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義父們,交出你們的腦子】
【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十八以下請立即下車!】
【發車了!!!】
江城,酒店房間。
「砰砰砰——!」
劇烈的敲門聲像重錘砸在神經上,王賓猛地睜開眼。
隻覺得頭痛欲裂,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空氣裡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酒氣,還有……女人身上的體香。
他猛然側頭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身邊正躺著個女人,長發披散,睡得極沉。
白被子半掀著,光滑圓潤的香肩露在外麵,鎖骨深陷。
一條驚心動魄的大長腿大咧咧地壓在被麵上,曲線驚人,雪白的肌膚晃得人心跳加速。
女人嚶嚀一聲轉過臉,那是張熟悉又高冷的臉——
「董……董事長?!」
王賓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床上的女人竟然是他老闆?
跺一跺腳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冰山女王林曼柔!
「咕咚。」
王賓嚥了口唾沫,感覺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我這是……轉正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了?」
他明明記得昨天部門談了一個大客戶,主管一直讓他替酒,結果就給喝斷片了。
再一睜眼,就把這個江城商業女王給睡了?
這算是工傷補償,還是年終特等獎?
就在王賓幻想日子越來越好時,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開門!我知道你們在裡麵!彆裝死!」
「林曼柔,你個賤人,給我開門!」
特麼的,還沒走上巔峰,就要被捉姦在床了?
王賓渾身一個激靈,酒立即醒了一半。
以林氏集團的實力,他要是被堵在屋裡,彆說轉正了,估計明天就能在江城護城河裡被撈上來。
「完了完了,這下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王賓一掀被子,發現自己連個褲衩都沒有。
再看一眼林曼柔。
臉上還泛著不自然的緋紅,明顯是喝多了或者……被人動了手腳。
但他沒時間細想了。
「砰砰砰!」
門把手瘋狂轉動,外麵的人顯然沒了耐心,開始上腳踹了。
「撞開!給我撞開!」
王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眼神四處亂瞟。
大門肯定走不通,衛生間沒窗戶。
唯一的出路,隻有窗台。
他衝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風呼呼地灌進來,吹得他透心涼。
這裡是六樓。
下麵一片水泥地,死硬死硬的,唯一能緩衝的,就隻有一塊突出來的二樓平台。
門外吼聲不斷,男人的怒罵混著劇烈的撞門聲,一波高過一波。
「跳下去是肉餅,留下來是肉餡。」
王賓咬了咬牙,「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他踩上窗台抓著空調外機,移到排水管,身子貼著牆,一點點往下蹭。
剛一落到二樓平台之上,就聽到樓上房間窗戶一聲大罵,一個男人的頭伸了出來。
「草!那個野男人跑了!給我追!」
王賓也不含糊,豎起中指回敬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追你大爺!有本事你跳下來啊!」
罵完,他也不敢多留,順著露台旁邊的防火梯哧溜滑下去,鑽進了錯綜複雜的小巷子。
……
半小時後。
王賓氣喘籲籲地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這一路跑得比博爾特還快,肺都要炸了。
他掏出鑰匙,顫顫巍巍地插進鎖孔。
「哢噠。」
門開了。
屋裡黑漆漆的。
「雅詩,我回來了……」
王賓喊了一聲,沒人應。
他眉頭一蹙,正要往臥室走,眼角卻瞥見地板上淩亂的衣物。
一件粉色襯衣、黑色短裙,還有……
一條蕾絲邊的黑色小內內,搭在沙發腳邊。
全是周雅詩的。
王賓蹲下身,把那件襯衣撿起來。
「怎麼又亂扔……」
話沒說完,臥室裡突然傳來女人壓抑的嬌吟。
「馬少……輕點……萬一阿賓回來了……」
「回來?正好,看他戴綠帽什麼反應!」
「你壞死了……」
王賓臉色瞬間煞白,呼吸彷彿都一滯。
「周、雅、詩——」
他猛地衝上去,一腳踹開臥室門。
屋裡瞬間靜了。
床上,周雅詩穿著一件半透吊帶,肩帶滑落,裡麵竟然是真空的,背光下若隱若現。
她嚇得尖叫一聲,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阿賓?你怎麼回來了?你、你不是加班到淩晨嗎?我……我……」
「啪!」
王賓一句廢話沒聽完,直接一個耳光抽了上去。
「賤人。」
周雅詩被打得倒在床上,臉上的妝都花了。
她捂著臉,瞬間炸了:「你敢打我?你瘋了?你憑什麼打我!?」
這時候,床上的男人慢悠悠坐起身,赤著上身,一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喲,舔狗居然敢打自己主人了?」
王賓看清他的臉,瞳孔猛地一縮:「……馬峰?!」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他的部門經理馬峰!
