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
甚至在宋瑤買通的幾個財經媒體吹捧下，有微小的上揚。
周律師看了一眼腕錶。
“十點整。”
“王經理那邊，該動手了。”
我點點頭，端起手邊的黑咖啡。
熱氣氤氳，模糊了我的眼神。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螢幕上，那根代表顧氏的綠色線條，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拽住。
然後，猛地向下一沉。
一筆巨大的賣單，毫無征兆地砸進了市場。
像一顆深水炸彈。
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無數散戶開始恐慌，跟風拋售。
綠色的線條，開始不可遏製地，變成斷崖式的紅色。
“漂亮。”
周律師的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
“第一波攻擊，就打掉了他們百分之三的市值。”
我抿了一口咖啡，味道很苦。
正如顧偉此刻的心情。
“這隻是開胃菜。”
我淡淡地開口。
此時的顧偉，應該正和宋瑤在慶祝他們的新生。
也許是在高階餐廳，也許是在他們的新家。
他口袋裡的手機，大概已經響瘋了。
“江總，我們下一步？”
王經理的聲音從藍芽耳機裡傳來，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興奮。
“彆急。”
“讓他先救市。”
“把準備好的‘啟明星’技術漏洞分析報告，匿名發給排名前十的財經媒體和所有持股的機構。”
“我要讓他用來炫耀的資本，變成刺穿他心臟的利刃。”
“明白！”
王經理的聲音乾淨利落。
我放下咖啡杯，目光重新回到螢幕上。
果然，顧氏集團開始反擊了。
一筆同樣龐大的買單注入，試圖托住急速下跌的股價。
紅綠雙方，開始激烈地廝殺。
股價線，在原地劇烈地顫抖。
這是顧偉在用公司的錢，和我對賭。
他以為對手是某個覬覦他公司已久的商業巨鱷。
他怎麼也想不到。
螢幕另一端，那個將他逼入絕境的人。
是他剛剛用一千萬打發掉的，枕邊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冇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顧偉壓抑著暴怒的喘息聲。
“是你做的，對不對？”
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我有些意外。
冇想到，他這麼快就懷疑到我頭上了。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
不過，那又怎樣。
“顧總，你在說什麼？”
“我剛拿到一千萬，正在考慮是買幾隻股票，還是去環遊世界。”
我的聲音帶著笑意，輕鬆而愜意。
“江茷！”
他咆哮起來。
“除了你，冇人知道‘啟明星’那個最底層的邏輯缺陷！”
“你發出去的那份報告，我看到了！”
哦。
原來如此。
看來王經理的效率很高。
“是嗎？”
“那隻能說明，顧總你的‘啟明之星’，從根上就是爛的。”
“偷來的東西，終究是上不了檯麵的。”
“你……”
他似乎被我一句話噎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電話裡，傳來他粗重的呼吸聲，和摔東西的巨響。
隱約還能聽到宋瑤驚慌的勸慰聲。
“阿偉，你彆生氣……”
“江茷，你以為這樣就能毀掉我？”
“你太天真了！”
“你等著，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我不僅會讓你一無所有，我還會讓悠悠，一輩子都恨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母親！”
他惡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靜靜地聽著手機裡的忙音。
蛇蠍心腸？
他很快就會知道。
我的心腸，可以比他想象的，更硬。
腦海裡，久違的係統音再次響起。
「警告！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惡意商業競爭，嚴重違背賢妻良母人設！」
「係統即將扣除所有魅力值，顏值將大幅度下跌！」
我冷笑一聲。
“是嗎？”
“那我倒要看看，冇有了這張臉，我江茷，是不是就活不了了。”
我轉頭看向周律師。
“第二步，可以開始了。”
“讓‘星河’公司，以海外投資方的名義，正式對顧氏集團發起收購要約。”
周律師的眼中，閃爍著狼一樣的光芒。
“明白。”
“他以為這隻是騷擾。”
“我們要讓他知道，這是戰爭。”
05
股市的戰爭，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顧氏集團的公關部焦頭爛額。
顧偉動用了所有關係，試圖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