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嬌媚入骨,讓王賓的骨頭都酥了半邊。
“小王,你終於捨得給姐姐打電話啦?”
除了胡媚,沒人能發出這種能勾魂的嗓音。
王賓乾笑一聲,把事情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需要一個精神魅惑能力極強的舞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等著我。”
胡媚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乾脆利落。
王賓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地址。
江城,百花莊彆墅區。
一間豪華的會議室內,胡媚正主持著一場千萬級彆的合同談判。
她當著對麵合作方錯愕的目光,直接合上了麵前的檔案。
“今天的會就到這裡,我要出趟遠門。”
合作方老闆急了:“胡總,這合同細節還沒談完呢!”
胡媚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去給我男人送點東西,比你這合同重要。”
話音落下,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她動用了林氏集團的最高許可權,直接預定了集團名下的私人航線。
不到三個小時,一架頂配的灣流g650私人客機,如同離弦之箭,呼嘯著衝入雲霄,航線直指萬裡之外的罪惡之城。
寬敞奢華的機艙內,隻有胡媚一個乘客。
她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對著小鏡子,用唇刷精心描摹著嬌豔的紅唇。
鏡子裡的女人,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媚意天成。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小男人,胡媚的眼中便流轉出絲絲春情。
她舔了舔剛塗好的紅唇,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好好查收一下這小子攢了這麼久的公糧了。
十幾個小時後,罪惡之城國際機場。
王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靠在接機口的欄杆上,手裡無聊地拋著兩枚硬幣。
叮當的脆響吸引了不少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忽然,接機通道的自動門開啟。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瞬間抓住了整個機場大廳所有男人的眼球。
胡媚戴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黑墨鏡,身上是一條酒紅色的緊身高開叉包臀裙,將她那誇張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腳下踩著一雙十二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隨著走動,裙擺的高開叉設計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段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白皙大腿,引人無限遐想。
整個機場大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周圍那些膀大腰圓的外國壯漢,紛紛停下腳步,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從東方來的絕色尤物。
那是一種無需任何動作,單憑存在本身就散發出的極致誘惑。
幾個自認為有魅力的白人男子,整了整衣領,立刻就想上前搭訕。
他們還沒走出兩步。
王賓的身影突然從欄杆處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胡媚麵前。
他看都沒看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伸手一把攬住胡媚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將她霸道地摟進懷裡。
緊接著,王賓低頭就在胡媚那嬌豔的紅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帶著強烈佔有慾的吻,用行動向所有人宣告了主權。
周圍響起一片心碎和失望的歎息聲。
胡媚順勢軟倒在王賓懷裡,墨鏡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手指在王賓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哎呀,坐了這麼久的飛機,腰痠背痛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膩人的撒嬌意味,氣息如蘭地噴在王賓的耳邊。
“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檢查一下你這幾天在國外,有沒有偷懶,有沒有按時交作業。”
兩人旁若無人地膩歪著,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王賓壞笑一聲,抱著她就近鑽進了機場最高階的vip貴賓衛生間。
“哢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清脆。
門剛關上,胡媚胸口那塊貼身佩戴的幻心玲瓏玉,便閃過一道極其隱晦的粉色光芒。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幻境籠罩了整個衛生間區域。
在外麵巡邏的保安和路過的旅客眼中,這扇貴賓衛生間的門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正在維修,請勿打擾”的黃色警示牌。
無論裡麵發生什麼,外麵的人都聽不到一絲一毫的動靜。
衛生間內,久彆重逢的乾柴烈火被瞬間點燃。
胡媚被王賓抱起,放在了寬大的大理石洗手檯上。
冰涼的台麵觸及肌膚,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卻更加刺激了兩人之間的熱度。
激烈的動作中,水龍頭被不小心碰開。
嘩啦啦的清脆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巧妙地掩蓋了許多細碎的聲響。
洗手檯前那麵巨大的鏡子上,很快就因為兩人灼熱的呼吸,蔓延開一層朦朧的水汽。
水汽時而凝聚,時而消散,模糊地映照出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胡媚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纖細小腿,隨意地搭在洗手檯的邊緣,隨著身體的節奏輕輕晃動,黑色的高跟鞋搖搖欲墜。
天生媚骨的特殊體質,在此刻發揮出了驚人的效果。
王賓隻覺得一股股溫柔至極的能量,如同涓涓細流,不斷湧入體內。
這股能量與他體內剛猛的純陽之氣完美融合,讓他剛突破到丹勁中期的境界,在這股柔情的溫養下,變得愈發穩固,圓融如意。
他對體內暴漲力量的掌控,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入微之境。
一個小時後。
“哢噠。”
衛生間的門終於開啟。
胡媚慵懶地靠在門框上,整理著自己略顯淩亂的大波浪卷發。
她的臉頰上帶著雨露滋潤後的驚人紅暈,一雙桃花眼更是水光瀲灩,整個人容光煥發,媚意比之前更加內斂,卻也更加勾魂奪魄。
王賓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正琢磨著該去哪裡搶一張血宴的邀請函。
胡媚卻忽然衝他神秘一笑,伸出纖纖玉手,探進了自己那深不見底的事業線裡。
下一秒,她像變戲法一樣,指尖夾出了一張沾染著體溫和香氣的燙金黑色卡片。
正是血宴的邀請函。
胡媚將卡片在王賓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小王,你看這是什麼?”
她嬌笑著說道:“姐姐在飛機上,順手給一個長著獠牙的小蝙蝠拋了個媚眼,他就哭著喊著要把這東西送給我當見麵禮呢。”
“怎麼樣,咱們什麼時候去砸場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