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峰當即愣在原地,他臉都快扭曲了,抬起手指著王賓,聲音都在顫。
「媽!他就比我大幾歲!你……你讓我喊他王叔叔???」
林曼柔黛眉微蹙,語氣一沉。
「王叔叔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他幫了媽很多事。」
「以後你對他,要像對你媽一樣尊重,聽到了嗎?」
馬峰的嘴角抽了兩下,機械性地轉頭看向王賓。
隻見王賓笑得人畜無害,還朝他揮了揮手。
「峰兒,沒事兒,以後咱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弟,你管我叫爸。」
這話一出,林曼柔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輕聲嗔道。
「在孩子麵前,彆老不正經的!」
王賓聳聳肩,笑得更賤了:「對對,馬峰,你就叫我王叔就行。」
馬峰氣得快裂開了,整張臉憋得通紅,腦門青筋直跳。
他死死地盯著兩人,咬牙切齒地問。
「你們……你們搞在一起了?」
「啪!」
林曼柔一個耳光甩過去,眼神冷厲。
「我和你王叔是清白的!彆胡說八道!」
馬峰再傻也看出問題來了,心態徹底崩了,衝著王賓怒吼。
「王賓!你這個王八蛋,我狠狠搞死你女朋友!我要讓你後悔!」
王賓一臉無所謂,聳了聳肩笑道。
「請便,反正我跟她早分了,你怎麼搞跟我沒關係。」
馬峰氣得快吐血,狠狠瞪了兩人一眼,轉身摔門而出。
走出包廂,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馬東旭的電話。
「爸!我已經把攝像頭裝好了……等你跟林曼柔離婚,我要當總經理!」
「還有,我要你幫我搞死一個人!」
……
包廂裡。
林曼柔收回目光,冷聲道。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跟我回去。」
王賓撓了撓頭,扭頭看了眼張偉,露出點為難的表情。
「我跟我兄弟好幾年沒見了,難得出來放鬆放鬆……」
話還沒說完,林曼柔的眼神就冷了下去,她語氣淡漠。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地方是乾什麼的?」
「你要敢放蕩……結果你承受的起嗎?」
林曼柔的言語間,帶著威脅。
王賓倒是笑得自在,慢悠悠地回了句。
「林總,我們隻是上下級關係,不至於管到這兒吧?」
林曼柔盯著他看了兩秒,眼底一抹情緒一閃而過。
但下一秒,她就恢複了那個冰山女王的模樣,沒說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張偉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半天纔回過神來,咧嘴感歎。
「老王,你這是把林氏的冰山女王拿下了?」
王賓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門口,這纔回頭笑了笑:「拿下?談不上,各取所需罷了。」
張偉不由得豎起大拇指:「牛!」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
經理笑著走了進來,點頭哈腰:「王總,張總,不知道兩位現在要不要開始專案服務?」
隨著經理身後進來的,是518號技師,還有臉色煞白的柳如煙。
她低著頭,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敢抬頭看王賓。
王賓眯了眯眼,淡淡說道:「經理,你們金色年華的待客之道,好像不太行啊。」
「客人還沒舒服,技師自己先擺臉色?」
經理瞬間明白王賓話裡的意思,臉色一沉,直接轉頭吼道。
「apple!你搞什麼東西?」
「今天彆接其他的鐘了,就在這陪王總和張總,服務不到位,明天就彆來了!」
柳如煙臉色漲得通紅,咬著牙點了點頭。
經理轉頭又賠笑:「兩位老總隨便玩,今晚的賬都記我頭上,就當我給王總賠個不是了!」
王賓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揮了揮手:「行吧。」
「這樣,你給我兄弟安排幾個新的,素質好點的。」
說到這,他目光落到柳如煙身上,嘴角帶著一抹玩味。
「至於她嘛……彆浪費了,就讓她留下來,給我兄弟——推屁股!」
經理隨即會意,笑著連連點頭:「王總會玩!我這就安排!」
柳如煙臉色煞白,身子都在顫抖。
她可是金色年華裡的頂級技師,平時隻有高消費才能點到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但此時在強權的麵前,她隻能低頭迎合。
很快,經理安排了幾個身材火辣、長相出眾的技師進來。
