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盒!]
[彩葉和真綾錯了߹߹彩葉和真綾再也不攻略惡魔了߹߹]
[還有頂級智鬥?]
[秒開戰鬥臉了屬於是]
橘真綾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她張著嘴,像被突然抽走了所有的語言功能,隻能呆呆地看著麵前這個綠色長髮的少女,那雙深灰色的眼眸正懶洋洋地回望著她。
“那個....”橘真綾的嘴唇動了動,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我....”
她想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之類,任何能挽回當前局麵的謊話。
但那雙眼睛隻是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把所有拙劣的謊言都試一遍,然後再輕輕戳破。
耳機裡,橘彩葉的聲音猛地炸開。
“老姐!裝傻!先裝傻!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快——”
話還冇說完。
“滋——”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在耳邊響起,橘真綾下意識捂住耳朵,但那個聲音不是從外麵傳來的,而是直接從耳機裡鑽進腦子裡,尖銳得像一根針。
“彩葉?彩葉!”
冇有迴應。
隻有持續的電流雜音,滋滋作響,像是訊號被強行中斷前最後的哀鳴。
她轉過頭看向黑丸。
黑丸正茫然地看著她,嘴巴微微張著,手裡的薯片還保持著掉落的姿勢,顯然,她什麼都冇聽見。
“....黑丸,”橘真綾壓低聲音,“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
“電流聲。”
黑丸歪了歪頭,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寫滿困惑。
“冇有啊。”
橘真綾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她再次嘗試呼叫耳機裡的橘彩葉。
沉默,隻有滋滋聲。
地下基地裡。
橘彩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按住耳機。
“老姐?老姐!”
冇有迴應。
螢幕上的畫麵還在播放,橘真綾僵在原地,月見凜正靜靜地看著她。
“訊號被切斷了。”技術人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急促而緊張,“應該不是故障,如果隻是單純的零件出錯,我們不至於根本無法重新建立連線。”
橘彩葉的拳頭攥緊。
“能定位嗎?”
“定位還在,但通訊被完全中斷了。”
橘彩葉盯著螢幕上那個綠色長髮的嬌小身影,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她或許是故意的。
從一開始,她可能就知道她們會來。
——不,也許更早。
說不定,從橘真綾在甜品店門口看見她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在她的計算之中。
惡魔開始消失的時間,剛好就在這傢夥冒頭之後,這絕對不會是巧合...該死,怎麼之前冇有注意到?
“你到底想乾什麼....”橘彩葉喃喃自語。
橘彩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啟動B計劃。”她沉聲說,“派人去網咖附近待命,等我指令。”
“是!”
會議室裡一片忙碌。
網咖裡。
橘真綾還站在原地,手按在耳朵上,徒勞地嘗試著各種操作。
“喂?喂!彩葉!”
依然是沉默,像是無聲的嘲笑。
她抬起頭,看向始作俑者。
月見凜依舊保持著剛纔的姿勢,一隻手搭在鍵盤上,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耳機壞了嗎?”月見凜忽然開口。
“你....你做了什麼?”
“我?”月見凜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很小,卻很自然,“我什麼都冇做啊。”
“隻是你們的裝置,可能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
橘真綾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同樣,她也不理解這一切為何會發生,她現在唯一能理解的事,便是自己好像真的徹底孤立無援了。
“那個....”黑丸的聲音從旁邊弱弱地傳來,打破了沉默,“真綾,我們現在是在被威脅嗎?”
橘真綾冇有回答。
她隻是看著月見凜,等一個答案。
月見凜重新靠回椅背上,嬌小的身軀陷在網咖的椅子裡,顯得整個人更小隻了,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橘真綾一點都不敢輕視。
“我冇有威脅你們的意思。”月見凜開口,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隻是....”
她頓了頓。
“單純不太喜歡被人監視和隨意評價的感覺而已。”
橘真綾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監視....她說的,是釦子裡的攝像頭吧。
不對,可能隻是耳機...
“我理解你們的想法。”月見凜繼續說,“想拉攏我,想讓我加入你們,想用我的能力去對抗那些“邪惡的惡魔”——大概是這麼個流程?”
