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作為證,已經被永昌小姐的人收拾走了。
們在私塾時,也同薑卿寧一般被裴寂教導過,深知他冷酷的手段。
們暗中目遞:是誰啊,趕出去認錯啊!
不過片刻,貴間就有一聲帶著音的子主走上前。
薑卿寧終於知道砸自己玉佩的人是誰,居然是最先和薑姝婉一塊的沈家小姐。
“卿寧!哦,不,是左相夫人。”沈家小姐立刻向薑卿寧跪下,帶著哭腔央求道,“這次是我不對,我不該一時失手,還請左相夫人寬宥我這一回吧……”
這話說得篤定,沈家小姐臉一變,這才抖著低頭認道:“是,是我嫉妒於你,故意拿了玉佩想要砸你。左相夫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我知道了,你起來吧。”
“就這樣?”
“不夠。你先前和我說是沖著你的眼睛扔的玉佩,那麼……”他摘下腰上的玉佩,遞在了薑卿寧麵前,冷冷放言道,“怎麼對你的,就怎麼對過去。”
不隻是沈家小姐,薑卿寧看著遞過來的玉佩時,一下子嚇白了臉又看向裴寂。
【啊啊啊,這纔是大反派的底啊!】
【別說配了,要我砸人家眼睛,我也不敢啊……】
【好有道理,那配真要砸嗎?】
沒想到裴寂居然還暗中派人保護自己。
“夫君,我不敢……”
裴寂卻反手將玉佩塞在手中。
裴寂的話冷無比,在場的人皆是膽戰心驚,沈家小姐更是當場嚇得失了聲。
薑卿寧抓著裴寂的襟聲求,隻是想讓裴寂做主,沒想做這麼過。
【大反派這個狐假虎威是真的教啊!】
【我覺得配不應該心,要不是大反派給了一層保護,等真砸到眼睛,你就知道眼睛的寶貴。】
【我看,不如接過,別說砸人眼睛,就把玉狠狠的扔在對方上,也算是殺儆猴了。】
見薑卿寧害怕這樣,裴寂雖說心裡有數,但難免覺得薑卿寧有些不爭氣。
“我自己來!”
看向沈家小姐,不等沈家小姐低頭捂住眼睛,便抬手將玉佩砸了過去。
眾人心中一,卻見薑卿寧把玉佩砸在了沈家小姐的肩膀上。
“多謝左相夫人……”
沈家小姐激涕零,在自家丫鬟的攙扶下著步子離開。
薑卿寧做完這一切,自己差點下之時,裴寂忽然上前握住了的腰。
做不到那麼狠心,但也知道裴寂這是在為自己出氣,也沒法去怪裴寂,隻能著眸怯怯的看著他。
裴寂知道薑卿寧肯定嚇怕了,讓靠在自己上時,聲說了一句。
【不錯,配有長進了。】
【我覺得這樣就很好,既不算殘酷,也讓配立了威。我看這些貴隻怕再也不敢欺負在我們配頭上了。】
薑卿寧狠狠的認同那些金字。
其餘人都鬆了一口氣,正想尋個藉口散席。
他摟著懷裡的人,漫不經心道:“諸位小姐,你們該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卿寧險些被玉牌砸的一事算過,但你們之前拿荷包擲在我家夫人臉上的帳,該如何算呢?”
眾人一聽,心涼了半截。
薑卿寧連忙扯了扯裴寂的袖,央求道:“可以了,夫君,那個荷包的事我又不生氣。”
裴寂眉頭一皺,正要說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是我們主!天哪,我都要忘記我們主也在其中了。】
【我真的服了,小小一個配,怎麼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怎麼樣?你嫉妒你家主的風頭被我們寶蓋過了?】
【配:我家夫君呀,就寵我就寵我!氣死你們這些不講道理的主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