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送來的各家請帖中,隻有薑家的帖子是落在薑卿寧手上。
一個是薑姝婉寫給,看得薑卿寧眉頭都要皺掉了。
簡單來說,就是薑姝婉想邀回家,為之前的事和好好道歉。
當然不能信啊,都想在薑姝婉麵前問一句:你看我長得像傻子嗎?
一次是陷害失去清白,一次是提出送給陳都尉當妾,一次是在長街上押送,還有一次是昨日在宴席上給難堪。
更別說,薑姝婉一張請帖上還句句不落要把裴寂一塊帶回薑家吃飯。
薑卿寧心中篤定,就更不可能答應了。
不過好在後麵被打臉了,纔鬆下一口氣。
“夫人……”青梔看薑卿寧今天都拿著薑府的請帖一下午了,忍不住問道,“薑家原先對您不好嗎?”
薑卿寧聽見青梔這麼一問,心裡忽然多出幾分難。
這份書信便是薑母親筆寫給的,信中為把送去給陳都尉做妾的事道歉,還有……
薑卿寧上自己的臉蛋。
可唯獨那日薑母打的這一掌,卻忘記了。
薑卿寧心裡不泛出酸。
“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薑卿寧抬起頭,不知道裴寂什麼時候來到了麵前。
薑卿寧乖乖的仰著小臉,睫忍不住抖了幾下,掃在了裴寂的手指上,帶著幾分意。
裴寂往手中的東西瞥了一眼,淡聲道:“薑府的請帖?想家了?”
薑卿寧這段時日在府中都是開心得沒心沒肺,如今裴寂倒是見這幅低落的神。
薑卿寧瞪圓了眼,心道著這人真討厭,怎麼還搶占別人的位置呀!
抓,跟抓小貓似的簡單!
轉看向裴寂時,就看見他角勾起的一抹淡笑。
“不要,就算是要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就好。”
他本期待等著薑卿寧能沖他說說好話,誰知道這丫頭腦袋一甩,居然說出這麼無的話。
裴寂虎口卡著薑卿寧的下,將的小臉轉回自己,有些兇道:“那你一個人就不準回去了。”
“還為什麼?”裴寂氣笑了,恨不得抬手再往這人的屁上來兩下,“放你出去玩一趟,能讓人欺負三回。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相沒本事,自己的夫人都在人群中都抬不起頭。”
“薑卿寧啊薑卿寧,你簡直有損我裴寂在外的威名。”
這也算是得了一句好話。
他不把人看一點,總覺得這個小笨蛋很容易被人拐跑。
“嗯?”
裴寂將頭低下,徹底笑服在薑卿寧的肩膀上。
他以前怎麼都不知道薑卿寧這麼有意思?
“薑卿寧,你這可不狐假虎威。”裴寂了的小臉,打趣道,“你都狗仗人勢了。”
薑卿寧一哼,忽然想起來道:“對了,說到狗。夫君,我昨天晚上夢見自己被好大的一隻狗在上蹭,怎麼都推不開。”
好大的膽子,這丫頭都罵到我麵前來了!
難道昨晚他驚了人?
薑卿寧湊到裴寂眼前道:“這個夢做得我好真實!不過我已經吩咐青梔從今天起要下人守好院門。”
他似笑非笑,對著薑卿寧幽幽道:“那你可得讓他們看好門了。”
薑卿寧眨了眨眼,小臉有些茫然。
薑姝婉……
他昨日仔細見了這人一眼,總覺得薑家這尋回來的真千金有些不簡單,他莫名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