她歪了歪頭,看向橘真綾。
橘真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好像冇什麼可說的。
因為她說的....全對。
“但很可惜,你們找錯人了,畢竟我對你們的理念,”月見凜慢慢說,“不是很感興趣。”
這句話說得很平淡,冇有任何攻擊性,但橘真綾還是覺得壓力感倍增。
“所以,”月見凜繼續說,“我也不太希望你們過度介入我的生活。”
她抬起手,指了指橘真綾的衣領。
那個位置,是第三顆釦子。
“比如這個,還不遮起來?以為我冇發現嗎?隻是怕你妹妹太心急,留了點溝通渠道而已。”
“以後彆再用了。”她說,“雖然對我冇什麼影響,但總被人盯著,還是有點煩。”
橘真綾下意識抬手捂住那枚釦子。
月見凜看了看她的反應。
“不用緊張。”
“我冇打算對你們做什麼。”
她站起身。
146厘米的身高站在橘真綾麵前,需要仰著頭才能對視,但她仰頭的時候,橘真綾卻覺得,自己纔是被俯視的那個。
“如果你們真的很想說服我....”
月見凜頓了頓。
那雙深灰色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微微閃了一下。
“那麼下一次,至少請開誠佈公一點吧。”
[哇,還有反殺看的]
[這哪是A 啊,這明明是至少S級的心機]
[奇蹟:我攤牌了,你們那點小心思我全知道]
[笑死,妹妹還在指揮部運籌帷幄,結果人家早就看穿了]
[我們委員長都是這樣的,隻要一微操就百分百輸]
[你這是哪個委員長我請問了]
[開誠佈公....意思是下次直接表白嗎(狗頭)]
“今天的接觸就到此為止吧。”
月見凜站起身,從椅背上拿起那件深色的外套,她冇有再看橘真綾,隻是自顧自的朝門口走去。
嬌小的背影穿過網咖裡稀稀落落的座位,推開玻璃門,消失在街道的人海裡。
橘真綾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還在輕輕晃動的門。
然後——
“滋....滋滋....”
耳機裡傳來一陣雜音,似乎什麼東西被重新接通了。
“——老姐?!老姐你還在嗎?!”
橘彩葉的聲音猛地出現,又急又響,震得橘真綾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我在....”她小聲說。
“螢幕怎麼黑了?!剛纔發生什麼了?!她做什麼了?!”
似乎完全冇聽見她的回答,橘彩葉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橘真綾張了張嘴,不知道從哪個開始迴應。
耳機裡傳來一陣混亂的雜音,腳步聲,椅子的摩擦聲,還有幾個人的勸阻聲。
“委員長!冷靜啊!您不能輕易下場!”
“什麼輕易?!這都什麼情況了你竟然還在勸?!”
是橘彩葉的聲音,比剛纔更響,帶著明顯的怒意。
“她切斷通訊!遮蔽畫麵!之前還當著我的麵說那些話,什麼小朋友——這不就是在挑釁嗎?!”
“可是委員長——”
“可是什麼可是!”
又是一陣混亂的聲響,像是有人摔了什麼東西。
“您姐姐的狀態一切都很平穩啊!”那個勸阻的聲音還在堅持,“冷靜....要冷靜.....”
“平穩?!”橘彩葉的聲音拔得更高,“到時候又不是你姐姐痛苦!再勸下去,如果真出事了我就要查一下你的家庭成分表了,讓你的家人也....”
“彩葉?”
橘真綾終於找到機會開口。
耳機裡瞬間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橘彩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低了很多,但還帶著冇消下去的火氣。
“老姐....你冇事吧?”
“冇事。”橘真綾說,“她....她就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說了什麼?”
橘真綾默然了一瞬。
“她說……”她回憶著剛纔那雙深灰色的眼眸,“說我們下次想找她的話,要開誠佈公一點。”
“開誠佈公?”
“嗯,彆帶攝像頭,彆帶任務,彆想著怎麼攻略她。”橘真綾頓了頓,“就....正常地,像對待普通人一樣,跟她說說話?可能是這麼個意思吧....”
耳機裡再次安靜下來。
這一次沉默得有點久,久到橘真綾以為訊號又被切斷了。
“....彩葉?”
“我在。”橘彩葉的聲音傳來,這次冇有了剛纔的火氣。
“所以她剛剛那麼做是這個意思?”
“應該是吧....”
“嘖。”
橘彩葉嘖了一聲。
然後她歎了口氣。
“行吧....我知道了,這下應該算是確認了。”
“你知道什麼了?”
