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江城。
林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像結了冰。
李瓶兒一身黑色職業套裙,包裹著驚心動魄的曲線。
金絲眼鏡下的那雙眸子,卻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冷。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每一次敲擊,都像重錘砸在會議室裡每一個高管的心上。
“這就是你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東西?”
李瓶兒隨手將一份專案書扔在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漏洞百出,邏輯混亂。”
“這種垃圾,是想拿去喂狗嗎?”
被點名的部門經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刻額頭上全是冷汗,連頭都不敢抬。
整個江城商界,誰不知道林氏集團這位李總,是出了名的鐵腕女魔頭。
她一個人,能頂一支軍隊。
就在這時。
一陣專屬的,略顯俏皮的手機鈴聲,突兀地在死寂的會議室裡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李總的會議上不靜音?
他們循聲望去,卻發現手機正是來自主位上的李瓶兒。
隻見李瓶兒看了一眼螢幕,那張冰封萬裡的俏臉,瞬間融化了。
寒冬過去,春暖花開。
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女人般的嬌嗔。
她完全無視了那個還在等著宣判的部門經理,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劃開了視訊通話。
“老闆,大白天的,不睡覺又在外麵闖什麼禍了?”
那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滿屋子的高管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女魔頭嗎?
視訊畫麵裡,出現了王賓那張帶著痞笑的大臉,背景黑漆漆的,像是在哪個山洞裡。
王賓壓根沒興趣跟她廢話,直接將鏡頭一轉,對準了身後那扇巨大無比的青銅巨門。
門上流轉的星辰光輝,通過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氣息。
“我這缺個開鎖的,順便也缺個搬運工。”
王賓的聲音傳來,簡單直接。
“坐標我等下發你。帶上你能找到的最大的行李箱,咱們要進貨了。”
“實在不行,把林氏集團那幾架運輸機全開過來也行。”
李瓶兒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精光。
彆人可能聽不懂。
但作為王賓的專屬大管家,她瞬間就捕捉到了“進貨”這兩個字裡蘊含的恐怖價值。
能讓王賓用上這種詞,那門後麵的東西,絕對能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
她啪的一聲,合上了麵前的資料夾。
“散會。”
李瓶兒站起身,對著滿屋子還在發懵的高管,扔下了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
“從現在開始,天塌下來也彆找我。”
說完,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帶起一陣香風,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屋子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瓶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第一時間不是訂機票。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緩緩閉上了眼睛。
體內的星引挪移玉,瞬間被催動。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跨越了無儘的空間,精準地鎖定了王賓剛剛發來的那個坐標點。
確定了位置。
她纔拿起辦公桌上的另一部加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給我準備‘女皇’號,航線……立刻申請,最高優先順序。”
六個小時後。
意大利,維蘇威火山口附近。
王賓正叼著根煙,靠在一塊火山岩上,跟閻靈兒吹牛逼,說自己當年是怎麼徒手格殺西伯利亞棕熊的。
閻靈兒一臉崇拜地聽著,眼神亮晶晶的。
就在這時。
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從天空傳來。
眾人抬頭望去。
隻見一架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航空標識的重型運輸機,如同史前巨獸,撕開雲層,呼嘯而至。
“我靠,這麼快?”
王賓叼著的煙都差點掉了。
這效率也太離譜了。
飛機在火山口上空盤旋了一圈,巨大的尾部艙門緩緩開啟。
沒有傘兵,沒有特種部隊。
一個巨大的,如同集裝箱般的金屬櫃子,被直接從空中拋了下來。
金屬櫃子下方,瞬間展開了巨大的降落傘,同時四個角的推進器噴出藍色的火焰,進行反向緩衝。
轟!
一聲悶響。
巨大的集裝箱,穩穩當當,嚴絲合縫地砸在了火山口附近的一片平地上。
哢嚓,哢嚓。
集裝箱的四麵金屬壁,如同變形金剛一樣自動展開,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一輛騷紅色的保時捷718跑車,靜靜地停在中央。
一個穿著黑色包臀裙,腿上裹著黑絲的女人,正靠在車門上,姿態優雅地整理著被風吹亂的秀發。
正是李瓶兒。
她身上穿的,還是開會時那套職業裝,手裡甚至還提著一個裝著檔案的愛馬仕公文包。
這哪裡是來探險尋寶的。
這分明就是女總裁下來視察工地。
郭瑤和胡媚幾人,都看傻了。
她們知道王賓有錢,但沒想到他手底下的人,能把有錢這兩個字玩得這麼誇張。
王賓吐了個煙圈,笑著走了過去。
他繞著李瓶兒轉了兩圈,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最後嘖嘖稱奇。
“可以啊瓶兒,你這出場費,挺貴吧?”
李瓶兒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的萬種風情,哪有半分在公司時的冰冷。
簡直能把人的魂都給勾走。
她沒有理會王賓的調侃,徑直走到了溶洞入口。
當她看到那扇高達百米的青銅巨門時,美眸中也閃過一絲驚豔。
“好大的手筆。”
她走到門前,看著上麵緩緩流轉的星辰圖譜,嘴角微微上揚。
這扇門,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無法破解的死局。
可對擁有星引挪移玉的她而言,就像是回自己家的家門一樣。
上麵流淌的,都是最親切的星辰之力。
李瓶兒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了青銅巨門之上。
她的指尖,亮起了點點星光。
那光芒,與門上的星辰軌跡瞬間產生了共鳴。
門上那些原本按照固定規律運轉的星辰,彷彿找到了指揮官,開始隨著她指尖的引導,重新排列組合。
沒有觸發任何空間亂流。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順理成章。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直到……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緩緩響起。
咯吱……咯吱……
塵封了不知道多少千年的青銅巨門,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緩緩開啟了一條縫隙。
一道刺眼到無法直視的金色光芒,猛地從門縫裡噴射而出!
金光之中,似乎還夾雜著無數奇珍異寶的虛影。
那股濃鬱到化不開的寶氣,瞬間將整個地下溶洞照得如同白晝!
發財了!
王賓的眼睛都紅了。
他搓著手,剛想上前去把門徹底推開。
李瓶兒卻停下了動作。
她轉過身,用後背輕輕靠在了門上,恰到好處地擋住了那道誘人的門縫,也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金絲眼鏡下的那雙眸子,此刻變得有些迷離,水汪汪地看著王賓。
李瓶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住了王賓腰間的皮帶扣,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打著圈。
“老闆。”
她的聲音,又輕又媚,還帶著一絲理直氣壯。
“門,開了。”
“但是在進去數錢之前,我的出差費和加班費,是不是……得現場結算一下?”
“我可是為了你,推了三個億的合同,連夜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