馬峰靠著床頭,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不是陪客戶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不耐煩地一揮手:「你不是想轉正嗎?行,明天我批了!」
「現在滾去大廳等著,彆耽誤老子睡你女人。」
話還沒落,一道黑影猛地撲過去。
「砰!」
王賓一拳砸在馬峰臉上,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王賓!你瘋了?」馬峰捂著臉,怒吼。
「你還想不想混了?!」
周雅詩嚇得撲上來想攔,結果被王賓一把甩飛,重重摔在牆邊。
馬峰見狀,抄起床頭櫃上的台燈,朝著王賓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啪!
燈泡爆裂,在王賓的腦袋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順著他的腦袋流下,染紅了他的眼睛。
但王賓並沒有退,反而一拳接一拳往馬峰身上招呼,砸得床板咯吱亂響,馬峰慘叫連連。
「住手!我媽是林曼柔!你踏馬敢打我,我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聽到這句話,王賓拳頭停了下來,麵色一沉。
「林曼柔……是你媽?」
馬峰以為他害怕了,於是一把推開了王賓,吐出嘴裡的血。
「沒錯!隻要我媽一句話,全城沒人敢用你!」
但沒等他得意兩秒,就看到王賓重新掄起了拳頭。
「你……你想乾嘛?」馬峰也知道怕了,顫抖地問了一句。
「臥槽尼瑪!」
王賓暴吼一聲,一拳接一拳,打得馬峰慘叫著從床上滾下來,連滾帶爬往門口逃。
周雅詩驚慌失措,披著床單就奪門而出。
馬峰踉蹌著爬到門邊,還想放狠話:「姓王的,你完了——」
「完你媽!」
王賓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馬峰直接滾下樓梯。
「你算個屁?老子連你媽都敢睡,你算老幾?」
說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因為此刻他的眼睛,彷彿被烈火灼燒一般疼痛。
他跌跌撞撞衝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把臉懟到水裡猛衝。
衝了好一會兒,刺痛感才慢慢緩解。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胸口上的一塊老舊的玉佩沾上了血跡。
那玉佩像是被啟用了,竟然泛起一絲熱意,一股說不清的東西從裡麵滲出來,纏上他的傷口。
幾秒鐘不到,他看到鏡子裡,自己額頭上的血居然止了,傷口也慢慢癒合。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到底怎麼回事?
剛想喘口氣,結果眼前一幕讓他瞬間愣住。
眼前的鏡子逐漸變得透明——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
霧氣騰騰的浴室裡,一個女人正背對著他洗澡。
她肌膚白皙,身材豐腴有致,水珠沿著腰線緩緩滑落,每一道曲線都勾人心魄。
王賓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差點沒把自己嚇一哆嗦。
「臥槽……這不是房東太太胡姐?!」
「我這是……透視???」
正驚著,腦袋猛地一陣刺疼!
許多莫名的資訊在腦海深處浮現出來——
經絡穴位、中藥搭配、望聞問切、脈象分辨……
甚至還有許多從未聽過的古老醫術名詞,一股腦地衝進腦子裡。
他抱著頭,滿臉懵逼:「什麼鬼?!」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顯示的名字赫然是——
【林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