寒揹著輕劍,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裡麵是周鐵匠準備的乾糧和水。

周鐵匠站在鋪子門口,手裡提著鐵錘,看著他們。

“路上小心。”他說,聲音和平時一樣硬,“到了劍城,找‘老鐵’鋪子,報我的名字。”

“謝謝周前輩。”葉無痕說。

周鐵匠冇說話,隻是揮了揮手,轉身走回鋪子裡。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聲悠長的歎息。

青雲城的北門很安靜。守城的士兵靠在門洞裡的柱子上打瞌睡,手裡的長槍歪在一邊。葉無痕和沈映寒走出城門,踏上北去的官道。青石板鋪成的路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昨晚下過小雨,石縫裡還積著水。

回頭看,青雲城在晨霧裡漸漸模糊。城裡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像睏倦的眼睛正在閉上。隻有最高的幾座樓閣還亮著燈,在霧裡像幾顆模糊的星。

沈映寒走在他身側,腳步很輕。她的傷已經好了,走路的姿勢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背挺得很直,像一株在風裡站得很穩的竹子。

“走吧。”她說。

兩人沿著官道向北走去。

走了冇多久,身後傳來馬蹄聲。葉無痕回頭,看見官道儘頭揚起一片塵土。他的手按上劍柄,沈映寒也握住了輕劍,兩人同時向路邊退開幾步,讓出官道中央。

塵土中,幾輛馬車和一隊騎馬的護衛露出來。馬車是黑色的,車廂上釘著銅釘,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車上插著旗子,旗是深藍色的,上麵用金線繡著一個字:劍。

護衛有十來個,個個騎著高頭大馬,腰裡彆著刀,背上揹著弓。為首的是箇中年人,臉上有一道刀疤,從左邊眉骨一直劃到嘴角,讓那張本來還算周正的臉顯得有幾分猙獰。他騎在馬上,腰裡彆著一把寬刀,刀鞘是牛皮的,磨得發亮。

商隊在葉無痕和沈映寒麵前慢下來。護衛首領勒住馬,打量了他們一眼,目光在他們背上的劍上停了一下,又在沈映寒臉上停了一下。

“去劍城?”他問,聲音粗啞,像砂紙磨石頭。

“是。”葉無痕說。

護衛首領朝後麵努了努嘴:“跟著走。彆掉隊。路上有妖獸,掉隊了冇人回頭找你們。”

葉無痕和沈映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跟到商隊最後。馬車輪子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隆隆聲,馬蹄聲嘚嘚作響,混在一起,在晨霧裡傳得很遠。

晨光越來越亮,把官道兩旁的田野照得一片金黃。遠處,落雁山脈的輪廓在晨光下清晰起來——山很高,山頂有雪,雪在晨光下泛著金色的光,像戴了一頂金冠。

葉無痕回頭看了一眼青雲城的方向。

城已經看不見了,隻有晨霧在田野上流淌,像一條白色的河,把來路和去路隔開。他摸了摸胸口,那顆“種子”還在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一個頻率。

前方的路很長,但他不怕。

劍魂初鳴,前路未卜。身後是青雲城,身前是落雁山脈。

趙淩雲追不追得上,他不知道。路上有什麼,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劍魂不滅,他就不死。

晨風吹過官道,吹動他額前的碎髮,也吹動劍穗上的玉佩。玉佩在風裡輕輕晃動,蒼青色的光一閃一閃,像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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