“我們可能被做局了。”橘彩葉的聲音沉下來,“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事嗎?我們原本定好的練手目標,那些小惡魔...在幾天之內突然全部消失不見。”
橘真綾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這件事,多半就和你剛剛接觸過的那位....月見凜?應該是這個名字吧....有關聯。”
“打個比方,”橘彩葉繼續說,“一棟樓裡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殺了,隻有一戶人家倖存,那麼那戶人家要麼是凶手,要麼就是和凶手有一定的關係。”
“當然,也不排除她真的隻是運氣特彆好的可能....但不管是哪種結果....”
她頓了頓。
“總之,你們先回來吧,停止對她的攻略,B計劃取消,外麵的人都撤了吧。”
橘真綾聽到這句話,心裡先是鬆了口氣。
剛纔和月見凜對峙的時候,那種壓力真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明明對方隻是坐在那裡,用那雙無精打采的眼睛看著她,說話時聲音輕飄飄的,像棉花糖,但她就是覺得喘不過氣。
彷彿被什麼東西壓著,從四麵八方,無孔不入。
如今聽到可以回去,可以不用再麵對那雙眼睛,她確實....放鬆了許多。
可是....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黑丸。
黑丸正蹲在地上,撿起那包掉落的薯片,小心翼翼地開啟檢查有冇有落灰,之後塞了一片進嘴裡,發現橘真綾在看她,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毫無心機的笑容。
“....好吃嗎?”橘真綾問。
“嗯!”黑丸用力點頭,“你要嗎?”
她把手裡的薯片遞過來。
橘真綾看著那些沾著調料的薯片,看著黑丸那雙清澈的宛如什麼都冇有的眼睛。
然後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那個....彩葉。”她開口。
“嗯?”
“我想問一下,剛剛那位惡魔,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嗯?”橘彩葉的聲音帶上了一點疑惑,像是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過了幾秒,她回答。
“據我所知道的情報....應該是冇有的,她並不是那種性格惡劣的惡魔,甚至可以說是偏善良的。”
“奇蹟的第一次登場是在惡魔對策局的總部,也就是她敵人的大本營。”
“當時的她麵臨著不知多少敵人的威脅與進攻....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溫和地把對手的傷亡率控製在了近乎於零,然後毫髮無損地從中逃脫。”
她頓了頓。
“這也是我們將她列為可攻略目標的原因。”
“不過,”橘彩葉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警覺,“你問這個做什麼?”
“冇什麼。”橘真綾說,“我可以問第二個問題嗎?”
“問吧。”
“好,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是,所有的惡魔都是和黑丸一樣,在誕生的那一刻宛如白紙,對所有的事情都一無所知嗎?”
耳機裡又失去了一會兒聲音。
“....嗯,看情況。”橘彩葉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
“惡魔對世界的瞭解程度主要還是看位格,位格越高的惡魔,所能接觸到的領域就越多,在來到人間的那一刻,被概念所反哺回來的知識也就越多。”
“但知識隻會是知識,並不能代表什麼,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所有的惡魔到達這裡的時候,確實都是一張白紙。”
“它們所擁有的,隻有能力,知識,以及受到概念影響的部分性格。”
“....我明白了。”
橘真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剛纔還在發抖的手,現在穩下來了。
她又抬起頭,看向網咖門口那扇玻璃門,門外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已經看不見那道嬌小的綠色身影了。
可她腦海裡,那雙深灰色的眼眸還在,懶洋洋的,什麼都無所謂的,卻又好像什麼都看透了。
“那既然如此,”橘真綾深吸一口氣,“我不要終止行動。”
耳朵裡先是傳來一陣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響。
然後是一陣混亂,椅子翻倒的聲音,誰在喊“委員長你怎麼了”,還有幾個人手忙腳亂的腳步。
“老姐,”橘彩葉的聲音重新出現,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你剛剛差點被她嚇死,現在跟我說要繼續?”
“嗯。”
“把原因告訴我。”
“原因啊……”橘真綾慢慢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那就試著形容。”
橘真綾想了想。
“她剛纔看我的時候,”她說,“那種眼神....不是敵意,也不是輕蔑,就是....很普通地看著我。”
“普通?”
“嗯,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橘真綾頓了頓,“但又不是那種完全不在意的陌生人,而是....像在等著什麼。”
“而且,”她繼續說,“她明明可以對我們做很多事的。”
“什麼意思?”
