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直接來到老倉庫外麵兩百米的地方。
夜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遠處那座廢棄的鋼鐵廠裡卻燈火通明,隱約還能聽到吵鬨的人聲。
王賓站在黑暗裡,眯起眼睛。
這哪裡是老年棋牌室,根本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外圍起碼有十幾個壯漢在巡邏,一個個膀大腰圓的,腰間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刀還是棍。
普通人想進去,怕是還沒靠近就被發現了。
但王賓不是普通人。
他現在可是明勁武者,速度和反應力早就超出了常人一大截。
王賓活動了下手腕,身形一閃,整個人就像一隻靈活的野貓,貼著牆根快速移動。
一個巡邏的壯漢剛轉過身,王賓就已經從他身後十米外掠了過去,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圍牆有三米多高,對王賓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他助跑兩步,腳尖在牆上一點,整個人就翻了進去,落地的時候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
進了工廠內部,裡麵更吵了。
煙酒味混著汗臭味,還有賭徒們瘋狂的叫喊聲,聽著就讓人煩躁。
王賓沒急著往裡走。
他找了個角落,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透視能力。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牆壁變成了透明的,整個工廠的結構一目瞭然。
一樓是賭場,幾十張賭桌擺在那裡,圍滿了紅著眼睛的賭徒。
有人贏錢,瘋狂大笑;有人輸光,抱頭痛哭。
荷官們機械地發著牌,旁邊站著的打手們麵無表情地盯著場子。
王賓的目光往上移。
二樓有間裝修得很豪華的辦公室。
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壯漢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抽著雪茄。
那應該就是村長口中的龍哥了。
辦公室旁邊還有個保險庫,裡麵堆滿了現金,還有厚厚一疊檔案,應該就是村民們的地契。
王賓的拳頭捏得咯咯響。
這幫狗東西,真他媽該死!
他正準備上樓,目光卻掃過了二樓走廊儘頭一個緊鎖的雜物間。
下一秒,王賓整個人都僵住了。
房間裡,胡媚被繩子五花大綁地捆在一張椅子上,曼妙的身材,完全被繩索勒得更加誘人!
她嘴巴被膠帶封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身上那件她穿的緊身旗袍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大腿根一直裂到腰間。
雪白的麵板暴露在外,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豐滿的身體在束縛下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她眼裡全是淚水,正拚命掙紮著,但繩子勒得太緊,根本動不了。
王賓的眼睛瞬間紅了。
胡姐怎麼會在這裡?
她怎麼會被這幫人渣抓來?
兩人雖然發生過關係,但胡姐從來沒有要求過什麼,隻是默默地對他好。
現在她被這樣對待,王賓的心裡湧起一股難以遏製的暴怒。
他的目光繼續往房間裡掃。
正是那天那幾個黃毛!
就是上次在出租屋門口想欺負胡媚,被他揍了一頓的那幾個混蛋!
此刻,他們正對著剛走進房間的龍哥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龍哥,您看這妞怎麼樣?絕對是極品啊!」黃毛的聲音都快膩死人了。
「上次就是這妞的姘頭壞了我們的好事,我們哥幾個特地把她綁來,孝敬您!」
龍哥的目光在胡媚身上來回掃,眼神跟餓狼看見肉一樣。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不錯不錯,這身材,這麵板,老子玩了這麼多年,還真少見。」
「等老子玩爽了,賞給你們哥幾個也爽爽!」
黃毛幾個人眼睛都亮了:「多謝龍哥!多謝龍哥!」
胡媚聽到這話,掙紮得更厲害了。
她眼裡的絕望幾乎要溢位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王賓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馬上衝進去,他需要先摸清楚周圍的情況。
透視掃了一圈,二樓走廊裡有四個打手在巡邏,都帶著家夥。
龍哥的辦公室裡還有兩個保鏢守著。
加上雜物間裡的黃毛幾個,還有龍哥本人,一共十來個人。
不過這些人在王賓眼裡,都是土雞瓦狗。
他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摸上了二樓。
走廊裡的打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個手刀砍暈,拖到了角落裡。
四個打手,不到一分鐘就全部解決。
王賓站在雜物間門口,深吸一口氣。
裡麵,龍哥已經走到了胡媚身邊,伸手去摸她的臉。
胡媚拚命地扭頭躲避,眼裡滿是驚恐和屈辱。
「彆怕嘛,跟了老子,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龍哥笑得猥瑣至極。
「龍哥您慢慢玩,我們先出去守著。」黃毛幾個人識趣地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雜物間那扇厚實的鐵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硬生生踹飛了!
鐵門帶著破空聲,直接砸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轟鳴。
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
煙塵四起。
所有人都嚇傻了。
煙塵散去,王賓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冷得嚇人,渾身散發出的殺氣讓房間裡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黃毛看到王賓,整個人都軟了。
他指著王賓,舌頭都打結了:「是……是你!」
龍哥猛地站起身,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他從腰後緩緩抽出一把匕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龍哥冷笑一聲:「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來這裡撒野,你是活膩了吧?」
王賓沒理他。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胡媚身上。
胡媚也看到了他。
她眼裡的絕望瞬間變成了震驚,接著是難以置信,最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拚命地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讓王賓快走。
王賓看著她被撕破的旗袍,看著她身上的傷痕,心裡的怒火已經燒到了繁體。
他慢慢抬起頭,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第一,放了她。」
「第二,把村民的地契和錢都還回來。」
「做到這兩點,我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龍哥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
他一拍手,門外立刻湧進來十幾個拿著砍刀和鋼管的打手。
這些人訓練有素,很快就將王賓團團圍住。
龍哥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小子,你知道上一個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的人,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嗎?」
「我給你個機會,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自己砍掉一隻手,老子饒你一命。」
黃毛幾個也緩過勁來了,他們獰笑著圍了上來。
「小子,上次讓你跑了,這次看你往哪跑!」
「敢壞龍哥的好事,你他媽是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