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關上。
薑卿寧就這麼被他一路抱著,然後就放在了榻上。
【啊啊啊,我終於等到了!】
【讓我瞅瞅是什麼懲罰要關上門搞?】
哼,罰來罰去,不就隻會罰我抄書嗎?
即便今日在樹上險些摔下,可薑卿寧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而且……
薑卿寧這會還敢心裡悄悄的腹誹,但臉上還是出諂的笑意。
在床上跪坐起來,纖纖玉手輕輕的搭在裴寂的臂上,儼然一副乖巧聽訓的模樣。
裴寂冷冷一哼,心道著薑卿寧才進府幾日就鬧得飛狗跳。
前一日就爬樹翻墻逃跑,後一日還敢接著爬。
【我就知道這府裡的樹逃不過這一劫。】
【有一說一,配今天爬得這麼高,還那麼危險,是該好好罰一頓。】
大鐵?哪來的大鐵?
在這屋裡住了一段時日,當然知道屋裡沒有這玩意。
大鐵藏在裴夫子上?
“薑卿寧,我和你說話呢,你眼睛看什麼?”
“我在找……”
【噗,誰發的,這麼完的接上了……】
薑卿寧差點就說出“大鐵”,又怕是自己提醒了裴寂。
可為什麼眼前的金字忽然又變得格外興起來了?
“嗯?你要找什麼?”
薑卿寧顧不上眼前那些變得越來越黃的金字,反應過來道:“我找夫君認錯,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爬樹了。”
“我會信你?”裴寂挑眉,直接揭道,“三年前在私塾的時候,每次就數你認錯最快,次次擔保不會再犯,次次留言名單上都有你的名。你薑卿寧認錯,向來隻認不改。”
見裴寂提起求學往事,薑卿寧麵上一赧,連爭辯都帶著幾分心虛。
隨便一個人喊出去玩,都要忘記做功課的事。
【不知道作者會不會寫番外,覺會很有意思啊。】
“你還敢說什麼沒有?你當今日之事是一場兒戲嗎?若非我來得及時,你摔下來怎麼辦?”
“你自己說,這次該怎麼罰才會長記。”
薑卿寧本就跪坐在榻上,如今雙手撐著子前傾,將一張小臉湊近在裴寂眼前,像是小貓一般忽然蹭了上來。
薑卿寧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下了,可憐兮兮道:“可是我還有九十四遍罰抄呢,夫君再罰我,我這輩子都要抄不完了。”
九十四遍?
裴寂剛下來的心忽然又了。
但凡薑卿寧今天認真寫個十遍以上,他還能念在這一點刻苦上,由玩一場。
薑卿寧眼睛微瞪,驚訝著裴寂怎麼知道的。
誰料這句解釋,遭到了裴寂如利箭一般的目。
好吧,一天寫兩遍確實算不上勞。
實在沒招了,連忙奉上自己雙手,想了想,又著聲道:“求夫君憐我……”
【這特麼誰能擋得住啊!】
薑卿寧每一聲“夫君”都像是一片羽撓在人的心尖上,讓裴寂剛起來的心又了幾分。
這是我能想的嗎?
“0下?”
【笑死,是真既不想被罰抄,也不想被打啊!】
薑卿寧邊極力的下笑意,杏眸裡有一閃而過的狡黠。
然而自以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卻被裴寂發現。
那雙狹長的眸忽有一閃而過的深意。
裴寂將薑卿寧攤開的手心摁了下去。
薑卿寧心中一喜。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