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話都說到這了,這些貴也都知錯,全都一個個主上前和薑卿寧認真道歉。
憑什麼!
怨恨的看去被人如眾星捧月般圍著的薑卿寧,不甘心的攥了拳頭。
他眸中一暗,正開口時,永昌侯府的老侯爺卻出現了。
永昌小姐眼眸一亮,連忙追上前,拉著老侯爺的袖,輕聲喊了一聲“爹爹”。
嗬,竟是讓找來了救兵。
【這做主,看得我那一個酣暢淋漓。】
【hello,你們看到你們的主灰溜溜的走了嗎?】
【剛剛有人說要搶大反派被我們噴得都不敢說話了。】
【前麵算是小打小鬧,大反派都給咱寶做主到這程度,不敢想對這件事,他要怎麼幫我們寶討回公道。】
裴寂道:“子今日來貴府赴宴,裴某本就放心不下,又聽聞了委屈,特地過來替做主一回,沒想到倒是驚了老侯爺。”
他看了一眼裴寂邊的薑卿寧,含笑道:“這幾日確實聽聞裴大人有了夫人,不曾想裴大人竟這般護著。不過都是小兒家的玩鬧,裴大人也親自做主過了,不如老夫便再重新設宴,請你們夫婦二位,就當給尊夫人賠罪,可好?”
老侯爺臉一變,暗道說了。
薑卿寧這次悟了,直接撲在裴寂懷中,掩著麵嚶嚶嚶道:“夫君,這事你可得替我做主。今日若非是你來得今日,我就要被永昌小姐派人關在房中。那屋裡有什麼人,你可是見到的呀。嗚嗚,妾寧死不此辱呀!”
【就喜歡這個嚶嚶嚶撒的勁兒,好有貂蟬跟董卓撒的覺。】
【我覺大反派的角要不下去了,好啊,又讓這小子爽了!】
裴寂拍了拍懷中的人,極力下邊的笑意,抬頭看向永昌小姐時,卻是冷著麵,淬著寒意道:“不知永昌小姐該給本相什麼解釋!”
“不是故意的?”薑卿寧睜開一隻眼看向永昌小姐,在趴在裴寂懷裡,藏著狡黠的心思,委屈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讓我去後山,也不是故意讓那人用口.技做出貓靜誆我了廂房,更不是故意讓人鎖了門?”
這事做得不乾凈也就罷了,主要是沒想到裴寂居然會來!
【我發現其實每次告狀記得可清楚了,還知道說那門是被人故意鎖上的。】
老侯爺鎮定自若的將自家不爭氣的兒護在後。
可那又如何?
他膝下就這麼一個兒,說什麼也得護著。
他目落在薑卿寧上,嚇得薑卿寧一,幽幽道:“你這夫人,如此妖妖弱弱,今日也生出不事端,隻怕紅禍水,與你不妙啊。”
嗚嗚,這老頭說我妖妖弱弱……
待他重新抬起眼看向老侯爺時,那雙眸含著無盡的沉。
“那你想怎麼樣!”
“抄、家!”
他話音剛落,原本晴朗的天竟是一下就沉,發出雷聲。
老侯爺聲音因盛怒而發,怒指道:“你真當自己是個人?不過是皇上跟前搖尾乞憐的走.狗!咱家是太.祖親封的侯府,與皇家脈相連,你一個寒門爬上來的臣子,也敢皇親國戚!”
薑卿寧也學著剛剛裴寂拍著自己的後背那樣,輕輕的拍回去。
【哈哈哈,關鍵時刻,我真是要給妹寶笑死了!】
【大反派這麼狂的嘛?】
【而且剛剛還打雷了,這就是小說常見的抄家必有暴風雨的場麵是吧。】
裴寂終於捨得放開薑卿寧了,從懷中取出一道黃旨。
“你胡說!我是皇親,為皇上效力過的,皇上怎會……”
“爹、爹!”
這一抄家,便是軍甲冑上的冷折,滿堂瓷碎裂的脆響,家中奴僕尖利的哭喊,驚得天上的雷聲陣陣滾。
他道:“賬都算完了,我們該回家了。”
【這……不就是古言版本的“天、涼、王、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