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是能存在的次數嗎?】
比起金字吐槽的話,薑雲卿此刻更是瞪圓了眼,十分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罵出口了,要不然裴寂怎麼知道又罵了三句。
他俯湊近,溫熱的氣息掃過薑卿寧的耳尖,聲音裡帶著點戲謔的低啞:“真罵了我三回?真是不乖,虧我以前對你還那樣上心,事事想著你好,結果反惹得你背地裡咒罵。”
可我寧可你那時別對我上心呀……
薑卿寧睫輕輕一,待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躺回在桌麵上,後背也上一層——是裴寂在後墊的一層裳。
哪知自己如今在裴寂眼中的景。
就這樣躺在桌麵上,青淩,口吐蘭氣,眉眼間漫出不自覺的意,像是一顆被人剝去外皮的青葡萄,等著被人用。
“唔……”
“你不要再解我的裳了……”
……
窗外的鳥鳴、風吹枝葉的輕響都像被濾去,周圍的書架、案上的書卷全了模糊的虛影,唯有書案上的二人,彼此上的溫度、纏的呼吸,才了此刻唯一真切的存在,深深的烙在心頭,刻骨銘心。
【第一次聽人家墻角,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雖然但是,這尾氣好香啊~~~】
【還是大反派play上了!】
【上次那個片就是你這個人才發的對吧?】
【這彈幕簡直黃得沒邊了。】
直到窗外的金輝漸漸褪暖橙,太沉到了院墻那頭,書房的門這才遲遲開啟。
“大人,主院裡已經備好熱水了……”
青梔和幾個丫鬟一直守在外頭,這會低垂著眉目上前,請示進書房收拾。
他角勾起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想到了薑卿寧暈倒前,央求他道:“夫君,書房要記得自己清理,要不然旁人就知道我們來了。”
“不必了,書房我自會理。”
他手臂穩穩的托著薑卿寧的膝彎和後背,腳步放得極輕,彷彿懷裡抱著的是易碎的珍寶,生怕驚擾了懷中昏昏睡的人。
“青梔姐姐,大人不要我們給夫人服侍也就算了,怎麼如今連房裡的殘局都不要我們了,偏要自己來。京中再恩的夫妻也不曾聽聞過男主子這般呀。”
“笨丫頭,夫妻間床笫之事豈能外傳?就算京中沒有,如今也我們見識過了。”
“你年紀小,不懂其中的門道。大人也不是嫌我們礙眼,隻是對夫人心思重,事事親力親為,是實打實的占有。咱們別擾了大人的心思便好。”
……
裴寂因下午和薑卿寧胡鬧,耽誤了政務,如今隻好在夜裡獨坐案前,將今日本該批完的摺子補上。
可二人胡鬧一番後,即便裴寂收拾得再乾凈,如今端坐案前,從前清心寡的聖人,也會恍惚的想起白日胡鬧的景。
薑卿寧,果真他道心。
往日裡枯燥的奏摺,此刻批起來倒也快了許多,連帶著那些棘手的政務,似乎都了幾分煩擾。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