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一腳將已經變成爛泥的李堂主踢開。
他揮了揮手,對旁邊看得一臉興奮的雷暴說道:“雷大個,把這些廢物都給我捆結實了,嘴巴堵上,一個都彆讓他們死了。”
“好嘞!阿賓哥!”
雷暴答應一聲,蒲扇般的大手抓起地上的繩子,像是捆粽子一樣,把滿院子哀嚎的地府殺手一個個串了起來。
王賓則不再理會這血腥的場麵。
他拉著姬小蠻,又看了一眼始終淡然的江洛神,示意她們跟著自己。
三人回到了院子裡唯一一間還算完整的客房。
王賓關上房門,臉上的痞笑終於收斂,神色變得凝重。
“百幻毒瘴,聽起來就不好對付。”
千麵鬼醫耗費心血佈置的殺局,強闖絕對是死路一條。
那個李堂主被搜魂針折磨得精神崩潰,不像是會撒謊的樣子。
這下事情變得棘手了。
江洛神走到窗邊,找了張椅子坐下,一言不發。
她緩緩閉上眼睛,素手輕輕撫摸著胸口衣物下那塊神機妙算玉的輪廓,整個人彷彿陷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她在推演破局之法。
姬小蠻就沒那麼好的耐心了。
她雙手叉腰,在不大的房間裡煩躁地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嘀咕。
“毒瘴,毒瘴,煩死了!直接衝進去把那個什麼鬼醫的腦袋擰下來不就好了!”
“打架就打架,搞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真不是個娘們!”
王賓看著姬小蠻那雙筆直修長,充滿爆炸性力量的大長腿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
看著她那張因為煩躁而氣鼓鼓的俏臉,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
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在他嘴角慢慢擴大。
王賓悄無聲息地走到姬小蠻身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雙臂,一把將那柔韌有力的纖腰摟進了懷裡。
“啊!”
姬小蠻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緊繃,下意識就要一個後肘擊。
可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帶著一絲壞笑的男人氣息。
“小蠻,愁什麼呢?”
王賓的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低聲壞笑道:“不就是個破毒瘴嗎?多大點事,哥哥有辦法。”
姬小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搞得渾身發軟,臉頰也有些發燙。
她掙紮了一下,沒掙開,隻好白了王賓一眼。
“你能有什麼辦法?吹牛!”
“那毒瘴聽著就厲害,一個呼吸就能把鋼鐵化掉,還能讓人產生幻覺,你怎麼進去?難不成你還能百毒不侵?”
王賓笑得更加曖昧了。
他摟著姬小蠻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隻手的手指開始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輕輕地滑動,畫著圈圈。
那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姬小蠻的呼吸都亂了幾分。
“我雖然不能百毒不侵,但哥哥我,有祖傳的針法啊。”
王賓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我的針,又粗又長,保管能幫你提前適應一下。”
“隻要我用我的針,幫你把全身的經脈都打通,把你那武道聖體的潛力全部激發出來。到時候,彆說區區毒瘴,就是千麵鬼醫那個毒婦親自給你下毒,你都能當飯吃!”
“怎麼樣?要不要哥哥現在就幫你紮幾針,提前‘預防’一下?”
姬小蠻的俏臉,在一瞬間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哥哥的針?
又粗又長?
這個混蛋!流氓!
她羞惱地用粉拳在王賓結實的胸口捶了一下,啐了一口。
“呸!流氓!誰要你的臭針了!”
嘴上雖然罵得凶,但捶在王賓身上的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王賓嘿嘿一笑,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抗。
他連哄帶騙,半拖半抱地將懷裡這個口是心非的小辣椒,拉向了房間的內室。
“哎呀,彆害羞嘛,這叫學術交流,為了正義事業獻身嘛!”
“你想想,咱們這是去救幾千條人命,多偉大的事!犧牲一點點,值得!”
“乖,哥哥保證,過程很舒服的……”
姬小蠻半推半就,最後還是被王賓按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房門被輕輕關上。
王賓打著“渡送純陽真氣,激發聖體潛能”的光榮旗號,與姬小蠻開始了一場極為深入的“學術交流”。
內室裡,很快響起了一些細微的、壓抑不住的聲音。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像是磁石兩極般相互吸引的能量,在房間內開始交融。
一股是王賓體內那如同煌煌大日般,霸道雄渾的金色內勁。
另一股,則是從姬小蠻武道聖體中被激發出的,一股純粹到了極致、充滿了勃勃生機的青色能量。
金色的能量如同一條蠻橫的巨龍,強行闖入了姬小蠻的身體。
青色的能量起初還在節節抵抗,但很快就被金色巨龍徹底征服、包裹、融合。
隨著“學術交流”的不斷深入。
姬小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泡在溫泉裡,四肢百骸都傳來一種暖洋洋的、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修煉時留下的暗傷,正在被那股霸道的金色能量一一修複。
一些困擾了她許久的武學瓶頸,在這股暖流的衝刷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破碎。
她的實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節節攀升!
而王賓,在享受這個美妙過程的同時,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姬小蠻那股純粹的聖體能量,像是一劑最溫和的補藥,不斷滋養著他自己的經脈。
他感覺自己對體內那股狂暴力量的掌控,變得更加圓融無暇。
更重要的是,在兩股能量交融,精神高度契合的瞬間,他彷彿通過姬小蠻的感知,觸控到了那“百幻毒瘴”的一絲本質。
那不僅僅是毒。
更是一種作用於精神層麵的幻術。
他腦海中,隱隱抓住了一絲對抗那種幻術的關鍵。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內的能量波動,終於緩緩平息。
一番雲雨過後,內室裡彌漫著一股旖旎的氣息。
姬小蠻渾身香汗淋漓,軟得像是一灘春水,慵懶地趴在王賓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那張美豔的俏臉上,還帶著未曾褪去的醉人潮紅,眼神迷離,顯然還沉浸在剛才那極致的體驗之中。
就在房間內氣氛一片溫馨旖旎之時。
“吱呀”一聲。
房門被推開。
一道清冷如雪,不帶絲毫波瀾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彆胡鬨了。”
江洛神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模樣,彷彿剛才裡麵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清冷的目光落在王賓身上,淡淡地說道。
“我用神機妙算玉反複推演過了。”
“生路,不在山上,而在水下。”
“鎮子東頭三裡外,有一處寒潭瀑布,那裡是唯一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