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昭好奇不已,問話的時候,指尖還忍不住的在霍驚瀾的心口上蹭了蹭。
“卿卿如今真是越發大膽,都敢這般撥我了?”
謝雲昭紅著臉,不服氣道:“隻許夫君我,就不許我也一夫君嗎……夫君還說我呢,我看,夫君這些年,這裡也沒有白長進。”
謝雲昭默默的嚥下後半句話,即便撐出一副自己有理的模樣,但臉上的神卻是又又怯,可得。
“小流氓。”
謝雲昭正想反駁,霍驚瀾卻鬆開了的手,大大方方的出膛,哄道:“卿卿不是好奇嗎?來,自己手。”
下一刻,那片膛袒出來時,謝雲昭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可三年的沙場征戰,讓霍驚瀾的膛寬闊得極迫。
是看著,就能到那底下藏著的發力,每一寸起伏,都是沙場千錘百煉後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
霍驚瀾抓著抖的指尖上自己的心口,低沉著嗓音道,“這是當年天道執意要抹去我的記憶,可我不願,怕把你忘了,於是便在自己的心口上刻下了這個字。”
“夫君,你怎麼刻得那麼深啊……”
“‘薑卿寧’這個名字筆畫最多的是‘卿’,你就不能刻一個‘寧’嗎?”
謝雲昭啞口無言,卻是被這番話燙到了心頭。
原來,當年天道抹去了所有人對的記憶時,有人用了最痛、最傻的方式,一筆一劃的把留在了心上。
他就知道他的卿卿最心疼他了。
謝雲昭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的點了點頭。
撐起子,在那心口上輕輕的吹一口氣。
他當即得寸進尺道:“疼,好卿卿,你再多吹吹。”
可不好借力,於是手抱住霍驚瀾的腰。
不好!
“卿卿,別看!”
那鬆散的裳下,謝雲昭往下看時,一道凸起的痕跡若若現。
“夫君!”
霍驚瀾本就對謝雲昭沒有半分防備,又怕傷到自己,幾乎是下意識順著
謝雲昭順勢坐在了霍驚瀾上,而霍驚瀾怕摔下去,雙手本能的先護住了謝雲昭的腰。
霍驚瀾腰腹上的這道疤,可比在心口他親自刻下的字要猙獰可怖許多。
隻怕是深可見骨,險些剖開臟腑……
“卿卿乖,別怕……不嚇人的,這傷早就不疼了,別看了,好不好?”
他抬起掌心,遮住了謝雲昭的雙眼。
可如今他想起了一切,便害怕這道醜陋的疤會嚇到他的卿卿。
霍驚瀾悔了,他不該一時得意忘形,不該去招惹自家卿卿的心疼。
霍驚瀾緩緩收回手,果真看見了謝雲昭通紅的眼眸,此刻哭得比先前任何時候還要兇。
冰涼的、濡的……
霍驚瀾啞聲道:“卿卿,我錯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