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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是特製的加厚鋼門,一旦從內部反鎖,就是用電鋸都未必能破開。
我爸正是仗著這一點,纔敢在裡麵肆無忌憚。
但是他忘了,這扇門裝的是智慧門鎖。
一旦斷電,過不了多久餘電耗儘就會自動解鎖開啟。
我暗中吩咐管家切斷書房的電源。
能看到彈幕這件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我並冇有告訴我媽。
更何況她對我爸感情很深,不將真相**裸甩她眼前,她是不會徹底死心的。
我走到門前,刻意抬高音量,確保裡麵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爸,我不會放棄的,你不答應,陳雋就跪在門口,直到你答應為止!”
陳雋聞言,立即就跪了下去,真誠對著門說:
“宋叔,您對我就像親兒子一樣好,這次,就成全我跟凝凝吧。”
陳叔見狀,也繼續勸說:
“宋哥,孩子都給你跪下了,你就同意吧!”
“總不能,我也給你跪下吧?”
裡麵是久久地一陣沉默。
陳叔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忍不住狂敲起門板,質問道:
“宋知遠,你什麼意思?”
“你現在入贅到謝家,就看不上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了是嗎?”
“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我抬眼,彈幕正在實時直播書房內的情況:
【一聽兒子下跪,白月光急了,都快把渣爹腰間的軟肉掐紫了,一出聲怕是要露餡哈哈。】
【這下子幾個人被架起來火上烤,要是不開門,謝陳兩家怕是要翻臉了!】
【哎?硃砂痣怎麼突然往窗邊走?】
【妹寶趕緊讓人去窗戶底下堵著,她們想從三樓窗戶爬下去!】
窗戶嗎?
算算時間,我安排的玻璃清潔員應該準備就緒了吧。
我爸很謹慎,他拉過硃砂痣,讓三個女人都躲在一邊,然後將窗簾拉開一條縫向外看去。
見窗外冇人,他鬆了一口氣,刷一下拉開簾子。
剛要回頭招呼幾位情人,三條安全繩驟然垂落下來。
三個頭戴安全帽、手握刮水器跟抹布的清潔員從天而降,與他麵麵相覷。
我爸麵色鐵青,猛地拉上窗簾,暴怒道:
“謝凝!窗戶外的都是些什麼人?趕緊讓他們滾!”
我一臉無辜,說道:
“爸,你放心,他們都是來擦玻璃的。”
“我都吩咐好了,你最愛乾淨,書房的玻璃必須擦三個小時,擦得比鏡子還亮才行!”
好一會兒,才聽見我爸咬牙切齒的聲音:
“那、就好好擦。”
陳叔卻怒了,罵道:
“宋知遠,我一來你就摔菸灰缸,也不理我,你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滿?”
“你要是不出來,我們這兄弟冇得做了!”
我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陳叔,畢竟我爸綠了他二十幾年,他卻把我爸一直當兄弟。
突然,室內傳出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彈幕瞬間樂了:
【哈哈哈哈!硃砂痣熱中暑了!】
【誰讓她大夏天還穿貓女毛絨情趣套裝,她不熱暈誰熱暈。】
【妹寶這招真狠,斷電後書房裡溫度一路飆升,這群人汗流浹背還當是太緊張了。】
【不開門是吧,那就等著在裡麵集體蒸桑拿~】
我輕輕笑了。
熱死,還是社死。
這題,你會怎麼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