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的引擎在新建成的小區地下車庫裡轟鳴。
王賓熄了火,車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側頭看著副駕駛的白潔,嘴角掛著一絲壞笑。
「白老師,準備好了嗎?」
白潔的臉頰還帶著未消退的紅暈,她不敢看王賓的眼睛,低著頭解開安全帶。
王賓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他今天把那個劉校長收拾得那麼慘,一方麵是確實看那孫子不爽,另一方麵,也是做給白潔看的。
英雄救美的戲碼,永遠不過時。
「下車吧,正好渴了,上去討杯水喝。」
王賓推開車門,率先走了出去。
白潔跟在後麵,心裡像是揣了隻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到了樓上,王賓像逛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一屁股陷在客廳的真皮沙發裡。
白潔跟進來,猶豫了一下。
哢噠。
她反手把門給鎖上了。
還不止。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嘩啦一聲,將厚重的遮光窗簾全部拉上。
原本明亮開闊的客廳,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隻剩下玄關處一盞小小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暖黃色光暈。
王賓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白潔身上掃來掃去。
今天的白潔,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的位置,露出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她的身材不像胡媚和郭瑤那樣火爆,卻自有一股江南水鄉女子般的溫婉和清純。
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
王賓心裡嘿嘿一笑,悄悄開啟了透視眼。
視線瞬間穿透了那層薄薄的藍色布料。
裡麵是一件很保守的白色棉質襯衫,再往裡,則是一套淡粉色的內衣。
那細膩的肌膚,在透視眼下纖毫畢現。
嘖嘖,真是個極品。
白潔背對著王賓,走到飲水機旁,拿起一個新杯子接水。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背後那道視線,要把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接水的雙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喝……喝水。」
白潔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王賓麵前,低著頭遞了過去。
由於過度緊張,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王賓的手背。
那溫熱的觸感,像是一股電流,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白潔驚呼一聲,閃電般地縮回了手。
王賓卻更快。
他反手一把抓住了白潔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手心裡輕輕摩挲著。
「白老師,你好像很緊張?」
王賓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眼神裡卻滿是侵略性。
被王賓抓住手,白潔渾身一顫,卻沒有掙紮。
她像是認命了一般,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順著王賓的力道,雙腿一軟,跪坐在了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上,將頭輕輕伏在了王賓的膝頭。
這個姿勢,充滿了順從和依賴。
白潔抬起頭,一雙美眸裡水霧彌漫,帶著一絲淒美和決絕。
「王賓,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也謝謝你,為村裡做了那麼多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王賓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哦?專門請我來新房,就是為了說這個?」
白潔搖了搖頭。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
「我……我不想嫁給劉凱。」
她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那是家裡的安排,我不喜歡他……甚至,我有點怕他。」
「他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不舒服。」
白潔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王賓,我知道我這麼做很自私,也很下賤。」
「但是……在結婚這件事變成一個無法挽回的死局之前,我想把我最珍貴的東西……交給我真正喜歡的人。」
「至少……至少我的第一次,是屬於你的。」
「這樣,就算以後真的嫁給他,我心裡也能有點念想。」
轟!
這幾句話,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無異於最頂級的催劑。
一個即將成為彆人新孃的女人,在婚前,要把自己最寶貴的貞潔,獻給另一個男人。
這種為了愛而背德的禁忌感,瞬間點燃了王賓潛藏在骨子裡的征服欲。
他媽的,這誰能頂得住?
王賓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又性感。
他的手指順著白潔的下巴,緩緩滑落到她修長的脖頸。
「這可是你自找的。」
王賓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彆後悔。」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白潔那微微顫抖的唇。
「唔……」
白潔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的回應生澀而又笨拙,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但很快,她就被王賓那狂風暴雨般的熱情徹底淹沒。
王賓的技術太老練了。
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耐心地引導著自己的獵物,讓她一步步沉淪,無法自拔。
客廳裡的溫度,在飛速升高。
曖昧的氣息,在昏暗的光線裡發酵。
連衣裙的拉鏈被拉開,滑落在地毯上。
白色的襯衫,紐扣一顆顆崩開。
初吻的感覺,讓白潔渾身都泛起了一層好看的粉色。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完全沉浸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裡。
王賓看著身下這個讓他魂牽夢繞了多年的白月光,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遠不如征服她的心來得有成就感。
今天,他兩者都要。
就在王賓的手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準備徹底占有這具完美的身體時。
叮鈴鈴——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如同一盆冰水,從兩人頭頂澆下。
尖銳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是白潔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螢幕上,兩個大字在不停地跳動。
劉凱。
白潔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驚醒過來。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名字,臉上瞬間變得慘白。
「彆……彆動……」
她慌亂地推開壓在身上的王賓,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衫。
那種偷情差點被當場抓包的刺激感和恐懼感,讓王賓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爽快,又夾雜著一絲被打斷好事的不爽和遺憾。
白潔顫抖著手,抓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還順手點開了擴音。
她大概是想向王賓證明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聽起來很溫和,卻透著一絲陰沉的男聲。
「小潔,睡了嗎?」
「沒……沒呢。」白潔的聲音抖得厲害。
「嗯,跟你說個事。我明天要去一趟江城談生意,大概中午到。」
「我直接去新房那邊找你,順便看看房子還有什麼缺的。我們把婚期也商量一下,定下來吧。」
白潔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王賓,眼神裡充滿了慌亂。
「啊……好,好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早點休息。明天見。」
電話結束通話了。
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剛才還曖昧的氣氛,此刻變得尷尬而又微妙。
王賓看著臉色煞白的白潔,剛想繼續。
嗡嗡嗡……
他口袋裡的手機也跟著震動了起來。
王賓掏出手機一看,是郭瑤打來的。
他皺了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郭瑤焦急無比的聲音。
「王賓,出大事了!市中心那個舊城改造專案,我們的施工材料被截斷了!」
「石城的『建材大王』趙泰,不知道發什麼瘋,放出話來,整個石城,誰敢給我們萬榮集團供應一粒沙子,一根鋼筋,就是跟他趙泰作對!」
「現在工地已經全麵停工了,多停一天,我們就得損失幾十萬!」
王賓眼中的**,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梟雄般的冰冷和銳利。
舊城改造專案,是他整個商業版圖裡最重要的一環,也是他真正踏入江城上流社會的門票,絕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癱軟在地毯上的白潔。
他彎下腰,伸出手,溫柔地幫衣衫不整的白潔整理好襯衫的領口。
然後,他湊到白潔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欠我的這次,先記在賬上。」
「等我解決了外麵的麻煩,再來找你……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說完,王賓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門口。
哢噠。
門開了,又關上了。
白潔一個人癱坐在冰冷的地毯上,神色複雜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久久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