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倒是沒想到這薑卿寧居然也有想得明白的一天,倒是知道“左相夫人”這個名號不好當。
他和薑卿寧婚雖然倉促,但也沒想過要一直將人藏在府中。
況且……
他坦然道:“你盡管去,到時候耀武揚威的告訴那些人,你薑卿寧就是左相夫人,我看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給你臉看。”
“那你難道真想當一輩子都躲在府中的左相夫人?”
薑卿寧纔不聽呢,當即又轉了個方向,跟長了反骨似的。
他掌心握住薑卿寧的小臉,迫著的目看向自己。
裴寂彎下腰,拉進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薑卿寧眸微微一閃,竟真的有些心。
“可是……”薑卿寧柳眉又輕輕一蹙,“薑家小姐應該也會赴宴吧,萬一又抓著我去給陳都尉做妾怎麼辦?”
裴寂顯然也想到這件事,要不是他那次下朝回來得早,他剛娶回來的媳婦就別人家的了。
哇塞,這就是階大的魅力嗎?
但還是歪頭問道:“夫君,那要是我去了,和那些世家小姐給你捅出大婁子了怎麼辦?”
裴寂上下打量了一眼生得乖模樣的薑卿寧,隨後輕輕一拉,將人了帶起來。
“你!”
裴寂忍不住屈指蹭了蹭的臉蛋,“左相夫人,你還去不去了?”
薑卿寧賭氣道,接著又眼眸一轉,主的蹭去裴寂的手指,央求道:“夫君,我要去赴宴,總要有漂亮的裳,纔不會給你丟臉吧。”
但穿著去參加赴宴就有些不夠看。
要頂著“左相夫人”的名號第一次出席,派頭自然也要足。
當夫君的,給自家夫人買裳,那是天經地義。
他點頭道:“行,我讓京中最大的幾家製坊上門給你做。”
薑卿寧眼眸一亮,攥著裴寂的袖,小臉笑得跟朵花似的。
“準!”
然而這陣迷失在過幾日,管事的提賬本給他的時候瞬間就冷靜下來了。
管事的連忙答道:“大人,這是夫人訂購裳和首飾的費用。”
他偌大的相府中,每月的開銷和下人們的銀錢還不過五百兩呢。
裴寂聽著這段話,眉頭不由得皺起。
管事的見他這般,還以為大人這是嫌夫人鋪張浪費,於是小心翼翼道:“要不屬下去退了一部分?”
他大手一揮,直接簽了這筆銀子。
何況他家的這位,當年在私塾的時候,就不知道遭多世家子弟覬覦。
他當即道:“以後夫人要買什麼裳和首飾都不需要和我請示了。隻要喜歡的,都拿最好的給。還有,把庫房裡皇上先前賞賜下來的料子全給夫人送去。”
管事的接過賬本退下。
世家貴之間的常見的較量,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比較,無非就是誰穿的裳最好看,誰上的珠寶最值錢。
就是不知道他家這位出席,得打扮什麼樣的花孔雀?
裴寂心中沉了一口氣,忽然在桌上連敲五下。
一個黑影像風一樣出現在他麵前。
不知為何,他忽然有種把家裡的小羔羊打扮得的,就要送去狼虎窩的覺。
但他對上裴寂深的眸時,還是應道:“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