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早知道還會遇見裴寂,今日下午就不該咬上這麼一口。
從前他對教導薑卿寧這樣的草包笨蛋隻有不爭氣,但眼下他眸中卻忍不住多了一玩味。
裴寂故意沉下聲,帶著幾分威嚴的口吻引得薑卿寧惶恐的抬頭。
【嘶,還別說,配這個牙印咬得還完整啊。】
【哈哈哈,就一個牙印,大反派怎麼就上綱上線到傷害朝廷重臣的罪名?他該不會是故意在恐嚇我們炮灰配吧?】
看見自己今日下午的“罪證”,薑卿寧這會兒不想認都沒辦法了。
咬著下想了想,怯怯的問道:“裴夫子,你疼不疼呀?”
【笑不活了,家人們,居然好意思問人家疼不疼,哈哈哈……】
這些金字怎麼又在笑話了?
眼珠子咕嚕一轉,視死如歸道:“裴夫子,我知道錯了,要不你咬回來吧?”
薑卿寧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拉開了自己的領,出半邊的香肩,白的上還掛著幾顆雨滴,“艷滴”四字在此刻變得化。
薑卿寧道:“裴夫子,你咬我吧,多疼我都會忍著的。”
裴寂被的舉一驚,一見薑卿寧的香肩上還留他風流時留下的紅痕,他麵上也掛不住。
可偏偏這丫頭還一臉的較真,實誠得沒了心眼。
【大反派都給整無語了。】
薑卿寧被訓得肩膀微微一,還是蹬鼻子上臉道:“是你不咬的,那裴夫子可不能再生我的氣了……”
這是咬不咬的問題嗎?
何況薑卿寧這小丫頭當年打手心的時候,就數最怕疼了。
薑卿寧不清楚,可他卻記得真真切切,貪圖著那細膩微涼的。
他本是清心寡,也聽說薑府裡養著的那位假千金白貌,可他也記著薑卿寧喊他一聲“夫子”,更不可能有任何想法。
薑卿寧,他道心。
薑卿寧生怕外頭的車夫又會到回來找,還想求著裴寂救自己這麼一回,可抬頭看見裴寂的目,卻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冰冷。
“出去。”
薑卿寧愣住,心道著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夫子就變了臉。
【好歹也是睡過一張床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無了?】
薑卿寧慌的想要抓住這稻草,心一橫,竟也敢威脅道:“我就去府告你!”
【丸辣,不愧是大反派,是一點床上的恩都不講啊。】
彈幕上一片哀嚎,裴寂不不慢道:“如今倒是長了本事,還敢威脅本相?隻不過你猜,你能跑到府麵前嗎?”
薑卿寧一下子就沒了威脅人的骨氣,嗚嗚咽咽的哭著求,好不可憐。
“走吧,本相不會和旁人提及此事的。”
薑卿寧在心裡忍不住罵了一聲。
難不是嫌自己讓他咬得了嗎?
……
裴寂掀開簾子,隻見到小雨中那道瘦弱的影的抱自己的雙臂,就走路都是一搖一晃的。
薑卿寧從裴寂的轎子裡出來後,才發現自己跳馬車的時候崴傷了腳,隻是張著逃跑沒有注意到。
【嗚嗚嗚,配好可憐啊。】
【這下慘了,雨要停了,來抓配的那兩個車夫就更好抓人了。】
薑卿寧此刻如同驚弓的鳥,拖著傷的子,害怕周圍忽然竄出個人來抓住。
一個發抖,薑卿寧忽然“撲騰”一下坐在地上的水坑。
算了,還逃什麼呢?這也許就是自己的命。
薑卿寧自暴自棄,再也不想反抗,就連眼前忽然一下子增多的金字,都不願意再去看。
薑卿寧不可置信的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