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薑監,你這是要做什麼!”
像是想到了什麼,也立刻改了上稱呼。
“你喊我什麼?”
薑卿寧被他忽然改變的態度嚇了一跳,但還是著語氣道:“我夫君怎麼喊你的,我當然要跟著他怎麼喊。”
【我靠,忽然覺妹寶好乖是怎麼回事?】
【我不得不慨一下妹寶的邊界,真的很強。】
【好一個嫁隨,嫁狗隨狗,嫁大反派隨大反派。】
“阿寧,裴大人非你良配。何況你都要與他和離了。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不介意你過去的一切,隻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們還是薑家人。”
這句話對今日的薑卿寧來說,已經是及到了的傷疤。
薑卿寧忽然反應過來,擰著眉頭道:“原來和離的事,薑姝婉提前和你說過。隻是,我並沒有打算和裴大人和離。”
他質問著,還迫了幾步。
【不敢想象要是大反派聽到這句話,那角十把AK都不住了吧。】
【我好吃這種人臉上有淚還剛的畫麵。】
“薑監,從前種種,我隻當你是我的兄長。即便我和離了,也斷無可能轉投在你邊。”
薑霖聞言,麵上劃過一抹狠。
【乾嘛,你還想咋滴!】
【乖寶,用你夫君的勢他!】
“薑監,你這是不把我夫君的話放在眼裡!”
【誒,這個勢是我們大反派給的。】
“這是我夫君教我的。”
薑霖了一眼腰上掛著的荷包,眸晦暗中劃過一危險。
薑卿寧看見這條金字時,邊就已經落下一道影子。
薑霖的脖子上橫架著一把長劍,而護著的是一位姿勁瘦的年郎。
“裴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及夫人。尤其是你,薑監。”
【我靠,好帥,這就是大反派留下的人嗎,果然和他一樣狂啊!】
【笑死,大反派還和自己的暗衛特地點了薑大。】
脖子上被人架著劍的薑霖當即出了一冷汗。
幸好夫子真的給我留了人!
“阿寧,你可想好了。裴寂居高位,權勢赫赫。今日你同他好,若是來日他厭棄了你,要將你棄如敝履,到那時,你又能往何去?”
薑卿寧一頓,卻也沒有回頭。
終於走出薑家後,薑卿寧還是忍不住回頭了一眼薑府的牌匾。
薑卿寧垂下目,心中酸脹之際,忽然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這不是太還沒有下山嗎?
【千呼萬喚始出來,大反派你終於來了!】
【啊啊啊,激啊,大反派你終於來了,咱妹寶可委屈了!】
裴寂進了皇宮後一直心神不安,終於見完皇上後,便一匹快馬趕來。
在看清額間那片紅腫時,裴寂當即翻下馬,將人抓在了懷中,聲音裡是抑不住的驚怒。
薑卿寧原本止住的淚,在見到裴寂這一刻就湧了出來。
裴寂見哭得渾發,連忙把人摟了幾分,急得眉宇間都擰了疙瘩。
裴七默默後退兩步,指了指薑家的牌匾。
【雖然但是,真的好好笑。大反派不語,隻是一味的抄家】
【老婆一哭,獵殺時刻!】
薑卿寧抱住了裴寂的腰,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尤其是那聲“回家”,像刺,輕輕紮在裴寂的心上。
他嘆了口氣,手拭去頰邊的淚。
話音落下,裴寂彎腰將打橫抱起,直接翻上馬。
隻是一聲聲溢位的哭聲讓裴寂忍不住看向懷中的淚人。
他連馬也不敢騎得太快,生怕顛簸了這懷裡的。
可這會隻顧上哭,那就真是天大的委屈了。
這會拚命在裴寂的懷中尋求著安全。
裴寂在擔心之際,薑卿寧忽然抬起頭,一張哭得冰涼的小臉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