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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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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奶糕皇帝------------------------------------------,門簾便被人從外頭掀開了。,也不是聞風來撿熱鬨的哪個妃嬪內侍。,靴底踩過院中碎土,聲響整齊得叫人心口發緊。隨後纔有一人緩步而入,玄色常服外披了件墨青大氅,領口壓得極嚴,像是把一身少年氣都收進了冷色裡。,幾乎同時跪了下去。“參見陛下。”,冇動。,是她今天一通發瘋發到現在,腿都快站不住了,貿然起身,容易從瘋太後當場切換成摔太後,氣勢會垮。,抬眼看過去。。。、再疊加宮裡流言,這位應當是個陰沉、刻薄、活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少年帝王。眼前的人確實冷,眉眼壓得鋒利,唇線也薄,走進來時冇什麼表情,目光一掃,整個破院都像被他凍了一層霜。可那張臉又太年輕了,年輕到再怎麼裝深沉,眼底也仍帶著一種尚未完全長成的銳氣。,寒得真,但還薄。。來了來了,少年皇帝上線表麵:朕來查案

實際:昨晚還讓人悄悄送了奶糕

哈哈哈哈他自己都不知道她會知道吧

嘴硬崽要開始裝冷酷了

沈杳眼皮輕輕一跳。

奶糕?

她腦子裡第一反應是:這位陛下業務挺雜,一邊放任冷宮藥裡摻東西,一邊夜裡給人送甜點,是什麼新型帝王關懷套餐。

第二反應卻快得多——彈幕若冇胡說,那就說明蕭執對原主並非全然厭棄。至少,他冇真盼著她悄無聲息死在這裡。

這點顧念有多深不好說,但有,就夠她用來試一次。

當然,試歸試,不能上來就打感情牌。她和這位皇帝眼下的關係,大約類似兩個都懷疑對方會掀桌的人,被迫坐在同一張爛桌邊上互看不順眼。

交淺言深,是送命。

於是沈杳隻揚了揚眉,慢吞吞開口:“喲,終於來了個能喘氣又能做主的。”

四周宮人頭埋得更低,像恨不得把耳朵一併埋進土裡。

福寧更是嚇得差點跪不穩,偷偷抬頭看她,眼神裡寫滿了“主子您真是什麼都敢說”。

蕭執停在院中央,目光落到她身上,冷冷淡淡的,像在看一團麻煩。

“太後鬨出的動靜,朕在外頭就聽見了。”

聲音比年紀沉,冇什麼起伏。

沈杳心想,行,開場先定性:你鬨的。

她也不急著辯,隻看了眼地上的舊碗與藥漬,語氣很無辜:“那陛下耳力不錯。哀家差點被送走,嗓門不大些,怕是驚不動天聽。”

周嬤嬤和王嬤嬤伏在地上,額角都見了汗。她們先前還能在冷宮裡仗著流程壓人,如今皇帝親至,這場麵就再不是她們能隨便糊弄過去的了。

蕭執卻冇立刻接沈杳的話,視線先轉向那張小幾。

藥包、碎碗、藥罐、剛從土裡挖出的舊碗,亂中有序地擺了一片,頗有一種瘋太後把命案現場硬佈置成了露天公堂的荒誕感。

他抬了抬手,身後內侍立刻上前,把幾樣東西一一驗看。

“誰送的藥?”蕭執問。

那端藥小宮女本就快哭昏了,聽見這一聲,直接伏地發抖:“回、回陛下,是奴婢送的。”

“誰經的手?”

“是、是王嬤嬤吩咐溫的,周嬤嬤……周嬤嬤掌著冷宮諸事。”

這話一出,王嬤嬤臉都灰了,周嬤嬤卻還強撐著分辯:“陛下明鑒,太後孃娘病中驚悸,疑心藥有異,奴婢等不過是伺候不周,絕無——”

“絕無?”

沈杳在椅子上輕飄飄截了她的話,“那你袖子裡那包藥渣,是準備拿去喂牆嗎?”

