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坐著電梯,一路下到酒店大堂。
電梯門剛一開啟,就見大堂中央,原本富麗堂皇的水晶噴泉,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地碎玻璃渣子。
雷暴那鐵塔一樣的身軀,就杵在廢墟旁邊。
他瞪著一雙銅鈴牛眼,滿臉橫肉,凶神惡煞。
在他身後,站著十幾個清一色黑西裝的精壯漢子。
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彪悍,一看就是手上沾過血的練家子。
這幫人把酒店的一眾保安逼得節節後退,臉色煞白,握著橡膠棍的手都在發抖。
酒店經理哭喪著臉站在一旁,正拿著手機,哆哆嗦嗦地準備報警。
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看到王賓出現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阿賓哥!”
雷暴臉上的凶神惡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喜。
他邁開大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賓麵前,聲音洪亮如鐘。
“阿賓哥!我聽說有不長眼的敢在南省這地界動你,立馬就從江城帶了堂口裡最能打的兄弟們過來支援了!”
雷暴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橫飛。
“你告訴我是哪個狗東西!我現在就帶人去把他剁了喂魚!”
王賓看著他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他反手一巴掌就呼在了雷暴的後腦勺上。
“啪!”
一聲脆響。
“剁你個頭!你他孃的知不知道這家酒店是我的產業?”
王賓沒好氣地罵道:“一來就把老子的噴泉給砸了,想乾嘛?給老子搞裝修啊?給我賠錢!”
雷暴捱了一巴掌,不僅不生氣,反而嘿嘿直笑,撓著自己的光頭。
“嘿嘿,阿賓哥,我這不是不知道嘛。”
雷暴一臉憨笑,“兄弟們就是想上來保護你,這幫保安不讓路,我一著急,就……就沒收住手。”
王賓懶得跟他廢話,對著那快哭出來的酒店經理擺了擺手。
“行了,彆報警了,自己人。”
然後他指了指雷暴和他身後的一眾打手。
“從現在開始,這群人全麵接管頂層總統套房那一整層的安保工作。”
“沒我的允許,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聽明白了嗎?”
酒店經理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
雷暴則挺起了胸膛,臉上滿是得意和自豪,大手一揮。
“都聽到了沒!給阿賓哥辦事,都給老子把眼睛放亮點!”
“是!雷哥!”
十幾個漢子齊聲怒吼,聲震整個大堂,氣派十足。
有了雷暴這群生力軍,頂層的防禦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王賓也終於可以騰出手來,準備主動出擊。
回到總統套房,他立刻做出安排。
“洛神,動用你的關係網,全力追查‘地府’,還有他們總部的位置。”
王賓說著,將那枚鬼臉令牌扔給了江洛神。
“我想知道,他們到底還有多少這麼強的人!”
江洛神接過令牌,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凝重,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句,轉身便拿出手機開始聯係人脈。
安排完江洛神,王賓回到房間,在地毯上攤開了一張巨大的南省地圖。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王賓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咱們得找個好地方,設個套,把那隻躲在暗處的老鼠給引出來。”
姬小蠻也湊了過來,跪坐在地毯上,仔細研究著地圖。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姬小蠻因為常年習武,身上沒有普通女孩那種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淡淡的、充滿青春活力的馨香。
她湊得很近,幾乎半個身子都快要貼在王賓身上。
烏黑亮麗的長發垂落下來,有幾縷甚至調皮地掃過王賓的臉頰,癢癢的。
王賓表麵上在看地圖,但他的透視神瞳,卻早已不受控製地開啟。
隔著那層薄薄的運動t恤,少女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武道聖體特有的蓬勃氣血,就像一塊巨大的磁鐵,讓他體內的古玉能量都開始蠢蠢欲動,變得燥熱起來。
“找到了!”
姬小蠻忽然興奮地叫了一聲,纖細的手指在地圖上一個位置用力點了點。
“就這裡!城南的廢棄碼頭!”
她得意洋洋地抬起頭,炫耀似的對王賓說。
“你看,這裡三麵環水,隻有一個陸路出口,而且周圍全是空曠的廢棄倉庫,視野特彆好,簡直就是打埋伏的最佳地點!”
少女說話時,那紅潤飽滿的嘴唇微微開合,精緻的俏臉因為興奮而泛著一層動人的紅暈。
近在咫尺,吐氣如蘭。
王賓的心跳,不受控製地漏了一拍。
他鬼使神差地,覺得腦子一熱。
什麼狗屁陷阱,什麼狗屁鬼王,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王賓下意識地轉過頭。
對著姬小蠻那吹彈可破的臉頰,飛快地“吧唧”了一口。
柔軟,溫熱,還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香甜。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姬小蠻整個人都僵住了。
幾秒鐘後,一股驚人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雪白的脖頸一路蔓延,瞬間染紅了她整張俏臉,連小巧的耳朵尖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猛地捂住自己被親了的臉頰,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向後彈開,結結巴巴地指著王賓。
“你你你……你乾嘛!”
“討、討論正事呢!”
她的聲音又羞又急,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和嬌嗔。
看著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王賓心頭更是火熱。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像一隻看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正準備撲上去進行下一步的實戰演練。
就在這時。
“砰!”
總統套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江洛神俏臉含霜,快步走了進來。
她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清冷的目光掃過房間裡姿勢曖昧的兩人,卻沒有半分停留。
她的聲音,冰冷而急促,打破了房間裡所有的旖旎氣氛。
“不用設伏了。”
“她來了。”
江洛神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抬手指向酒店對麵那棟漆黑的摩天大樓。
“就在那棟樓的樓頂。”
“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