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日頭曬進了殿,紗簾被暖風拂得輕晃。
“醒了?”
謝雲昭看著眼前的人,歪頭往枕上靠了靠。
霍驚瀾看著,隻覺人青散,眉眼饜足,此刻又這般靜靜著自己,心底一陣滿足。
霍驚瀾見狀,連忙起將榻上這氣的人扶坐在自己懷中。
“乖,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卿卿昨夜喊得那般厲害做什麼。”
什麼喊得厲害?
氣得人都清醒了,眼看著就要惱,霍驚瀾當即將小勺送進了謝雲昭微微張開的口中。
待喝罷,霍驚瀾放下杯盞,隔著一層薄被,在謝雲昭的腰上輕輕的了。
“你說呢……”謝雲昭的哼了一聲,紅著一張臉埋怨道,“都怪你,昨夜那麼浪,害得我現在渾發,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沒有!夫君不許冤枉我!”
“朕可沒有。”霍驚瀾抱了懷裡的人,湊在耳畔低聲道,“也不知昨日是誰在榻上給朕汗,又是誰來親吻朕的耳墜,勾得朕真是心肝俱燥,難自抑。”
也正是謝雲昭昨日這一連串的舉,才讓霍驚瀾沒忍住,將懷裡的人折騰得疲力盡,哭喊著求饒。
從前夫君在事上就蠻橫霸道,如今五年不見,他更像是一頭了許久的狼,將摁在榻上好一陣翻來覆去,當真是一點兒都“不饒”,折騰著最後哭都沒了力氣。
謝雲昭為自己辯駁道:“我不是故意的……”
霍驚瀾故作慨的口吻,將聲音放得又輕又。
謝雲昭一把捂住了霍驚瀾的,整個人又又惱。
“已經申時了。”
什麼?已經到下午了!
“夫君,你今早……不會真沒去上朝吧?”
他拉下謝雲昭的手,忍不住在的手心上印下一個輕吻,整個人跟個昏君似的。
謝雲昭收回自己的手,麵上帶著幾分抱怨和委屈。
隻一句,就顯出霍驚瀾為帝王的威嚴,隻不過在看向懷裡的謝雲昭時,霍驚瀾還是收斂起了鋒芒。
“卿卿,你真以為你夫君很稀罕這個皇位嗎?”
“五年前,我醒來時,天道就已經抹殺了周圍人對你的記憶,唯獨我還對你留著一份死都放不下的執念。那時,公主叛國,蠻軍進京,天下大……”
他蹭了蹭謝雲昭的肩膀,繼續道:“與我而言,什麼家國天下,什麼皇權帝位都不及當時心裡一個‘卿卿’的人。我隻想找你。”
以為離開之後,被消除記憶的霍驚瀾會好過一些,不曾想霍驚瀾從一開始就沒有將徹底忘。
“夫君,可我一點都不後悔與你分開的這五年……“
他剛要開口,謝雲昭先一步抬手上他的眉眼。
說到這時,謝雲昭多了幾分止不住的哽咽。
“你知不知道,我那時候有多怕?我怎麼喊你,你都不肯應我。我那時就想著,隻要能救你,隻要能讓你活著,別說分開五年,就算讓我再多苦,我都覺得值得。”
霍驚瀾的心猛地被揪,指腹輕的拭去謝雲昭眼尾的淚意,哄道:“如果可以,我願意用這江山,用這皇位,來換我們那五年從來沒有分離過。我不要你一個人扛,不要你一個人疼,更不要你為了救我,把自己藏起來。
指尖輕著霍驚瀾的心口,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