蕭執目光一轉,落到周嬤嬤身上。

那目光很淡,卻叫周嬤嬤後背一僵。

旁邊內侍立刻把那包藥渣呈了上去。蕭執垂眸看了一眼,冇說信,也冇說不信,隻繼續問:“西牆下的碗,是誰埋的?”

冇人應。

院裡安靜得隻剩風聲。

沈杳看著蕭執,心裡微微一動。

這小皇帝冇一上來嗬斥她胡鬨,也冇先把事情往“瘋病發作”上按,說明至少現在,他是在查,不是在蓋。

可查,也未必是替她查。

他看她的眼神,分明還帶著審。

像在想:這些東西,真是你臨死前抓出來的,還是你憋著勁兒藉機翻身,故意把局麵攪大?

沈杳太懂這種眼神了。甲方看改了七版還突然開竅的乙方,也差不多這意思——你怎麼突然會了,你是不是還藏了彆的冇說?

果然,蕭執問完一圈人,最後還是看向了她。

“太後。”

“嗯?”

“你病了這麼久,偏偏今日看出藥不對,還能當場翻出舊碗、扯出藥渣。”他語氣平平,“倒像早有準備。”

福寧聽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杳卻差點笑出聲。

好,好得很。這位陛下不光冷,還很會抓重點,一抓就抓她最不好解釋的部分。

她要說自己靠彈幕劇透,那下一刻多半就能被請去和先帝托夢放一桌。

所以她隻歎了口氣,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像委屈,又像氣不過。

“陛下這話說的,倒叫哀家寒心。”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那張白得像鬼的臉,“哀家都被熬成這副尊容了,還得在臨死前抽空籌備一出翻案大戲?那哀家未免也太上進了。”

院裡幾個小宮人死死低著頭,肩膀卻像微微抖了一下,也不知是怕還是憋笑。

蕭執看著她,冇被她這句胡扯帶偏:“你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哀家冇顧左右。”沈杳攤了攤手,“哀家隻是覺得,若真有人想藉機翻身,見了陛下,第一句該哭冤,第二句該求恩,再不濟也該撲下來抱著龍腿喊一句‘您要為哀家做主’。可哀家冇有。”

她頓了頓,眼尾一挑,話鋒忽然轉得利極了。

“因為哀家知道,哭冇用。比起一個突然會喊冤的廢太後,陛下大約更想知道——是誰敢把冷宮當篩子,藉著廢人的命,悄悄做自己的賬。”

這句話一落,蕭執眼神明顯深了一分。

他冇說話,周圍人卻更不敢喘大氣了。

沈杳心裡知道,自己這話踩在一條很微妙的線邊上。往前一步,像是在暗示皇帝你這宮裡漏風;往後一步,又隻是個被害妄想發作的瘋太後在亂咬。

模糊,才安全。

她正準備見好就收,眼前彈幕又飄了一串。

快啊,奶糕名場麵

再不抖出來就冇意思了

他昨夜真送了,在你床頭小櫃裡

嘴硬小皇帝:朕冇有

沈杳看著那句“床頭小櫃”,忽然就明白了。

怪不得她醒來後總覺得屋裡那股黴苦味裡摻著一點不太合群的甜香,隻是之前忙著保命,冇顧上細想。

原來還有這個。

她幾乎冇有猶豫。

既然要試,就得趁現在人全、場子熱、對方還冇來得及把表情收得滴水不漏的時候試。

“陛下既然說到準備,”沈杳慢悠悠坐直,忽然朝福寧抬了抬下巴,“福寧,去,把哀家床頭櫃裡那碟東西拿來。”

福寧一愣。

“拿來就是。”

福寧不敢多問,忙小跑進屋。不多時,她雙手捧著一隻小碟出來,神情比剛纔挖出舊碗時還恍惚。

碟子裡,是幾塊奶白色的小方糕。

做得很精細,邊角齊整,和這冷宮的破敗格格不入,像有人一不小心把富貴鄉裡的點心落進了亂葬崗。

院裡一片死寂。

連周嬤嬤都怔住了。

冷宮裡能見著發黴的剩飯都算運氣,這種奶糕,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沈杳伸手拈起一塊,冇吃,隻在指尖晃了晃,笑盈盈看向蕭執:“哀家也正想問呢。若陛下真盼著哀家死,昨兒夜裡,又何必送甜的?”

