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薑協理來了。”
暖芳殿後院的水榭浸在春日晴裡,青石鋪地,朱欄繞水,春風徐徐,甚是愜意。
心中一喜,當即起想出去迎接時,就看見柳樹後緩緩走來的影。
“姝婉!”
麵紅潤,眉眼舒展,懷裡還抱著一隻貍奴。
宮裡的日子雖好,但謝雲昭也不免惦記宮外的薑姝婉。
“是嗎?”薑姝婉睨了旁的人一眼,語氣淡淡得差點沒要翻個白眼,“我當你那日見了你的夫君,這幾日應當是看不見旁人了。”
謝雲昭頓時收斂了臉的笑意,待邊沒有其他人後纔敢說這話。
薑姝婉氣得一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日署,謝雲昭是怎麼三言兩語的被霍驚瀾給哄走的。
養在府裡好幾日的人就被霍驚瀾招招手給勾走了,尤其是那日霍驚瀾還在麵前神氣,疑似挑釁!
“胡說!”薑姝婉撇過目,哽著脖子道,“我哪有那麼多的閑工夫。”
謝雲昭並不拆穿的口是心非,拉著人坐下,又親手遞了一盞熱茶。
看向謝雲昭,真切的慨道:“看來你在宮裡的日子過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是陛下開始記起關於你的記憶了嗎?”
“我猜,他應該是我進宮後的這幾日才漸漸想起了一些。但我又不能說,也不敢問,他記起多我並不知數,但我想總歸不多吧。”
薑姝婉眉頭一挑,看著眼前的謝雲昭不僅一綾羅綢緞,上骨子裡出的恬淡便知在宮中不拘束。
這話說得怎麼好像了那禍國的紅水似的。
謝雲昭耳尖微熱,反駁道:“胡說,明明是他總粘著我。每日非要我去書房陪他不可。今日可是我提前向他申請了,他才同意讓我見你的。”
原來他們陛下私底下是這樣啊!
說著,眉眼裡滿是溫的笑意,純粹而知足。
薑姝婉心中腹誹,嘆了一口氣。
謝雲昭點點頭,示意自己聽進去了。
薑姝婉一頓,抬眸眺向遠的朱墻綠瓦。
“若陛下真記起了一切,往後你定是要長久留在這皇宮裡的。”
謝雲昭一愣,隨後搖了搖頭。
看向薑姝婉,一雙杏眸澄明乾凈,又沾染著幾分笑意。
最後一句話,讓薑姝婉心頭輕輕一。
這皇宮於而言,是不風的牢籠,鎖了半生的與心,所以這一世,棄了兒長,擇了朝堂仕途。
親眼見證過,五年前天道抹殺霍驚瀾的記憶後,他那般失魂落魄,尋遍天下也隻為了心中一個殘留的執念。
這兩年來,這座皇宮纔是霍驚瀾的牢籠,如今因為謝雲昭的到來,這宮中纔多了幾分鮮活的氣息。
罷了,也許真是人各有命……
謝雲昭有些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要說我滿心隻沉溺於。”
眸忽的一轉,心底閃過一算計,幽幽的看向謝雲昭。
謝雲昭有些好奇,“什麼是野春。”
這聽起來倒是稀奇!
謝雲昭沒有半分猶豫,當即拉住薑姝婉的手應下。
見魚兒上鉤,薑姝婉卻有些為難道:“可是陛下會同意你跟我出宮玩嗎?他當時那般費盡心機,又親自出宮來堵你,豈會輕易讓你出去?你說他不拘著你的事是真的?”
謝雲昭還不知要落套,見薑姝婉質疑自己,當即打下包票。
“哦……是嗎?”薑姝婉放下手中的茶盞,“那我明日可就等你的好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