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是被自家人陷害的。”
裴寂將薑卿寧包裹在被子中,帶著翻窗逃出,就躲在廂房的不遠。
他目看去,包裹在被中隻出腦袋的薑卿寧居然又在落淚。
裴寂鄙棄的皺起眉頭,卻被薑卿寧一雙漉漉的杏眸瞪來。
如今還來落井下石,看笑話,著實可惡啊!
心裡的難過化了對裴寂的可恨,小臉都氣得跟河豚一樣鼓了起來。
誰料下一刻,薑卿寧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居然拉著他的領,惡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裴寂瞳仁瞪大,因躲著不能發出聲音,不敢相信兔子急了是真的會咬人。
比起肩膀上的疼痛,他居然最先的竟是薑卿寧落在他上的呼吸。
真是要命了,他的香還沒有完全解呢。
【剛剛發生了什麼?】
咬完人後的薑卿寧看著眼前飄過的文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沖。
不敢抬眼看向裴寂,雙手輕輕一推,趁機從他的懷中扭頭跑掉。
這小沒良心的,咬了人就跑,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在求的他?
他又瞥向廂房,幽深的眸底湧著辨不分明的意味。
“跪下!”
旁的薑璿和薑姝婉,皆是帶著幾分好戲的目向看來。
這話像是一個棒槌砸在薑卿寧頭上。
怎麼知道此事?
【這配長腦子了?】
【就算知道又怎麼樣,這主意是主是提的,做的人是二哥,二人配合得天無,上哪找證據?】
【唉,心疼配0.1秒吧。】
是啊,沒有證據。
可事關子清白,不信薑母會這麼偏心。
薑姝婉摁住薑璿的激,走到麵前,居高臨下的目中帶著冷漠。
但這幾日,夢見屬於自己的天命竟都落在了薑卿寧上!
薑卿寧,是一定要趕走的!
“到底是誰做了什麼,妹妹心裡清楚。你既不願我繼續留在薑府,大可告訴我,我自會收拾包袱離開,你為何又要陷害我呢?”
不明白為何在一日之間,薑姝婉對自己多了這麼多的敵意?
“了我薑府這麼多的榮華富貴,如今真讓你走,你願意嗎?”
他從小就知道薑卿寧是抱養來的,總覺得是占了自己親妹妹的份,這些年來總是和薑卿寧不對付。
說到這,薑璿心裡極大的不痛快。
“什麼!你還敢和你大哥拉拉扯扯?”
這怎麼!
如今這小賤蹄子的心思居然敢打在大兒子上!
薑姝婉眸中狠一閃,幽幽道:“是嗎?那為何前日夜裡,我卻見姐姐你從大哥哥的房裡出來呢?”
“啪!”
“好你個賤蹄子!我養你這麼多年,你居然敢勾搭你大哥!”
“娘,我沒有,我沒有去過大哥的房裡……”
左臉高高腫起,就連角都被打得流出了。
薑卿寧淚如雨下,這還是薑母第一次手打。
薑卿寧微微一,心碎了兩半。
薑姝婉不語,卻是看著薑卿寧輕嘆一聲,更像是做實了此事。
【但是沒人覺得配真的很無辜嗎?主剛剛說的那句話就是胡謅的啊!】
【這邊是主覺醒了,要把配給趕走的劇,所以主會用盡手段,但也沒有很過分啊。】
【你們別吵了,配被主打敗不是很正常嗎?接下來還有更大的好戲登場呢!】
止不住的發抖,還要被怎麼樣?
“爹,大哥,你們回來了!”