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被兩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從萬榮集團的大門裡扔了出來。
他整個人砸在堅硬的水泥台階上,膝蓋和手肘瞬間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致的屈辱。
他堂堂總經理,趙泰身邊的紅人,竟然像垃圾一樣被人丟在大街上!
羞辱之仇!
奪妻之恨!
一股混雜著嫉妒、憤怒和不甘的瘋狂火焰,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劉凱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滿臉的血汙和身上的灰塵,一瘸一拐地衝向自己的奧迪車。
他要去找白潔!
他要立刻!馬上!把那個女人變成自己的人!
要讓王賓知道,白潔是他劉凱的私人物品,誰也彆想染指!
奧迪車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瘋了一樣衝了出去。
……
城東村小學。
放學的鈴聲剛剛響過,校門口變得熱鬨起來。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衝出校門,家長們則一臉慈愛地迎接著。
白潔穿著一身樸素的連衣裙,正溫柔地叮囑著班上最後一個離校的學生注意安全。
她剛跟那個孩子揮手告彆,一輛黑色的奧迪就帶著刺耳的刹車聲,猛地停在了她的麵前。
車門「砰」的一聲被開啟。
劉凱頂著一張青紫交加、血跡斑斑的臉,從車上衝了下來。
白潔被他這副鬼樣子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劉凱?你……你怎麼了?」
劉凱沒有回答,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充滿了瘋狂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跟我走!」
他嘶吼著,一把抓住白潔纖細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乾什麼!你弄疼我了!」白潔驚恐地掙紮起來。
「領證!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領證!」劉凱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刺耳。
「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我要洞房!」
他的咆哮聲引來了周圍所有人的側目。
家長和老師們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這些目光讓劉凱的神經更加緊繃,他感覺所有人都像在萬榮集團會議室裡的王賓一樣,用看小醜的眼神嘲笑他。
「看什麼看!一群鄉巴佬!有什麼資格看我!」
劉凱猛地轉頭,衝著周圍的人群怒吼。
「我他媽是跨國集團的總經理!你們算個什麼東西!都給我滾!」
他這副癲狂的模樣,嚇得一些膽小的孩子都哭了起來。
白潔徹底被嚇壞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劉凱,你瘋了!你放開我!」
「瘋了?對!我就是瘋了!都是被你這個賤人逼的!」
劉凱抓著白潔,不管不顧地就要把她往奧迪車裡拖。
就在白潔感到絕望,忍不住要哭喊出聲的時候。
「轟——嗡——」
一陣狂暴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像一頭蘇醒的猛獸,瞬間壓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隻見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燃燒的閃電,從馬路儘頭疾馳而來。
「吱嘎——」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法拉利劃出一道極其炫酷的弧線,一個完美的甩尾漂移,精準無比地橫停在了那輛破奧迪的車頭前。
車身與劉凱的膝蓋,僅僅隔著不到兩厘米的距離。
淩厲的風壓吹得劉凱頭發亂舞,他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剪刀門緩緩升起。
王賓嘴裡嚼著口香糖,臉上架著一副寬大的蛤蟆鏡,邁著六親不認的瀟灑步伐,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繞到劉凱麵前,彷彿在打量一件垃圾。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
抬手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響聲,響徹整個校門口。
這一巴掌的力道極大,直接把劉凱抽得原地轉了兩圈,身體像陀螺一樣失去了平衡,一屁股摔在地上。
一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從他嘴裡飛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住了。
王賓摘下墨鏡,徑直走到早已呆住的白潔麵前,一把將她攬進了自己懷裡。
「嗚……」
白潔驚魂未定,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王賓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緊緊摟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了,彆怕。」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白潔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本能地想掙紮一下,但在王賓那霸道又帶著一絲溫柔的眼神注視下,身體卻不自覺地軟化。
像一隻找到了港灣的小鳥,乖巧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王賓摟著白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上、嘴角淌血的劉凱,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笑容。
「嘖嘖嘖,這不是劉大經理嗎?」
「怎麼,在萬榮集團被我踹出來,感覺不過癮,跑到這小學門口來找存在感了?」
王賓的目光在劉凱那輛破奧迪和自己火紅的法拉利之間掃了一眼,搖了搖頭。
「我說,你也配開車?就你這逼樣,也配來碰白老師?」
「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張狗臉,看看配不配!」
王賓的每一句話,狠狠捅進劉凱的心臟。
肉體上的疼痛,遠不及此刻精神上的羞辱。
他開著豪車,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用施捨的眼神看著狼狽不堪的自己。
這種強烈的對比,像碾碎機一樣,將劉凱最後一點男人的尊嚴碾得粉碎。
「啊——!」
劉凱被徹底激怒了,他從地上爬起來,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就要去抓白潔。
「她是我的!你把她還給我!」
王賓的眼神驟然變冷。
那股玩世不恭的痞氣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森然殺意。
在劉凱的手即將碰到白潔衣角的瞬間,王賓閃電般出手,精準地抓住了他伸過來的食指和中指。
然後,向著反方向,猛地一折。
「哢嚓!哢嚓!」
兩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清晰地響起!
「啊啊啊啊——!」
劉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他的兩根手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手背方向扭曲著。
劇痛讓他瞬間跪倒在地,抱著手腕瘋狂慘嚎。
王賓緩緩蹲下身子,湊到劉凱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森森地說道。
「剛才,你就是用這隻手碰了她的手腕,對吧?所以,我廢了它。」
劉凱疼得渾身抽搐,驚恐地看著王賓,像是看到了魔鬼。
王賓的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繼續低語。
「下次,你要是再敢去碰不該碰的人。」
「我就把你那玩意兒,也給廢了。讓你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
「記住,從今天起,她是我的女人。」
說完,王賓站起身,看都懶得再看劉凱一眼。
他抬起腳,像踢垃圾一樣,一腳將蜷縮在地上的劉凱踹進了路邊的垃圾堆裡。
「砰」的一聲,劉凱整個人砸在散發著餿味的垃圾上,痛苦地呻吟著。
王賓摟著已經完全軟在他懷裡的白潔,開啟法拉利的車門,將她溫柔地塞了進去,自己也隨即上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引擎咆哮,火紅色的法拉利揚長而去,隻留下圍觀群眾,和垃圾堆裡那個如敗犬般的身影。
劉凱渾身抽搐,手指上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昏厥。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著法拉利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怨毒和瘋狂。
他翻出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用儘全身力氣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劉凱用嘶啞、扭曲,如同漏風一般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無常大人……」
「我答應你的條件……」
「我要王賓死!我要把他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