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網的背後，似乎還牽扯著更多的人。
和更深的秘密。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簡訊。
來自一個我以為，永遠不會再聯絡我的號碼。
發信人，正是林文彥。
簡訊內容很短，隻有一句話。
“師妹，收手吧。”
“有些事，你鬥不過的。”
看著這條簡訊，我的眼神，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
鬥不過？
師兄。
三年前，我信了你。
這一次，我不會了。
我撥通了王經理的電話。
“王經理，原計劃不變。”
“但是，把攻擊目標，擴大一倍。”
電話那頭傳來王經理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江總……這太冒險了！”
“我們的資金，可能會……”
“執行命令。”
我的聲音，不帶一點感情。
“既然他們想玩。”
“那我就陪他們玩一把大的。”
“我要讓所有參與到這件事裡的人，都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一個都，跑不掉。”
07
林文彥的出現，像一顆投入棋盤的炸彈。
徹底擾亂了我的節奏。
他帶來的資金，如同一道堅實的堤壩，暫時擋住了我掀起的滔天巨浪。
顧氏的股價，在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跳水後，奇蹟般地穩住了。
甚至開始緩慢回升。
市場上的散戶們看不懂。
那些做空的機構也開始遲疑。
隻有我知道，這隻是技術性調整。
是林文彥用真金白銀，強行續上的一口氣。
但這口氣，能續多久？
周律師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茷，林文彥的資金實力深不可測。”
“他如果鐵了心要保顧偉，我們的資金恐怕撐不了太久。”
“這是一場消耗戰。”
“我們現在是在用一千萬，去撬動一個百億的盤子。”
“而對手，是一個能撬動地球的巨人。”
我看著螢幕上重新變綠的 K 線，眼神冰冷。
“巨人，也有阿喀琉斯之踵。”
“更何況，他保的，是一個從根上就已經爛掉的公司。”
我的自信，並非盲目。
而是建立在對“啟明星”係統絕對的掌控之上。
隻要顧偉按下 2.0 版本的釋出按鈕。
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林文彥投入再多的錢，也隻是為這場盛大的煙花，再多添一些絢麗的炮灰而已。
“江總！”
王經理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焦急。
“對方的反撲太猛烈了！”
“好幾家跟我們合作的機構，已經開始動搖，想要撤出了！”
“穩住他們。”
我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
“告訴他們，三天。”
“三天之內，顧氏集團的股價，會跌到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
“讓他們記住，是誰帶著他們，在前三天裡吃到了肉。”
“現在想跑，可以。”
“到下一個風口，就永遠彆想再上我的船。”
王經理沉默了幾秒。
“明白了，江總。”
結束通話通訊，我端起已經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顧偉，你以為找到了救星？
你把林文彥當做你的神。
你卻不知道。
他，或許也是我的獵物。
果然，冇過多久。
顧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小人得誌的猖狂。
“江茷，冇想到吧？”
“林先生是我最敬重的前輩，他非常看好‘啟明星’的未來！”
“你的那些小動作，在他眼裡，不過是跳梁小醜的把戲！”
“我勸你，現在立刻收手，把你吃進去的錢都吐出來！”
“否則，等到林先生真正發力，你會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靜靜地聽著他的叫囂。
彷彿在聽一個笑話。
“說完了嗎？”
我淡淡地問。
顧偉愣了一下。
“你……”
“顧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
我輕笑一聲。
“像一條被主人牽著的狗。”
“彆人扔給你一根骨頭，你就忘了自己是誰，開始對著所有人狂吠。”
“你！”
電話那頭傳來他氣急敗壞的怒吼。
“江茷，你死到臨頭還嘴硬！”
“你等著！釋出會那天，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站上巔峰的！”
“而你，隻能在陰暗的角落裡，像隻臭蟲一樣仰望我！”
“是嗎？”
我笑了。
“我很期待。”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一邊。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