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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朋友幫我找了一套靠譜的公寓,等安頓好時,已經將近下午四點。
這時,我纔有空拿出手機來,繼續觀看餘清歲那邊的情況。
餘清歲像是在巡視自己的未來嫁妝鋪子。
可剛要離開時,就被一個老婦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婦人挑著眉,高傲的看著餘清歲,“這幾件首飾我都看中了,你派人送到我府上吧。”
“哦對了,我看你現下有空,再陪我去逛一逛成衣鋪子,替我置辦幾套新衣。”
餘清歲的臉都有些扭曲了,她震驚的看著眼前不知所謂的婦人,隻以為對方腦子有病。
我趕緊打字,【這就是你那未來的婆母,舉子的親孃。】
餘清歲的麵容更加猙獰了,我知道她此刻肯定是一頭霧水。
但礙於周圍都是人,她無法跟我溝通詢問,隻能不停的朝著彈幕使眼色。
我心領神會,細細解釋起來。
【按理說,你們家好歹也是五品官家,怎麼也不該讓餘清夢找個窮舉子為夫。】
【但無奈,餘清夢自己鐵了心的要嫁給他,為此不惜跟你母親鬨絕食。】
餘清歲微微的點了點頭,這事在餘家不是秘密,她肯定知道。
【但餘清夢萬萬冇想到,那舉子的母親是個刻薄到極致的婦人,她本就已經心生退意。】
【而更令她冇有想到的是,你在之前郡主的詩會上,被伯府的大公子一眼瞧中,得嫁高門,如此,她如何能甘心?】
【於是,她策劃了絕嗣湯一事,你喝下湯藥後,立馬流血不止。】
【可偏偏你父母串通了大夫,隻告訴你是你自己體虛,經期吃壞了東西,纔會引發了血崩,這一輩子都不能生孩子了。】
【伯府這樣好的婚事,你父母自然不願意放手,於是,餘清夢“委屈”與你換嫁,隻告訴伯府當日出嫁忙亂,抬錯了轎子。】
【你一生都活在愧疚中,不斷的拿著嫁妝貼補自己的妹妹,對舉人一家也是忍氣吞聲,任勞任怨。】
餘家這樣的人家,即使舉全家之力湊出的嫁妝,在伯府麵前,也依舊不夠瞧。
餘清夢又生怕彆人看不起她,於是越發鋪張浪費,以求彰顯自己的地位。
那嫁妝如何能撐得住?
餘母在剛生下餘清歲不久後,餘父就被外調出京,餘母自然也要跟著同去。
餘清歲就被留在了京中,跟著祖母長大,餘清夢則是餘父在嶺南任職後出生的。
她從小千嬌百寵著長大,直到十三歲,餘父被調回京,纔跟著回到了餘家。
餘老太太本十分稀罕餘清夢,可相處一年後,發現她善用心機,為人自私刻薄。
餘父餘母又全然不將餘清歲放在眼裡,餘老太太便將自己大部分的嫁妝,都留給了餘清歲。
可即便如此,餘老太太也是給餘清夢留了一份的。
她本就是富商家的女兒,財產豐厚,留給餘清夢的那一份,自然也不少。
可餘清夢依舊不停的在餘清歲麵前哭窮。
......
餘清歲緊緊的握著拳,身形有些搖晃。
我知道,她就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連忙打字。
【你冷靜一點,你再聰明,又如何能躲得過全家串通起來,為你編造的謊言?】
【何況,我理解你的心情......出了絕嗣湯事件後,你的父母不知是愧疚,還是為了繼續哄哄騙你,他們一反常態,對你十分親熱疼惜。】
【冇有得到過父母關愛的孩子,又怎麼可能不動容?】
【你隻是被親情矇蔽了雙眼,丟掉了自己曾經的警惕和鎧甲......】
餘清歲眼眶微紅,喃喃自語,“倒是我著像了。”
見她蒼白的臉色略有緩和,我繼續打字。
【回到眼下的事情,這老婦人之所以這般理所當然,是因為她已經知道了要換嫁的事!】
餘清歲再也忍不住,不自覺的開口,“這怎麼可能?這種事怎麼可能讓舉人家知道!”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