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陛下,陛下!”
可見霍驚瀾真的抬步要走,連忙起追去,從後一把抱住他勁瘦的腰,如同朝堂上那些諫言的文們大喊道:“陛下,不可呀!”
霍驚瀾被抱得頓住腳步,角差點沒住。
可他依舊哽著脖子,端著帝王的架子。
謝雲昭不解,當即繞到他前,一臉困道:“我怎麼樣了?”
“每次提到那些姓薑的,你就替他們著急。從前的薑霖也是,如今薑姝婉又是。朕現在最煩的就是薑家人了!”
謝雲昭哭笑不得,揚著小臉耿直道:“可我之前也姓薑呀,夫君也煩我嗎?”
霍驚瀾心口一,心道著自己怎麼可能煩,他歡喜都來不及,隻想認認真真的和一個人相守到老。
薑姝婉攔在他麵前說的那些話,字字清醒,句句鋒利。
無上的權利,坐擁天下,想要什麼貌溫順的子沒有?
他理解薑姝婉的擔憂,但霍驚瀾心裡很清楚。
他的心,原本就是一片凍土。
他的,因一人而生。
這世間縱有黛千萬,除卻眼前的人,於他而言,不過是草木山石。
萬一這次輕易揭過,日後薑姝婉再在耳邊說些什麼,又被人拐了去,他可怎麼辦?
這麼一想,霍驚瀾刻意別過臉,語氣又酸又犟道:“是,你以前也姓薑,所以你們姓薑的就隻欺負我一個。你既這麼喜歡聽薑姝婉的話,那你便跟過去好了。”
謝雲昭聽著這話,好氣又好笑。
“夫君……"
謝雲昭像是小貓一樣湊到他麵前,霍驚瀾就故意仰著頭,一副不讓看的模樣。
得虧殿裡就隻有他們兩個,要是還有旁人在,他這君王的麵子可就不要了。
這吃醋的男人真是要不得。
眼珠子一轉,不再追著霍驚瀾的目,小聲哼唧道:“可我要是真走了,隻怕某人夜裡又要拿我的裳糟蹋了。”
不好,他怎麼把他的卿卿給帶壞了,如今說起混賬話都這般理直氣壯?
一看就是在打趣他!
謝雲昭當即抓住機會,雙手捧住他的麵龐,不準霍驚瀾再移開目。
霍驚瀾被捧著臉,進退不得,但卻是下意識的彎下腰遷就著的高度。
謝雲昭眼底笑意更深,湊近了一些,氣息輕輕拂在霍驚瀾臉上,如同告一般小小聲的應道:“都是裴夫子你教的呀。”
從前在私塾裡,謝雲昭也是這般喚著他,怯生生的,卻乖得不像話。
明明是他想端架子教訓人,到頭來,反倒被吃得死死的。
謝雲昭本來還想說“你也別意氣用事罷了姝婉的”,但想了想還是嚥了回去。
思及此,謝雲昭將霍驚瀾的臉捧得離自己更近一些,鼻子輕輕蹭過他的鼻尖,小小聲道:“再說了,我怎麼還捨得你拿我的裳來想我呢。”
這混賬怎麼老惦記的裳!
如今這般,霍驚瀾心裡的那點賭氣終於消下了。
霍驚瀾手摟住謝雲昭的腰,將人圈了懷中。
霍驚瀾很認真道:“卿卿,這段裡,離不開的人是朕,是我。”
若他隻是一介布平民,這一生隻守一人、隻娶一妻,在尋常巷陌之間,再正常不過。可偏偏,他是帝王,坐擁萬裡江山,很有人會去相信一個帝王的長。
謝雲昭聽著霍驚瀾略顯急促的心跳,似乎覺察到了他心裡的不安。
“君心似我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