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詩聽到電話裡馬峰的聲音,整個人一僵,臉色慘白。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不敢出聲。
可王賓根本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而是讓她跪下,持續對她進行更加嚴厲的譴責。
周雅詩眼裡全是淚,哽咽著搖頭,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幾乎崩潰。
哪怕用手捂住嘴,哭聲也似有若無地傳到電話那頭。
電話那頭的馬峰,立馬聽出了異樣,隨即冷聲道。
「周雅詩?你那邊怎麼回事?誰在你旁邊?」
周雅詩慌得不知所措,回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王賓,希望他能先停戰。
可是王賓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那眼神冰冷地如同一個複仇者。
這五年的屈辱付出,信任被踐踏,以及昨晚這對狗男女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這一刻,他不是在發泄——
而是在清算!
麵對王賓變本加厲的宣泄,跪在那裡的周雅詩根本無力招架,隻能低下頭痛哭流涕,靠著雙手支撐著身體。
心猿意馬的她,隻能向馬峰解釋。
「馬……馬峰……我……沒……事啊……」
可她因為哭泣聲,導致聲音都斷斷續續的,偶爾還抽泣兩下。
電話的那頭,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馬峰直接大聲吼道:「周雅詩,你到底在乾嘛?你是被人欺負了嗎?我怎麼聽你的聲音都在顫抖!」
此時的周雅詩,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被王賓的猛烈譴責與馬峰怒火,雙重打擊下,她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
王賓可不會再憐香惜玉,罵得更狠了。
周雅詩在雙重譴責的衝擊下,不知道是不是觸動了什麼隱疾,不由得大叫一聲,整個人失去意識,無力倒在床上。
王賓眼睛微眯,知道她是情緒超過閾值導致的,隻有繼續多罵幾聲才會醒。
電話那頭繼續傳來馬峰的吼叫聲:「周雅詩!你在哪裡!」
「快說!你踏馬的在哪裡!」
周雅詩聽到叫聲,意識逐漸的恢複,努力地睜開眼睛。
她不敢耽擱,雙手強撐著身體,對著電話胡亂找了個藉口。
「我……我在跑步……剛剛……手機掉地上了……」
說話間,她由於身體不適,聲音都有些發顫,斷斷續續。
「我……我等下回你啊!」
馬峰愈發懷疑,聲音陡然拔高:「你在騙我?那邊是誰?!」
周雅詩不敢耽擱,直接一伸手,把電話結束通話,並開啟了飛航模式。
屋子瞬間安靜,隻剩她的哭聲在空氣裡發抖。
隨著她又昏厥過一次,蘇醒之後,她回頭求饒地望著王賓。
「阿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哭壞的……」
王賓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冷聲喝道。
「你既然要認錯,就乖乖跪著承受!」
「你現在受的苦,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周雅詩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如此屈辱,但是為了搞王賓的錢,她還是強忍了下來。
她隻能低下高傲的頭,默默承受王賓狂轟亂炸的怒罵。
此時王賓突然發現,自從昨晚覺醒了異能之後,他的身體素質也得到質一般的飛躍。
剛才持續的爭論,非但沒有消耗他多少體能,更是越罵越來勁。
直到5個小時後,王賓才擦了擦汗,拿著浴巾就進了衛生間。
身後,周雅詩已經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不知道她開始懺悔自己選了馬峰,還是已經無力反駁了!
王賓開啟花灑,任由噴頭衝刷自己的身體。
經過一下午的發泄,將他這五年的感情,也都傾瀉完畢。
現在的周詩雅對於他來說,跟一個陌生人無異。
他抹了一把臉,想起那女人下午吵得不輕,估計胡姐被他倆的動靜嚇壞了。
要是她報警就麻煩了。
於是,王賓主動開啟透視。
這不開不要緊,一開差點鼻血都噴了出來。
胡姐似乎開水不小心灑在了裙擺上,這時候也正在對麵的浴室換掉被水打濕一片的睡裙。
而這個時候,胡姐是側對著他,搓洗睡裙的時候,身子都在搖曳。
這時候,他終於明白了那句話——
「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直到胡姐洗完澡,王賓纔不捨地搓了搓身子,將地上的鼻血全部衝了乾淨。
「我靠……出這麼多血,這不得補補!!!」
他邊說邊擦著身子出來,隨手拿起電話,開啟通訊錄,點了一個久違的名字。
張偉!
