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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老同學們起鬨玩“矇眼找新娘”遊戲。
誰知消失了七年的季暖,卻突然抱著一個牛皮紙袋出現在溫序麵前。
大家眼睜睜看著兩人抱在了一起。
全場死寂。
我也黑了臉重重放下酒杯,正準備上去討個說法。
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來了來了,女寶和男主破鏡重圓的名場麵來了!]
[黎苒苒這個心機女怎麼比得過我們女寶,等她作完妖被男主發現真相,就會送到鄉下嫁給傻子受儘折磨而死!]
我腳步猛然釘在原地。
酒意瞬間涼透脊背。
(1)
剛纔那股想衝上去質問的戾氣,都被頭頂密密麻麻的彈幕澆得一乾二淨。
班長硬著頭破出來打圓場:
“是季暖呀,你回來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今天是溫序和苒苒的訂婚宴,遲到了自罰三杯啊!”
“你人來就好了,還帶什麼禮物?”
可她說完。
溫序的手還緊緊箍在季暖腰上。
賓客們都麵麵相覷,一道道目光再次異樣的瞥向我。
這時,溫序才似反應過來般渾身一僵緩緩扯下紅布
對上了季暖那雙泛紅的,拚命忍著的眼睛。
雖然他立馬垂下眸轉身就像似很嫌棄的擦了擦手,又走回我身邊,語氣刻意放得溫柔:“老婆,等結婚那天我們不玩這麼無聊的的遊戲了,好不好?”
“害我一不小心就被臟東西碰了瓷。”
臟東西?
可聽他這樣說,我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隻抬起眼靜靜地看他。
因為他那雙看似緊緊鎖在我身上的眼睛,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瞳孔在微微顫抖。
他根本冇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空中的彈幕也早已經炸翻了天。
[男主這個裝貨還嫌棄上了,就活該他追妻火葬場。]
[心機女不就是仗著死去的哥哥救過男主才這麼有恃無恐,從顏值到學曆,她哪一樣比得過女寶。]
[坐等她被嫁給傻子折磨而死的那天。]
寒意從心臟一路凍到指尖。
所以最後他真的會把我嫁給傻子?
看著我被折磨而死?
我恍惚了一瞬,其實並不太相信。
畢竟五年前。
最初是季暖因為我總考第一壓她一頭,所以對追求她的溫序道:
“你們有錢人是不知道獎學金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都是你對我的喜歡,讓黎苒一而再再而三的報複我。”
“我知道她從高中時就喜歡你溫序,所以我們不合適。”
就這兩句話。
為了追求她,溫序開始一步步遠離我。
他們一個校草一個貧困生,吵鬨了快大半年。
終於轟轟烈烈的在一起了。
卻在一年後,季暖攢夠了出國的錢,又揹著溫序報考了國外讀博。
離開那天,她隻留下了一封分手信:
[我把你還給她了,不要來找我]
可是。
我是喜歡溫序很多年。
但他們談戀愛後這一年,我一次都冇在他們麵前出現過。
那一年,我幾乎都睡在了實驗室。
就是為了保持距離。
所以叫我怎麼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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