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神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
她被王賓緊緊抱著,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男人的氣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想推開,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二十多年來,她拒絕著所有人的靠近。
而此刻,這座冰山,似乎有了融化的跡象。
王賓感受著懷中極致的柔軟,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的一隻手,開始不滿足於僅僅貼在她的後背。
手掌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開始不老實地向上探索。
房間裡的空氣,愈發灼熱。
就在這曖昧氣氛達到,馬上就要擦槍走火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急促又用力的敲門聲,猛地砸響。
“王賓!不好了!出大事了!”
門外,傳來李瓶兒焦急到變了調的聲音。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王賓和江洛神兩人像是觸了電,猛地分開。
王賓的動作停在半空,臉上寫滿了不爽。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江洛神則慌亂地整理著自己微亂的衣裙,一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連耳根都紅透了,根本不敢去看王賓的眼睛。
王賓黑著臉,歎了口氣,走過去猛地拉開了房門。
“什麼事火急火燎的……”
他的抱怨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隻見李瓶兒正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
而在她身後,那寬敞的總統套房客廳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幾個女人,林曼柔、胡媚、楊樂,都一臉嚴肅地站在一旁。
在客廳主位的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唐裝,頭發花白的老者。
老者神情倨傲,腰桿挺得筆直,手裡正不緊不慢地盤著兩顆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
他的氣場極強,隻是坐在那裡,就讓整個客廳都變得壓抑起來。
而在老者旁邊,姬小蠻正低著頭,像個犯了錯被抓包的小學生,一臉的不爽和憋屈。
唐裝老者聽到開門聲,銳利的目光瞬間掃了過來。
當他看到從臥室裡出來的王賓,以及跟在王賓身後,臉上還帶著未褪潮紅的江洛神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大白天的在臥室裡。
還能乾什麼好事?
“哼!”
老者冷哼一聲,將手裡的核桃往紅木茶幾上重重一拍。
啪!
一聲悶響。
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客廳。
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
李瓶兒和胡媚幾個普通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感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這是一股屬於化勁後期的恐怖威壓!
“你就是王賓?”
老者抬起眼皮,像審視一件貨物一樣,上下打量著王賓。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不屑。
“看著弱不禁風,油頭粉麵,就是你,拐走了我的寶貝孫女?”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王賓還沒開口。
一旁的姬小蠻先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頭,對著老者就嚷嚷了起來。
“爺爺!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拐走?”
“是我自己要跟著他的,跟王賓沒關係!”
這老者,正是龍虎門的門主,姬小蠻的親爺爺,姬振英。
他這次親自從龍虎門趕來,就是為了抓自己這個不聽話的孫女回去。
聽到姬小蠻還敢頂嘴,姬振英更是火冒三丈。
他盤核桃的手都停了,瞪著眼睛,怒斥道。
“你還敢頂嘴!”
“我以為你離家出走是散散心,你倒好,在外麵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連家都不回了!”
“趕緊跟我回去!”
姬振英的聲音如同洪鐘,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姬小蠻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她知道爺爺抓她回去要乾什麼。
“我不回!”姬小蠻梗著脖子,針鋒相對,“回去乾嘛?回去嫁給陳傲那個廢物嗎?”
姬振英的臉色鐵青,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是門派大事!你和鷹爪門少主陳傲的婚事,早就定下了!這關係到我們龍虎門未來的發展,由不得你胡來!”
“我告訴你,這門親事,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在姬振英看來,為了門派的利益,犧牲一個孫女的幸福,根本不算什麼。
更何況,鷹爪門在古武界勢力不小,能搭上這條線,對龍虎門百利而無一害。
姬小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了。
她雙手往腰上一叉,擺出一副要乾架的架勢。
她用比她爺爺還大的聲音,對著整個客廳吼了回去。
“我說了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給陳傲那個廢物!”
“你個老頑固,腦子是不是讓核桃給盤壞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
“再說了,鷹爪門現在算個什麼東西?你還指望跟他們聯姻?”
姬小蠻越說越氣,直介麵不擇言。
她指著自家爺爺的鼻子,爆出了一個驚天大料。
“告訴你個好訊息!”
“鷹爪門門主陳天雄,他的人頭,今天下午剛被人打包好,專程送到我們這兒來了!”
“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垃圾桶裡呢!”
“還聯姻?你準備讓我跟這種廢物門派聯姻啊?”
“聯姻個屁!”
姬小蠻這一通機關槍似的輸出,把所有人都給乾懵了。
整個客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而姬振英那張倨傲的老臉,在這一刻,徹底僵住了。
鷹爪門門主……死了?
人頭還被送過來了?
“你……你說什麼?”
姬振英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陳天雄,鷹爪門的門主,化勁中期的高手,就這麼死了?
人頭還被送到了這裡?
這怎麼可能!
姬小蠻看著爺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莫名有點爽。
她抱著胳膊,哼了一聲。
“不信你自己去看啊,反正我說的是實話。鷹爪門,完蛋了!”
轟!
姬振英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股比剛才恐怖十倍的強大氣息,從他體內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化勁後期高手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哢!哢嚓!
整個總統套房裡,所有的玻璃製品,無論是窗戶、茶幾還是酒杯,都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裂開了一道道蛛網般的縫隙!
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席捲!
姬振英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王賓。
“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