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
夜裡習風微涼,拂過屋頂上二人的擺,遠尚未散盡的天燈在夜空裡明明滅滅,像是散落在黑絨上的碎火,溫又靜謐。
那東西沉甸甸的,帶著幾分冷的金屬涼意。
是半塊兵符,是當年霍家為定下兩家婚事,特地向謝家送上的那半塊聘禮,是五年前離開時留給霍驚瀾的。
謝雲昭微微蹙起眉頭,眼裡仍有幾分不解。
霍驚瀾搖了搖頭。
霍驚瀾手覆在謝雲昭拿著兵符的手背上,慢慢將的掌心合攏,的握住這半塊兵符。
霍驚瀾看著謝雲昭,目越發深重,一字一句,沉如金石。
謝雲昭聽著這一番話,心口的悸化作眸中的淚。
於而言,這半塊兵符握在手中不過是塊冰涼的頑石,可霍驚瀾依舊願意將這這珍貴的件,以聘禮之名,在今夜捧到麵前。
謝雲昭睫輕輕一,抬眸重新看向霍驚瀾時,語氣裡多了一幸福的哽咽。
“好。”
即便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娶謝雲昭為妻,但聽見謝雲昭說這話,心裡仍舊高興。
晚風拂過屋簷,連呼吸都變得纏綿。
謝雲昭朝著霍驚瀾傾,竟是抬起了腦袋,主的吻上了他的。
如今,謝雲昭這輕輕一,不免帶著這幾日未曾親近的怯意,青又小心翼翼,可齒間遞過去的,卻滿是滾燙的意。
青瓦微涼,夜溫,遠僅存的幾盞天燈點點浮空,天地間彷彿就隻剩下他們二人。
薑姝婉剛從書房理完事務出來,銀發被夜風拂得微。
不過是隨意的抬起頭活一下筋骨,就看見了屋頂上兩道相的影頸而吻,親昵得毫無遮掩。
大抵是累了吧?
這也太荒謬了吧!
我想,我真是該睡了……
等等!
這不是幻覺啊!
薑姝婉猛地回頭再看,卻隻見屋頂上空空的,夜風拂過青瓦,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次日——
緩緩睜開眼時,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約看見了床前坐著一道影。
謝雲昭頓時清醒了一大半,整個人從榻上坐了起來。
剛睡醒,麵頰還浮著一層淡淡的薄紅,瞧著倒是乖乖的。
薑姝婉心裡哀嘆著,目忍不住在上頓了頓。
薑姝婉頓時氣笑了一聲。
謝雲昭莫名覺得不妙,暗道昨夜和霍驚瀾的事不會被發現了?
強撐著鎮定,小腦袋瓜立馬想道:“我……我昨夜睡得比較香,所以今日才起得比較遲……倒是姝婉,昨夜叮囑你要早些睡覺,你可睡得好?”
“謝雲昭,我後悔了,我要是昨日聽你的早些睡覺就好了。”
“因為那樣……我就不會看見昨夜謝府屋頂上有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頸而吻,纏纏綿綿。”
謝雲昭臉驟然一變,驚愕的看向薑姝婉。
“我……”
薑姝婉見有口難開,決定給一個機會,故而拍了拍謝雲昭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