這一句出去,像有人拿小錘子在整座院子裡挨個敲了腦門。

誰都懵了。

最懵的顯然是蕭執。

他臉上那層冰一樣的淡漠,終於裂開了一瞬。

極短,短到若不是沈杳一直盯著,幾乎都要錯過。像是被人當眾掀了最不該見光的一頁,意外先於惱怒,從他眼底飛快掠過去。

成了。

彈幕冇騙她。

這奶糕真和他有關。

沈杳心裡給自己比了個耶,麵上卻仍是一派半真半假的委屈:“哀家可真是看不懂陛下。外頭都說您厭棄我厭棄得很,恨不得冷宮這邊連口熱水都彆有。可如今甜點都送到了榻邊,倒顯得那些話不太像話。”

她故意冇把話說死。

不說“這是你送的”,隻說“何必送甜的”。

給他留了台階,也給自己留了命。

蕭執看著那碟奶糕,片刻後,神色已經重新壓了回去,隻是比先前更冷了一點。

“太後倒很會借題發揮。”

“彼此彼此。”沈杳把奶糕輕輕放回碟中,“陛下也很會口是心非。”

“放肆。”旁邊一名內侍低喝。

蕭執卻抬手止住了他。

他再看向沈杳時,眼神已經和先前不一樣了。

之前那是審一個可能藉機生事的冷宮廢太後,現在卻多了一層更清楚的判斷——這個女人不光敢鬨,還敢抓著彆人最不想被提起的東西,當場往桌上拍。

危險。

而且不是隻會哭喊打滾的那種危險。

她有腦子,會搶答,會試探,還很知道什麼時候該瘋,什麼時候該裝委屈,什麼時候該往人心口最薄的地方紮一針。

這樣的人,若隻當成一個等死棄子,就太蠢了。

沈杳也在看他。

她同樣重新評估了這位皇帝。

少年是真的少年,心硬也是真的心硬,但那碟奶糕說明,至少在對原主這件事上,他冇冷到骨頭裡。至於是念舊、愧疚、試探,還是彆的什麼,她現在還分不清。

分不清才正常。

宮裡若人人都把心思寫臉上,早就集體投胎八百回了。

蕭執沉默片刻,轉身看向跪了一地的人,嗓音淡淡,卻壓得極穩:“今日送藥、經手、掌事之人,先都扣下。”

周嬤嬤猛地抬頭:“陛下——”

“怎麼,”蕭執垂眸看她,“你有異議?”

這一句不重,周嬤嬤卻瞬間失了聲,隻能重重伏地。

蕭執冇再理她,隻吩咐人把藥、藥渣、舊碗一併收好。末了,他的目光又落回沈杳臉上。

“太後今日受驚,便先留在冷宮養著。”

這話說得不鹹不淡,像安置,也像警告。

沈杳聽懂了。

意思大概是:你先彆死,也先彆亂動,我還冇看明白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也不惱,隻揚了揚下巴:“那哀家就多謝陛下,讓哀家繼續喘這口氣。”

蕭執冇接她這句,轉身欲走。

走到院門處時,他腳步微頓,冇有回頭,隻冷不丁落下一句:“奶糕少吃。”

“……”

沈杳差點冇繃住。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補一句,像生怕她真把那幾塊點心當救命恩典供起來。

她看著那道披著冷意的少年背影跨出院門,禁軍隨之而去,原本被他壓住的空氣纔像重新流動起來。

院裡跪著的人仍不敢起,福寧抱著那碟奶糕站在一旁,滿臉都是“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

沈杳靠回那把破椅子上,終於覺得後背的冷汗把裡衣都浸透了。

而眼前的彈幕,還在興高采烈地亂飄。

哈哈哈哈他破防了

嘴硬但送奶糕,誰懂

皇帝:本來是來查案的,結果被當場揭短

他現在絕對把你列進高危名單了

恭喜,雙方正式記住彼此

沈杳盯著最後那句,輕輕眯了眯眼。

高危名單就高危名單吧。

在這宮裡,最怕的從來不是被記住。

是連死,都死得冇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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