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團的私人飛機在異國機場跑道上落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王賓站在舷梯口,看著遠處的海岸線,嘴角的壞笑又深了幾分。
這裡就是罪惡之城,聽起來就很有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林曼柔和閻靈兒。
林曼柔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裝,清冷的氣質就算在異國他鄉也格外顯眼。
閻靈兒則換回了她那套漆黑如墨的緊身皮衣,將身材勾勒得前凸後翹,帶著一種野性的美感。
“走吧,我的女人們。看看這地方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王賓拍了拍手,率先走了下去。
機場vip通道外,本該是來迎接他們的禮賓車,此時卻被一群人圍住了。
這群人身材壯碩,胳膊上紋著骷髏頭紋身,嘴裡含著金牙。
他們堵住了出口,看向王賓一行人的目光帶著不懷好意。
“喲,這不是我們的東方貴客嗎?”
領頭的金牙壯漢走了過來,他一頭油膩的長發,臉上疤痕交錯。
他用蹩腳的中文,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戲謔。
金牙壯漢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林曼柔和閻靈兒的身體。
林曼柔冰冷的氣質讓他眼神發亮,閻靈兒的野性美讓他口水直流。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著王賓一行人。
“黃皮猴子,這裡是罪惡之城。”
“男的,留下錢,滾蛋。”
“這兩個極品妞,留下陪兄弟們‘深入交流’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金牙壯漢笑得很是囂張,周圍的同伴也跟著起鬨。
林曼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剛想讓身邊的保鏢上前,卻被王賓伸手攔住了。
王賓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他抓住了金牙壯漢那根指指點點的手指。
“哎呀,這位國際友人,你這手指頭看起來有點問題啊。”
王賓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一臉認真。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周圍的人心裡一顫。
金牙壯漢愣住了。
他沒想到王賓會這樣。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王賓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我看你印堂發黑,肝火旺盛,尤其是這手指關節,好像有點骨質疏鬆啊?”
王賓一本正經地說道。
“作為一名負責任的中醫,我得給你治治。”
話音剛落,王賓手指一轉,掌心發力。
“哢嚓!”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機場通道內驟然炸開。
那聲音清脆無比,如同折斷樹枝一般。
金牙壯漢的食指被王賓反向折斷,直接貼在了手背上。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
“啊——!”
金牙壯漢的慘叫聲剛從嘴裡冒出來,王賓的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
金牙壯漢嘴裡的半口金牙帶著血沫,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了地上。
金牙壯漢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一頭栽倒在地,滿臉是血,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周圍的壯漢們瞬間炸鍋了。
他們沒想到王賓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下手這麼狠。
“上!乾死他!”
七八個壯漢怒吼著,從各個方向朝著王賓衝了過來。
他們手持棍棒,帶著一股凶悍的氣勢。
王賓看都沒看他們。
他依舊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衝入了人群。
他沒有使用任何氣勁外放的招式,隻是純粹的近身肉搏。
他的雙手如同翻飛的蝴蝶,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哢嚓”聲。
“啊!”
“我的胳膊!”
“我的腿!”
“砰!”
“哢嚓!”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骨頭斷裂、脫臼的聲音響徹機場。
王賓的動作簡單直接,每一拳,每一腳,都準確無誤地落在對方的關節處。
他專門卸掉對手的關節,或者直接踢碎膝蓋。
一個壯漢揮舞著鐵棍朝王賓的頭部砸來。
王賓頭也不回,身子微微一側,躲過了棍擊。
他的左手閃電般伸出,抓住壯漢的胳膊。
隻是輕輕一扭,壯漢的肩關節就直接脫臼了。
壯漢的胳膊如同麵條一般軟了下來,整個身體重心不穩,發出一聲痛呼,癱軟在地。
另一個壯漢衝過來,想要抱住王賓的腰。
王賓一個轉身,肘部精準地砸在他的頸椎上。
壯漢眼前一黑,口吐白沫,軟軟地倒了下去,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王賓如同穿花蝴蝶,穿梭在人群中。
他所過之處,那些壯漢不是胳膊被卸了,就是膝蓋被踢碎反向彎曲。
地上躺滿了奇形怪狀的“人體藝術品”。
他們有的抱著脫臼的肩膀哀嚎,有的扭曲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七八個壯漢全部躺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機場vip通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地上壯漢們的痛苦呻吟。
王賓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頭發也沒有亂。
他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衣服,彷彿剛才隻是做了一套廣播體操。
他走到還躺在地上,捂著斷指的金牙壯漢麵前。
金牙壯漢滿臉恐懼,嘴唇哆嗦,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王賓一腳踩在他那張變形的臉上,鞋底狠狠地碾壓了一下。
王賓彎下腰,用一口流利的倫敦腔英語,慢悠悠地說道。
“你病得很重,現在,你沒事了。”
“但是你需要謝謝我,因為我沒有收取你的醫藥費。”
王賓的腳尖又碾了碾,金牙壯漢隻覺得臉上的骨頭都要碎了。
他想求饒,但嘴裡卻隻有支離破碎的聲音。
“現在的病人素質真差,治好了也不知道說聲謝謝?”
“記住了,醫藥費就免了,這是爺賞你們的。”王賓說著,收回了腳。
周圍圍觀的旅客和機場保安都看傻了。
他們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
沒人敢上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亞洲麵孔,竟然是如此恐怖的狠角色。
閻靈兒看著王賓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家夥確實很混蛋,也很無恥。
但不得不承認,他這種霸道又隨意的姿態,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這家夥在這種時候,真的很有魅力。
林曼柔則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王賓的背影上,眼神深處閃過一縷微不可察的笑意。
這就是王賓,從來不會讓她失望。
就在王賓準備帶著二女離開時,一輛加長版黑色林肯轎車,悄無聲息地滑行過來。
這輛林肯停在了王賓一行人的去路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蒼老的麵孔。
那是一個華人老者,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但眼神卻異常精明。
他穿著一身唐裝,氣度不凡。
老者的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骷髏會成員,深深歎了口氣。
他看向王賓,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一絲凝重。
“年輕人,你攤上大事了。”老
者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你打斷的不僅僅是他們的骨頭,而是黑暗議會伸出來的一條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