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問你,這本書你自己看了多?”
他讀過的書皆是爛於心。
這便開始問話了,果然夫子就是比夫君還要可怕。
“哦?”裴寂眉頭一挑,似有些意外,“你這幾日都在讀書?”
怎麼樣,沒想到吧。
裴寂失笑,又問道:“那你倒是說說可有什麼收獲。”
裴寂眉心一跳,“一則都沒有看懂?”
好吧,他就不該對薑卿寧有過多的期待。
【但壞訊息是:妹寶沒有底可以。】
【妹寶也是上過好幾年的私塾,不至於裡麵一篇都看不懂吧。】
薑卿寧看著金字對自己的取笑,又看著忽然沉默的裴寂,心裡頭有些不開心。
這個時候倒是喊他夫君了,還指點起他來了。
薑卿寧把他手中的書奪回來,理直氣壯道:“那至這書裡麵的字,我全都認識啊!”
【就是就是,我妹寶能認識一本書的字,就已經很聰明瞭好不好!】
裴寂笑了,被氣的。
他握了薑卿寧的腰,湊近了幾分。
“那誰讓你上課不認真,課業也不做,每次小測都得個不合格。”
這就說不得了?
薑卿寧聽聞這話,剛想說其實也不用太苛刻,結果裴寂就摁著坐好,翻開了書。
好在這要求並不難,薑卿寧乖乖的坐直子,邊指邊念道:“捭闔者,天地之道也。捭之者,開也,言必合其誌也;闔之者……”
裴寂看似是和薑卿寧共看一本書,實際上目全都落在薑卿寧的臉上。
裴寂角不覺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趁著薑卿寧念書念得越發投,不聲的將自己又靠近幾分薑卿寧,作自然好似隻是在監督薑卿寧念書罷了。
裴寂聲音低沉平穩,拿起了一旁擱置的筆,開始為薑卿寧在書上做批註。
【疑似大反派不想放開老婆罷了。】
【讓妹寶坐在懷裡教書,三年前的裴夫子不敢想,三年後的大反派心裡爽死。】
【噓,我也要聽大反派教書。你還別說,大反派念起課文時,神都溫和好多。】
我怎麼覺他在我邊更張了?
裴寂先前說私塾時外在的多,是因為課上什麼靜都會引好奇,更有大膽的敢在私底下頭接耳。
然後……
氣死了!
薑卿寧心裡嘰裡咕嚕的想著,眼珠子又飄向視線上方。
【原來“捭闔”篇講的是人際關係的相,既要適時開啟心扉,接納他人意見,又要在必要時保持緘默,察人心。】
【不是,姐們,你是真的來學習的啊!】
【其實這是大反派講的,我隻是復述了一遍,他講得徹,靜下心去聽聽還是有收獲的。】
裴寂在耳邊說了什麼,薑卿寧不知道,倒是金字上麵的容,確實學到了。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訓斥,薑卿寧嚇得一激靈,轉過頭看去時,就瞧見了裴寂臉有些嚴肅。
“真是好大的膽子,如今連坐在我懷中,你都敢分神。”
還是這般不爭氣!
薑卿寧連忙坐直了子,心虛的為自己辯解。
“那你說說看,方纔我講的這一則裡蘊含了哪些道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