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消化完腦海中湧入的資訊,從床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被自己扯碎的黑袍,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徹底昏死過去的美人。
王賓隨手拿起一件外套,蓋在了女人那火爆的身體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出彆墅。
外麵的草坪上,戰鬥早已結束。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雷暴和姬小蠻正站在一旁,看著滿地的屍體。
李天一像一灘爛泥,癱在不遠處,雙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阿賓哥,這家夥怎麼處理?”雷暴指了指李天一,甕聲甕氣地問道。
王賓甚至都懶得再多看那個叛徒一眼。
“扔這兒,自生自滅。”
王賓的語氣很平淡。
對於這種背信棄義的垃圾,讓他在這裡慢慢等死,遠比一刀殺了他更加解恨。
王賓走到昏迷的鬼王身邊,像扛沙袋一樣,再次將她扛在了肩上。
“走了,回酒店。”
他招呼了一聲,大步朝著自己的紅色法拉利走去。
雷暴和姬小蠻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回到君臨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王賓將肩上的鬼王隨手扔在客廳的地毯上,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把人帶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恭敬的“是”。
沒過多久,房門被敲響。
兩個天王殿的守衛,押著一個同樣穿著黑袍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同樣被封住了經脈,但兜帽還戴在頭上,看不清臉。
她正是之前被王賓俘虜的地府陰帥,修羅王。
被關押了幾天,修羅王的氣焰早已被打磨得差不多了,但骨子裡的高傲還在。
“王賓,你到底想怎麼樣!”修羅王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王賓沒有回答,隻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用下巴指了指地毯。
“看看你的老同事。”
修羅王一愣,順著王賓的指示看去。
地毯上,躺著一個同樣被黑袍包裹的身體,一動不動,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那身裝扮,修羅王再熟悉不過了。
是鬼王!
她怎麼也……
就在這時,王賓伸出手,一把扯掉了修羅王頭上的兜帽。
一張冷豔絕倫,卻帶著一絲憔悴的臉龐,暴露在燈光下。
修羅王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死死地盯著地毯上的那個人,一股荒謬至極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地府十大陰帥中,實力穩居前三的鬼王,竟然也落到了和自己一樣的下場!
王賓一腳踢在鬼王的身上,將她翻了個身。
那張同樣美到極致,卻滿是蒼白和絕望的臉,正對著修羅王。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修羅王從鬼王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屈辱。
她們是地府陰帥,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現在,兩人卻像兩條喪家之犬,被同一個男人踩在了腳下。
修羅王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眼神變得空洞起來。
王賓懶得理會這兩個已經失去鬥誌的女俘虜。
他站起身,對雷暴和姬小蠻吩咐道:“看好她們,我去看看趙會長。”
另一間房間裡,趙擎天躺在床上,臉色煞白,氣息微弱。
雖然被救了回來,但鬼王那陰毒的鬼氣,已經嚴重損傷了他的經脈。
王賓走到床邊,透視神瞳開啟。
趙擎天體內的狀況,瞬間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經脈多處破損,更有絲絲縷縷的黑色鬼氣,纏繞在丹田周圍,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
“小問題。”
王賓嘀咕了一句,伸出兩根手指,指尖金芒一閃。
他出手如電,手指帶著一道道殘影,在趙擎天的胸腹間飛速點過。
每一指落下,都有一股精純霸道的金色能量,渡入趙擎天的體內。
那些金色能量,如同陽光下的積雪,飛速消融著那些陰毒的鬼氣。
同時,一股龐大的生機之力,開始滋養修複那些受損的經脈。
不過十幾分鐘,趙擎天體內的傷勢,便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恢複了七七八八。
甚至,他那原本已經有些固化的經脈,在這次破而後立的過程中,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王賓收回手指,拍了拍手。
床上的趙擎天,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有些迷茫,但很快就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趙擎天猛地坐起身,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整個人都驚呆了。
傷,好了?
不但好了,他感覺自己的內勁執行,都比以前順暢了數倍不止!
他感覺自己觸控了多年的瓶頸,似乎都有些鬆動了!
這是因禍得福啊!
趙擎天翻身下床,二話不說,對著王賓就要跪下。
“王先生,大恩不言謝!”
王賓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趙會長,彆來這套,我這人受不了這個。”
趙擎天一臉激動,堅持要行禮,但被王賓死死按住,隻能作罷。
他看著王賓,眼神裡全是感激。
這位年輕人,不僅實力深不可測,這手醫術,簡直是神仙手段!
趙擎天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王先生,我趙擎天無以為報。”
“從今天起,我這南省武道協會會長的位置,就傳給你了!”
他頓了頓,又從懷裡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獸皮,鄭重地遞給王賓。
“還有這個,是我趙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據說與上古秘聞有關。”
“今天,一並贈予王先生,聊表心意!”
王賓倒是沒客氣。
南省武道協會會長的位置,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白送的權力不要白不要。
他更感興趣的,是那張獸皮地圖。
王賓接過地圖,將其展開。
獸皮的材質極為古老,入手溫潤,上麵用某種不知名的顏料,繪製著一些山川河流的紋路。
大部分割槽域都模糊不清,隻有一處被特意標記出來的山穀,輪廓還算清晰。
當看清那個山穀輪廓的瞬間,王賓的眼神猛地一凝。
這個位置,這個地形……
竟然和他從鬼王記憶中看到的“萬毒穀”,有七八分的相似!
看來,這“萬毒歸源玉”的出世,並非空穴來風。
王賓將獸皮地圖小心收好,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他沒興趣在新獲得的權勢中沉浸,實力纔是根本。
必須儘快趕往萬毒穀,搶在閻羅王前麵,將那塊副玉弄到手!
安頓好趙擎天,王賓回到了關押著鬼王和修羅王的客廳。
兩個曾經風華絕代的女人,此刻都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眼神一個空洞,一個怨毒。
王賓走到兩人麵前,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痞壞笑容。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看你們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沒勁。”
王賓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兩人的耳朵裡。
“從今天起,你們以前的名字都忘了。”
“你們沒有名字,隻有代號。”
他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地上的鬼王。
“你,一號。”
然後,又指向了地毯上的修羅王。
“你,二號。”
王賓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你們現在有了新的身份,是我天王殿的‘金牌技師’。”
“主要工作嘛,就是專門負責幫我練功。”
金牌技師!
練功!
她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空洞和怨毒的眼神,瞬間被無儘的屈辱所取代。
這是要將她們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肆意玩弄!
王賓對她們的憤怒視而不見。
他從浴室裡拿出兩條乾淨的毛巾,隨手扔在了兩人麵前。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將雙腳翹在了茶幾上,指了指自己的腳。
“現在,開始你們的第一份工作。”
“誰按得好,今晚有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