他從小玩到大的死黨。
直到跟周雅詩在一起後,因為她不喜歡王賓跟這些「狐朋狗友」在一起,所以王賓與外界也算徹底斷了聯係。
現在自己有了錢,怎麼可能忘記這個好兄弟呢!
很快那頭就通了,傳來張偉激動的聲音。
「我靠!王賓!你小子終於想起還有我這個義父了!」
但很快,張偉就壓低了聲音,問道:「是不是沒錢了,聽你媽說你還沒轉正,要不……」
「到我家公司來,雖然地方小但工資義父絕對給你管夠!」
聽到這句話,王賓鼻子不由得一酸。
張偉……居然一直沒把他當外人,
自己斷聯這麼久,他還會去看望自己媽。
這纔是兄弟。
王賓沒接話,而是輕輕罵了句:「逆子!敢這樣跟你義父說話,今天怎麼都得讓你吹三瓶!」
張偉那頭頓了頓,笑聲漸漸收了。
「你不會是……失戀了吧?」
王賓哈哈大笑出聲:「失戀?是我把她踹了!」
那頭再次沉吟片刻,下一秒就聽到張偉說道:「那……咱們老地方見!」
王賓點了點頭,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這時候,周雅詩扶著門框走了出來,雙腳無力地站在那裡。
見王賓似乎要出去,她咬著唇,問道:「你……你要去哪兒?」
王賓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東西,我已經扔門口了,趕緊滾。」
周雅詩雙腳顫抖地走過去,看著王賓:「我們都那樣了……你真捨得趕我走?」
王賓眸光一寒:「你再不滾,我親自把你扔出去。」
話音剛落,周雅詩突然想撲上去,可王賓早有準備,身體一側,直接躲了開去。
她踉蹌一下,差點摔倒,臉上的表情已經帶了幾分怨氣。
可很快,她換上笑臉,語氣帶著試探:「我聽馬峰說……你在他爸那邊,賺了好幾千萬?」
王賓眼睛微眯,這女人果然無利不起早,是衝著錢來的。
「確實賺了八千多萬。」
周詩雅聽到八千多萬,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卻聽到王賓接下來無奈地歎口氣。
「不過,那是我們林總的專案,錢也歸她,我連分紅都沒有。」
「什麼?!」
周雅詩臉色瞬間沉下來,聲音都尖了:「你說你沒拿到錢?」
「也不是完全沒錢。」王賓咧嘴一笑,「工資應該會漲點吧。」
這時候,周雅詩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先前那可憐楚楚的樣子瞬間消失。
她冷笑一聲,「真是個廢物……白白被你戲弄了一下午!」
說完,狠狠瞪了王賓一眼,就扶著牆踉蹌地走了出去,「砰」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不一會兒,樓道裡傳來她的聲音。
「喂,寶貝……手機不小心摔壞了,剛修好就給你打電話了……」
「哎呀,我今天跑步腿有點軟……要不咱們明天再約吧……」
王賓聽到後,譏諷地吐出一字。
「賤。」
隨後,他穿上衣服,準備去赴約。
剛出門,就看見周詩雅的行李還堆在牆角。
他正打算把這些行李扔垃圾桶,就聽到旁邊鐵門「哢噠」一聲開了。
回頭一看,胡姐正提著一袋垃圾走出來。
此時,她已經重新換上一套紅色蕾絲睡裙。
雖然披著外套,但那飽滿曲線依舊若隱若現,腰身盈盈一握。
看著有些微胖,但麵板白皙,身段豐腴,整個人透著一種輕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當看到王賓的瞬間,胡姐明顯愣住了,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王賓可以完全確定,胡姐什麼都聽到了。
他提起行李,準備趕緊下樓,卻被胡姐突然喊住。
「小王……」
王賓不解地回頭,擠出一抹微笑:「胡姐,有事嗎?」
胡姐咬了咬唇,低著頭,聲音比蚊子還輕。
「你們下午……鬨得,好像挺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