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瀾將謝雲昭整個人圈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生生的進自己骨裡,再也不分開。
仰起哭花的臉蛋,像隻依賴人的小貓,輕輕蹭過霍驚瀾的麵龐。
帶著未散的哭腔,卻是堅定的應下,像一道滾燙的烙印,印刻在了霍驚瀾心坎上。
霍驚瀾喚著眼前的人,著謝雲昭腰肢的掌心似乎又燙了幾分。
下一刻,不知是誰先偏了頭,也不知是誰先抬了下頜……
這一吻,二人皆是。
那曾被天雷所傷的地方,從前是連謝雲昭都不敢輕易的,此刻卻在霍驚瀾的作下敏得渾輕。
除此之外,霍驚瀾一路往下又親又啄……
那雙狹長的眸半瞇,眼底翻湧著暗,像蟄伏許久的兇,即將破籠而出,卻又著所有的急切,安安靜靜的欣賞著懷中人每一寸失控的模樣。
謝雲昭被這危險的目看得驚,子害怕的一。
霍驚瀾低低一笑,笑聲低沉又帶著幾分得趁的壞意。
“唔……不要說……”
夫君還是和從前一樣壞,總說些葷話來臊!
纔不要呢!
漂亮的臉蛋上又又惱,好生靡麗,惹人憐。
到懷裡人的繃,霍驚瀾立刻安道:“乖,不怕,夫君疼你呢。”
霍驚瀾忽然埋首在謝雲昭肩頭上,滾燙的呼吸灼燙著細膩的。
霍驚瀾的聲音裡染上了幾分脆弱和惶恐。
看看這五年的分離,都把夫君嚇得怎麼樣了!
迷迷糊糊,就這般心甘願落進了某人溫的圈套。
“嗚嗚,你、你壞,你又騙我!”
霍驚瀾一點點吻去謝雲昭蹙起的眉尖,麵龐上繃著幾分忍,一時不敢輕舉妄。
霍驚瀾哄道:“傻瓜,方纔哄你是真的,可我心裡的不安,也是真的。隻有到這一刻,我才能真正確定我的卿卿,終於完完整整的回到我的邊。”
還能怎麼辦呢?
心疼他、心悅他,縱容他……
謝雲昭看著霍驚瀾額角沁出的薄汗。
謝雲昭心中一,竟是抬起手,指腹輕輕的拭去霍驚瀾的那層薄汗。
他的卿卿知不知道這個時候給他汗是什麼意思!
謝雲昭還不知危險,溫的去霍驚瀾的薄汗時,目被他左耳上的那枚墜子勾去。
這枚耳墜,是當初親手為霍驚瀾戴上的。
霍驚瀾當即氣一聲,耳尖發燙得厲害。
他的卿卿,五年不見竟這般有手段!
霍驚瀾原本就翻湧的,這會徹底的添了一把燎原的火。
“啊?”
不就是親了一口送的墜子嗎,霍驚瀾怎麼就不上朝了呢?
好像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霍驚瀾看著傻乎乎又明白過來的模樣,輕輕的上謝雲昭的麵頰。
謝雲昭驚恐的瞪大了眼眸。
雨勢洶湧,聲聲耳,砸得人心頭發疼。
殿,人泣求饒的聲音細細碎碎的飄開,得可憐,卻又讓人聽著心尖麻。
可剛出指尖,就被霍驚瀾霸道的抓住,順著手腕攀上,而後十指扣……
那笑聲低沉磁,混著滾燙的呼吸,在耳畔沉沉的碾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