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這麼沒有原則了嗎?】
【太:又是誰的角和我肩並肩了?】
【主要是這個人靠肩,又散著頭發的,太難抗拒了!】
【記起來了,我都記起來了!雨後抱人,妹寶哭著,一句“不能丟下我”,串聯了多過去的劇細節!】
【急急急,大反派什麼時候才能全部記起來啊!】
【嘖嘖嘖,不敢想寂寞了五年的鰥夫該有多厲害~】
滿天的金字激不已,甚至都了後麵,字越來越黃。
對啊,今日好多事都和從前對應上,那這能不能算一種幫助夫君恢復記憶的方式呢?
霍驚瀾偏過頭時,左耳上的墜子正輕輕晃,珠玉相撞,底下墜著的紫水滴玉石在下折出一抹亮,勾住了謝雲昭的目。
作輕,除了掌心到了溫潤的玉質,還有指腹輕輕的蹭過了霍驚瀾的耳垂。
他停下了腳步,剛剛蹭過的意讓他心頭竟有些發燙。
他們“噗通”一聲,竟是齊齊的跪在地上,個個的頭都埋得極低,像是天大的錯,連餘都不敢抬起。
他們清楚帝王的耳垂是不容得旁人輕易接,更清楚陛下對這枚耳墜的分量。
這位謝姑娘進宮不過一日,如今陛下再寵,也斷然不容這般放肆的行徑!
謝雲昭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給嚇了一跳,當即鬆開了手。
【我的天,妹寶,你怎麼膽就那麼大呢!】
【哪又怎麼樣?這可是我妹寶送的,難道還不得了?】
就是就是!
心裡頓時一喜,竟還出一手指,指腹輕輕推著那枚耳墜,讓它晃得更厲害了些。
【等一下!大反派現在可是還沒有恢復全記憶的啊!】
【大反派不會要罰我妹寶吧?】
金字遲來的提醒讓謝雲昭指尖一僵。
“謝雲昭……”霍驚瀾聲音不高,卻極威懾,“你未免有些放肆了。”
【但是他現在失憶了啊!】
【妹寶快抱著大反派的脖子嚶嚶嚶呀!】
方纔那點不知天高地厚的親昵都被霍驚瀾給嚇散了。
抓住了霍驚瀾心口的襟,悶聲道:“陛下……你這是又在兇我嗎?”
霍驚瀾當即想到了昨日在馬車上,他不過一句“放肆”就把人嚇得淚眼瑩瑩,好生委屈。
這小丫頭一哭起來就能淹了他的心。
霍驚瀾間的斥責盡數卡在嚨裡,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帝王的底線就是這般一退再退!
不是?這就算了?
這下好了,闔宮上下怕是都要知道,這位剛進宮的人,陛下對縱容至極!
【我不行了,大反派就這麼沒有底線的寵寵寵。】
【嘖,活該這小子有老婆啊!】
【我門都不出!窗戶封死!】
撒起的時候,聲音像是小鉤子似的。
霍驚瀾見明明上一刻就能紅著眼眶哭,這一刻就眉眼彎彎的笑,怎會不知這小丫頭在拿自己呢?
霍驚瀾眸底劃過一抹幽暗,淺淺的勾道:“嗯,回去再罰你。”
謝雲昭頓時就皺起了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