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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兒的,居然是陸辭。
他得意的笑著。
“都說江市的地下女皇,碰不得!誰碰誰死!”
“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連養了十幾年的狗都會反咬你一口。薑淩霜,你這人做得可真失敗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我曾以為溫潤儒雅、值得女兒托付終生的男人,此刻臉上每一寸表情都讓我陌生。
可我不關心這些,我隻關心我的女兒。
“星禾呢?你把星禾弄哪去了?”
陸辭哈哈大笑,“薑星禾?她呀......”
“不是剛剛纔被你送上拍賣台,叫價賣了嗎?”
“那個你想救卻冇救成功的女孩,就是你親女兒啊。我隻不過......給她換了張臉,你居然就認不出來了?”
轟——!
我耳邊一陣嗡鳴,眼前猛地閃過那些破碎的畫麵:
拍賣場上,激烈的競價聲不斷響起:
10萬!
50萬!
100萬!
......
成交!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抱著星禾血肉模糊的身體,欣喜若狂的衝了出去。
“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而我,卻隻是冷聲吩咐手下,“這筆抽成不錯,記我私賬。”
手下恭敬的點頭應下。
“想起來了嗎?我的好嶽母。”
陸辭的聲音將我拉回這血色的現實。
他笑得愈發愉悅,也愈發猙獰。
“你們薑家這塊肉太香了,我想吃很久了。你打下的地下江山,有多值錢,你自己不清楚嗎?”
“可你偏偏不識抬舉!那麼多一本萬利的‘大生意’,你碰都不碰,死守著你那套可笑的規矩。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啊,薑姐。”
“至於星禾......”他眼神陰鷙下來,
“她也跟你一樣,又臭又硬。發現我想吞了你的家業,竟然想偷偷給你報信......那我隻好,讓她永遠閉嘴了。”
“找個聽話的傀儡代替她,比想象中容易多了,不是嗎?”
我看著他臉上抑製不住的得意,突然一掃剛纔悲慼的神色,緩緩勾起嘴角,笑出了聲。
“現在,我終於能確定了......躲在後麵的人,果然是你。”
陸辭的笑容微微一僵。
“從星禾第一次帶你回家那天起,我就知道陸家在打什麼算盤。”
“我隻是看星禾真心喜歡你,纔對你那些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我冇想到......”我的聲音陡然變冷,字字如刀,“你敢碰我女兒。”
陸辭臉上的錯愕隻停留了一瞬,隨即被更猖狂的笑意取代。
“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樣?”
“你看看你周圍,你還出得去嗎?”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四周的景象再次開始扭曲、變形。
剛纔還是素白的精神病院,如今卻成了一座黑色的牢籠。
陸辭站在籠外,陰狠地說:
“薑淩霜,你是很有本事,普通手段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可惜,再有本事,也破不了這個局。這裡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你能理解的‘常理’。”
“你就在這兒,慢慢等死吧。”
我靜靜望著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下一秒,一把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看清來人,頓時大驚失色,彷彿見了鬼。
“......怎麼…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