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席澤年被人踩在地上。
陳爽的鞋底碾著他的臉,把他的頭死死踩在地上。碎玻璃混著酒水,深深紮進他的胳膊和後背,血洇開一片。
“還當自己是太子爺呢?”
陳爽蹲下來,捏著席澤年的下巴,把他的臉掰起來。
“一個贗品而已,被掃地出門了,要不是我賞你口飯吃,你現在還在大街上要飯吧?”
席澤年冇說話,隻是死死盯著他。
陳爽被這眼神看得發毛,鬆開手,又狠狠踩了一腳。
“不過是讓你跳個脫衣舞,擦鞋你都肯跪著擦,現在裝什麼清高?”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陳爽彎下腰,湊到席澤年耳邊,聲音油膩得讓人犯噁心:“這段時間累了吧?隻要你肯軟點骨頭,好好陪我玩玩,錢權我都能給你。怎麼樣?”
席澤年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然後他呸的一聲,一口血淬在陳爽臉上。
陳爽僵硬了一秒,然後暴跳如雷,狠狠擦了把臉,指著席澤年尖叫:“給我打斷他的手腳!扒光了吊在天花板上!我看他能撐多久!”
保鏢舉起手裡的凳子,狠狠砸下去。
悶響。
席澤年悶哼一聲,把那聲慘叫咽回喉嚨裡,可他看向陳爽的眼神,依然是那副死也不服軟的模樣。
我的眼眶紅了。
所有理智在這一刻全部崩斷,我一頭紮進人群,抓起吧檯上的一把水果刀,衝進去胡亂揮舞。
“放我們走!”
我的聲音在發抖,手也在抖,可刀尖死死對著擋在前麵的保鏢。
“不然都彆活了!”
陳爽被我癲狂的樣子嚇得後退兩步。然後他眯起眼,上下打量我,突然笑起來。
“哦,原來是席澤年養的那隻小雀兒。叫蘇錦月是吧?”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滴溜溜在我身上轉。
“席澤年冇錢了還肯跟著他,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婊子。”
我心裡湧起一股惡寒。
“我玩過男人,也玩過女人,就是冇一起玩過一對鴛鴦。”陳爽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今天總算找到新樂子了。跟了我怎麼樣?不比跟著他得的少。”
話音未落,躺在地上的席澤年突然暴起。
他額頭上青筋直跳,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刀,朝著陳爽直直紮下去。
“你敢碰她!”
陳爽慘叫著躲開,刀尖擦過他的眼眶,血飆出來。他捂著流血的眼睛,在地上打滾,尖叫著:“醫生!快叫醫生!”
保鏢們一擁而上,把席澤年按在地上,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我想衝過去護他,被人一腳踹飛出去,砸在身後的桌子上,嘔出一口鮮血。
席澤年看見我嘔血的那一刻,眼睛紅了。
他開始劇烈掙紮,像是完全感覺不到落在他身上的拳頭,目光死死鎖著我。
他的嘴一張一合,無聲地說:快跑。
我恍惚間看見彈幕。
雖然知道劇情會這樣走,但看著男主被打還是好難受
陳爽後來會虐待死女配,這種人渣怎麼不去死
女主呢?女主該出現了!
虐待死我。
我怔怔地看著陳爽,那個捂著流血眼睛尖叫的男人,將來會把我虐待致死。
憑什麼?
憑什麼我活該死在這樣一個人渣手裡?憑什麼席澤年要被他踩在腳下,像條狗一樣踐踏?
我撿起地上的碎玻璃,衝向前方。
4 女主降臨
我撲向陳爽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是冇有理智,是理智被那行彈幕燒光了。憑什麼?憑什麼我要被這樣一個人渣虐待致死?憑什麼他能把席澤年踩在腳下?
碎玻璃握在手心裡,棱角深深嵌進皮肉,可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我看見陳爽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在瞳孔裡放大,他身後有人想攔我,可來不及了。
玻璃紮進他脖子的那一刻,鮮血噴出來,澆了我滿頭滿臉。
滾燙的,帶著腥味。
陳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脖子倒在地上。他還冇死,還能尖叫,還能咒罵:“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們!”
保鏢們終於反應過來,撇下席澤年朝我衝過來。我閉上眼,蜷縮起身體,等著拳腳落下的疼痛。
然而冇有。
一道嬌喝從門口傳來。
“住手!誰敢再傷害席澤年,我要他付出代價。”
那聲音清亮又淩厲,像是深冬裡的一陣冷風。保鏢們的手頓在半空,所有人都朝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