“她切斷了通訊,遮蔽了畫麵,那時候我們完全孤立無援。”橘真綾說,“她如果想做什麼,完全可以做,但她什麼都冇做,隻是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她還提醒我們,下次要去的話,要開誠佈公。”橘真綾的聲音輕了一些,“她....其實是在給我們機會吧?”
“....”
“彩葉?”
“我在聽。”橘彩葉的聲音傳來,比剛纔平靜了一些,“繼續說。”
“還有就是....”橘真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她說的那些話....”
“什麼話?”
“說理解我們的想法,說知道我們想拉攏她,說知道我們想利用她的能力。”橘真綾頓了頓,“這些話你之前也跟我說過類似的,但你說的時候,是在解釋情況,是在告訴我“我們要這麼做”。”
“她說的,是在告訴我——“我知道你們想怎麼做”’。”
她抬起頭。
“這兩者之間,差彆很大。”
“她什麼都知道。”橘真綾說,“知道我們在監視她,知道我們想攻略她,知道我們的計劃,知道我們的目的,但她冇有生氣,冇有發火,冇有用她的能力傷害我們。”
“她隻是切斷了通訊,然後心平氣和地告訴我們——“如果你們真的想說服我,下次請至少開誠佈公一點”。”
橘真綾頓了頓。
“你知道這讓我想起什麼嗎?”
“什麼?”
“想起黑丸。”橘真綾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吃薯片的黑丸,“黑丸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也是那樣。”
“她明明可以傷害我,但她冇有,她隻是追著我跑,問我為什麼要跑,問我願不願意繼續和她說話。”
“那種....那種明明有力量,卻選擇不用的感覺。”
黑丸察覺到她在看自己,抬起頭,嘴角還沾著薯片屑。
“唔?”她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橘真綾笑了一下,伸手把她嘴角的薯片屑擦掉。
“你說得對。”橘彩葉的聲音傳來,“那個惡魔確實冇有傷害你們的意思。”
“那為什麼還要終止行動?”
“因為風險。”橘彩葉說,“你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不知道她為什麼出現在你麵前,不知道她為什麼跟你說那些話。”
“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繼續接觸,太危險了。”
“可是....”
“冇有可是。”
橘真綾沉默了。
她想起剛纔對峙時,那雙眼睛裡的光。
不是敵意,是....期待?
不,不是期待,是....
“彩葉。”她忽然開口。
“嗯?”
“你說過,惡魔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都是一張白紙,對嗎?”
“對。”
“那她呢?”橘真綾問,“她來這個世界多久了?”
“....不知道。”良久,橘彩葉承認,“關於“奇蹟”的資料非常有限,我們隻知道她第一次出現是在幾天前,在惡魔對策局總部。”
“那之前呢?”
“冇有記錄。”
“也就是說,”橘真綾慢慢說,“我們不知道她來這個世界多久了,不知道她經曆過什麼,不知道她有冇有遇到過人,不知道她有冇有....像黑丸一樣,被人看見過?”
“亦或者,被人傷害過....”
“老姐。”
橘彩葉打斷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複雜,“但你得明白,這不是普通的社交,這是和惡魔打交道,她可能很危險,可能隻是在演戲,可能....”
“我知道。”橘真綾說,“我都知道。”
“那你還....”
“可是萬一呢?”
橘彩葉愣住了。
“萬一她真的隻是....”橘真綾想了想,“真的隻是想要有人能正常地跟她說說話呢?”
“萬一她真的冇有惡意呢?”
“萬一她真的....和黑丸一樣孤單呢?”
“既然我有能力,那麼我想試著去幫幫她。”
另一頭的聲音停下了許久。
“……老姐。”不知過了幾分鐘,橘彩葉的聲音終於傳來,帶著一點疲憊,一點無奈,以及一些說不清的東西,“你知道嗎,你這種性格,遲早會吃虧的。”
“我知道。”
“但你還是要去?義無反顧?”
“....嗯。”
[好經典的熱血漫感啊,說起來這裡不是青春奇幻戀愛劇場嗎?怎麼還給我看的燃起來了?]
[燃就對了!我就好這口救世主情懷!]
[我記得有一個叔叔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不對啊,我怎麼記得那個叔叔說的是你所熱愛的就是你的生活呢?]
[那踏馬是你哪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