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別氣啦,我這幾日也很想你呀。”
送給霍驚瀾的那隻紫金長墜,在月下泛著細碎的瑩,一閃一閃的,晃得心頭微。
霍驚瀾側目,看著這小作,心中一片。
“不許聽胡說,我可沒有,這是姝婉故意打趣我的!”
“沒有嗎?”
這都夫君知道了。
珠簾晃,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碎玉落進靜夜裡,在空寂的閣樓裡輕輕的回,每一聲都聽得格外分明。
到了榻邊,他便將懷裡的人輕的放在榻上,又手替謝雲昭蓋好被子,掖好被角,作細致,溫得能將人溺斃。
過了半晌,側過看向還在榻邊站著的人,忍不住問道:“夫君,你不上來嗎?”
“不準勾我。”
“大婚當前,禮製尚在,你我還是要守幾分規矩的。不過……今夜,我會守著你睡,卿卿就不用咬著帕子想人了。”
謝雲昭一聽他又提這事,整張臉埋進被褥裡,隻留一雙漉漉的眼睛,無聲的控訴著眼前的混蛋。
霍驚瀾輕輕一笑,手將謝雲昭的臉蛋從被褥裡“掏”出來,指腹又忍不住蹭了蹭那細膩的臉蛋,好一個便宜占盡。
夜溫,閣樓裡的燭火早就被熄滅,隻有窗外的一清月鋪了一地的銀輝。
亮晶晶的,看得人心。
可謝雲昭不依,避開了霍驚瀾的作,有些捨不得道:“夫君,你明天還會來嗎?”
“那……後天呢?”
謝雲昭每問一句,就攥著被角往霍驚瀾湊一步,執著得像是孩子一般想要一個答案。
這話說得怪可憐的。
“嗯?”
謝雲昭又往他邊湊了湊,一臉的聰明樣,小聲的謀劃道:“姝婉今夜讓我換著屋子睡,想來是怕你夜裡找到我。那我以後就在窗上的係一條紅綢。你夜裡過來,看見紅綢的時候,便知道我在哪一間了,好不好?”
霍驚瀾聽得心頭又又好笑,還有些得意,想到上次自己被薑姝婉算計,暗道著這話要是讓聽見了,怕是要氣死了。
“啊……”
連忙轉過,後悔道:“我不要了,你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霍驚瀾見謝雲昭要躲,連忙從後圈住了的腰,說好的不上榻,這會卻是輕輕的在謝雲昭上。
那大婚前一個月不見麵的規矩還作數嗎?
也捨不得真一個月都不見霍驚瀾。
“你說過的,這世間你隻與我最好的。無論何時、何境,你都要一直和我站在一。”
霍驚瀾忍不住放低了姿態,索求道:“卿卿,我要你疼我,隻疼我一個。”
那雙平日裡威嚴銳利的眸,此刻清清楚楚的映著一人的模樣。
指尖上霍驚瀾的臉,聲道:“我一直都是最疼你的。”
夜深,朦朧的月襯得室一片靜謐安寧,最是催人好眠。
霍驚瀾就這麼坐在榻邊,一也不,目細細的描摹著謝雲昭睡的模樣。
這世間萬千風景,於他而言,都不及榻上這人安安穩穩睡在眼前。
等到大婚那日,等禮之後,他便能永遠將這人擁在懷中,從此日日夜夜,晨起暮眠,再也不要分離。
他緩緩緩緩俯,剋製又鄭重的在謝雲昭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的吻。
“願卿好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