他笑著鞠了一躬:「兩位老總慢慢享受,不會有人來打擾二位,您二位儘興。」
門關上的瞬間,整個包廂的氛圍都曖昧了幾分。
「老闆,請躺好……」
幾個技師上前,手法老道,輕柔而有力,配合呼吸節奏推拿,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感。
王賓乾脆閉上眼,整個人陷進沙發,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體驗。
那種肌肉深處的酸脹感,又麻又爽,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不多時,技師們配合嫻熟,分工明確,抓龍筋、推氣導絡、泰式放鬆輪番上陣。
甚至還有人拿出果凍道具,做所謂的「水晶之戀」。
張偉一邊哼哼唧唧,一邊說:「老王,我這才知道,大保健之間還是有區彆的啊!」
王賓是第一次來,整個人爽得都聽不到張偉在說啥。
特彆是後麵的毒龍鑽,螞蟻上樹,直接讓王賓大腦一片空白,令他都忘了身處何處。
至於柳如煙,隻能乖乖跪在一旁,像個沒用的丫鬟,手裡端著果盤,等著兩人張嘴餵食。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在區域性按摩的時候,她還得咬牙上前,幫張偉「推屁股」。
張偉一邊按著,一邊回頭調笑:「apple,力度輕點,彆推到我氣門心了。」
柳如煙咬牙切齒,這一夜,她的自尊、驕傲、尊嚴,全部碎成了一地。
她眼底滿是恨意,死死盯著張偉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得罪不了王賓,那我就先讓你張偉下地獄!
兩人做完全套按摩,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張偉長長舒了一口氣:「怪不得那麼多人愛來這兒,真是能續命啊……」
王賓也笑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原來才叫夜生活啊。」
他們起身去了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一脫浴袍,那感覺就像重生一樣,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快。
門口,經理早就站得筆直,一看到兩人出來,立刻滿臉堆笑,腰彎得快九十度了。
「兩位老總慢走,常來常來,下次我親自給您安排頂配。」
一直把他們送到門口,恨不得給王賓舔鞋。
出了會所,夜風帶著點涼意。
張偉看了眼手機:「靠,都快三點了,要不去我那湊合一晚?」
王賓看了眼時間,淡淡一笑:「你先回吧,我還得去彆的地方。」
「這麼晚?你還去哪?」
王賓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嘴角:「去安慰一個孤單的人。」
張偉一愣,隨即露出男人都懂的壞笑,抬手指了指他:「嘿,你小子行啊,還能夜襲。」
「那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注意節製啊。」
「滾蛋。」王賓笑罵。
兩人笑著擁抱了下,打趣了幾句,各自離開。
王賓攔了輛出租,報了林曼柔彆墅的地址。
計程車在空曠的街頭疾馳而過。
此時,夜色深沉,彆墅區一片寂靜。
車停下後,王賓掏出那張門禁卡,在智慧鎖上一刷。
「嘀——」
一聲輕響,鎖舌轉動,門應聲而開。
他輕輕推門而入。
客廳裡的吊燈柔和不刺眼,整個彆墅的裝潢偏簡約風,但低調中透著奢華。
奇怪的是——
淩晨三點多了,客廳的燈居然還亮著。
王賓順手把門帶上,視線一轉,就看到沙發上側躺著一個人。
林曼柔。
她靜靜地側臥著,似乎是看電視看到睡著了。
螢幕還停在片尾界麵,上麵顯示著tokyohot幾個英文字眼。
一陣夜風從落地窗縫隙鑽進來,將林曼柔身上的薄毯吹落。
隻見她頭發散落在肩頭,黑色蕾絲花邊睡衣鬆鬆垮垮地搭著,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整個人既有職場女強人的冷豔,也帶著一股少婦的風情。
王賓突然注意到,滑落的薄毯上,似乎沾上了一灘水漬。
一個小小的粉色控製器,也應聲掉落在了地上。
林曼柔被突如其來的聲音一驚,眉頭微蹙,她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
當看到客廳站著一個人影時,瞬間驚得一抖,猛地坐了起來,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身子。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