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寧本以為青梔很快就能回來,結果這一等都拖到了太西落,都睡了一覺,青梔這纔回來。
青梔懷裡抱著一個包袱,看得出裡麵裝了不的書。
不等下床,青梔便把那包袱放在了榻上,還神神的向四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丫鬟在場。
薑卿寧心頭一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還是懷著期待拆開了包袱。
薑卿寧疑的出一本翻開。
“青、青梔……你拿的是什麼東西啊!”
那書頁上畫的哪是什麼增智良方、相之道,分明是些不堪目的春宮圖!
青梔見這反應,反而愣了。
越說越覺得自己沒做錯,還小聲補充道:“夫人放心,青梔跑了一下午,找的都是畫得最細致的,保準能讓你學會!”
“你、你胡說什麼呢!”
長這麼大,還未曾見過這些書呢!
薑卿寧得聲音都在發抖,像是染上幾分哭腔。
常言道,書中自有黃金屋,的全是小黃書!
“啊?”
青梔驚訝得捂,想笑又意識到做了蠢事的人是自己。
著頭皮想為自己辯解一句,結果氣得薑卿寧瞪去的那一眼裡都帶著幾分憤死的眸。
“青、梔,你給我站住!”
薑卿寧一把抱起床上的枕。
是夜——
這烏龍鬧得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薑卿寧這次真是死了,晚上沐浴都不要青梔伺候,這可把青梔給急壞了。
薑卿寧倒也不是真生氣,隻是現在一見青梔,就想起今日翻開那些東西給自己的沖擊。
“傳不出去的,這件事,隻有你我二人才知。”
誰料二人回裡屋時,卻忽然發現裡麵居然多了一個人。
他還正往床榻上的方向走去!
今日的政務,裴寂忙碌了許久,才能在這個還算早的時間過來。
料順著他寬闊的肩頭下,卻又在腰間收,將那勁瘦的腰線勾勒得利落分明,帶著一種剋製的力量。
門外的二人齊刷刷的吸了一口涼氣。
壞了,春宮圖還在榻上呢!
看得出薑卿寧剛沐浴出來,盡散在腰後的頭發帶著幾分氣,連同著那張漂亮的小臉也氤氳得紅撲撲的。
昨夜他給薑卿寧穿的,不過是他在櫃裡隨手挑的一件的料子。
裴寂的結不可覺察的滾了滾。
裴寂呼吸一重,心頭的燥意悄悄的冒了頭。
當年在私塾的時候,這些書可都是嚴查嚴打的品類!
這下可該怎麼辦呀!
不等裴寂開口,就看見他的小妻子忽然抓著擺噔噔噔的朝自己跑過來。
然後薑卿寧那本就不是很聰明的腦袋直接頂在了他的口上。
痛呼的人不是裴寂,是薑卿寧。
“你這是做什麼?”
他連忙摟著薑卿寧腰,又彎下子看看這笨蛋的額頭上繃帶撞出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